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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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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药,他竟有些犹豫,那郎中开的软骨散都不靠谱,这生子药。。。

罢了。

他抿了抿唇,照常喝了下去。

赵抚见他咳嗽了两声,连忙退出去张罗让人端炭盆进来。

“什么意思?”周啸用自己最大的体面忍着那股气,胸膛起伏的问,“为什么还是不能出府?”

“我分明已经——”

房也圆了,还要怎么着?

他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觉得羞愧,堂堂男人竟然被。。。。不想也罢!

都怪阮玉清的什么药和那夺人命的软腰!

玉清略略抬眼,那些下人便跪了一地,老管家不在,他们没什么主心骨,只能等少奶奶的话。

“少爷现在便要走?我以为少爷会像昨夜一般变了主意呢。。。”他话说一半,平静的继续喝药,明明是淡的不能再淡的话,却被他说出一股□□味道。

周啸瞧见他嘴角那轻蔑的笑,怎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无非是昨夜他气不过,将人折腾到后半夜,累到床榻湿着也昏睡了过去。

“那是因为你——”话哽在喉咙,他涨红了脸,说不出口。

那是因为阮玉清用了药,否则他怎么会把持不住?!

在法兰西的学校里,国人不多,西洋人更开放,甚至可以一夜交颈不用半点责任,可周啸一心做学问,清高至极,本想将来回国,娶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一夫一妻,鸳鸯比翼,不会让妻子体会他母亲那种瞧着丈夫娶别人女子的痛心。

没想到全让这个阮玉清给毁了!

第一次竟然就被他用了药导致无法控制,这手段太下流了!

他如何对得起真正想娶的妻?即便现在没有,将来若遇上,自己已经碰过男人,哪里还配得上!

隐瞒过往不是他的作风,既然娶了不称心的人,这辈子便与情爱无缘了。

他怕是将来想不开也只有出家一条路可走。

难不成让他和男人过一辈子?

荒唐!可笑。

下流!下作!恶心!

阮玉清毁了他。。。。!!!

想到这,周啸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拉开椅子坐下去,“怎么才能让我走?你一个男人。”

他戏谑的说:“难不成还要用深宅姨太太那一套,逼我就范?笑话。。。简直是笑话!老爷子呢,我要见他,我倒要看看,你们——”

“少爷不要急,晚些,我送您上船。”

周啸没想到他答应如此痛快:“什么?”

阮玉清擦擦嘴,赵抚连忙从跪着的状态改成跪爬过来,双手奉上一颗六福糕点的蜜饯碟子。

这赵抚,周啸也有印象,原本是周宅里六姨太和奸夫生的孽子,滴血验亲后六姨太让大太太推进井里死了,他苟活磋磨在杂院,六年过去,那个瘦瘦干干的小杂种,竟然长成了壮汉模样,粗麻布衣,莽夫模样。

赵抚跪着连忙接阮玉清口中吐出的枣核儿。

被糖渍过的蜜枣一抿,果肉便脱了,枣核上残留的果肉很湿润,被太阳光照的还有写黏稠的液,是玉清喝过苦药的唾液,不多,却亮晶晶。

就这么落进了赵抚的手心。

他亲眼看着赵抚的手心上沾了枣核的唾液。

这让他想到昨夜玉清的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当真是病体,喘气时嘴巴发干,唾液更粘,张口闭口时拉着晶莹的丝。。。。

“混账!”他拽起赵抚这幅没骨头的样子,“谁许你跪的!谁许你们进来的?滚出去!都滚出去!”

“反了天,都反天了。”他眼底有些微微发红,“你让他们跪着伺候你?同样是人,凭什么?就凭你用下作手段当了少奶奶?”

“他们都有人权,前朝早就灭了,如今民国,少摆出老一辈腐朽的派头来,以后谁都不许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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