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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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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关,周啸瞪着被关上的房门顺手便将咖啡杯摔在地上,“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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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酒店。

赵抚正好拎着一个保温的食盒从餐厅的方向上楼。

“大少爷。”

“拎的什么。”周啸问。

“少奶奶的药。”赵抚回答。

吃饭的时候周啸就注意到了,他好像一直头疼,时不时揉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接过食盒,皱着眉,“怎么又要吃药。”

赵抚被他问的一愣:“老毛病。”

“什么老毛病。”周啸低头继续问。

“。。。。”赵抚不吭声,明显是知道,但不好开口。

周啸:“你是周家的奴才,他只不过是少奶奶,你认认清楚。”

只有两个人时,周啸可没什么伪装,甚至语气都没有半点耐心。

赵抚倒像个木头人,低眉顺眼的模样是阮玉清一手调教,“少奶奶年幼和阮老板奔波陪客人,以前又在大雪里面冻过,身子气血亏损,精神不大好,平日里要抽薄荷叶子才能提神,最近少奶奶不准备抽叶子了,这是安神药,他睡不安稳。”

周啸拎着药转身上楼,没搭理赵抚。

赵抚看着周啸上楼的背影,眼里是羡慕的。

他从小生长在周家,因为是姨太太偷人生下的孩子便从未受待见过,那时前朝还在,宅院里头也不像如今一般凋零,三房在一起生活,他连狗都不如。

有一年春,二爷周豫林喝醉了酒,他扶着二爷回房,转天二爷便说房里头丢了银子。

那些银子都是二爷出去逛红巷子嫖了,二奶奶是阮家的小姐,管的严,他不敢说自己出去找女人,便把丢银子的事按在赵抚身上。

喊着他是狗奴才,将他踹到吐血,大雨倾盆的夜里甚至爬不回自己的狗院。

那一天深夜,他躺在水坑里奄奄一息,也是那一天他才瞧见玉清。

一把油纸伞挡住他身上的雨,茉莉花一样的人扶起他,轻声叫他,“赵抚。”

“我为你找个大夫吧,你伤了。”

多少年没人叫他名字了,赵抚都要以为自己的名字就叫狗奴才了。

他便是在那时候跟着玉清,静静的守在这朵茉莉花一样的人。

还记得即将新婚夜那天,向来寡言的他第一次主动开口问,“一定要这样吗?”

“您都没见过大少爷,就因为他是周家的儿子,您就要误了自己?”

玉清没回,只是对他勾勾手,赵抚便像哈巴狗似的跪到他面前。

玉清纤细的手臂抱住他的头,沁满了茉莉花香味的玉清几乎要香晕了他。

玉清说:“如果你有周家的血脉,今日和我成亲的便是你了。”

“赵抚,爱不值钱,我若没有权,二爷怎么死,你不想他死吗?你陪着我,伴着我。。。”

玉清的指尖抬起他的脸,笑盈盈的望着他,“可比那没见过的大少爷,分量重。”

“是不是,狗奴才?”玉清摸了他的脑袋。

赵抚只恨自己的娘当年偷人。

若没偷人,和玉清成亲的就能是他。

但赵抚也盼着玉清快一些怀上孩子,这样大少爷就能被一脚踢开了。

狗奴才向来是少奶奶一辈子都不能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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