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来去自如(第1页)
雁茴看阿奢最后累得昏睡过去,在人耳旁叫了两声。
阿奢软软地“唵”了一声,很快便睡得不给回声了,跟一株被梨树压得抬不起身子来的海棠,花身蔫弯了下去,任身上的树怎么折弄都可以。
雁茴见他累成这样,还真不好意思再折弄下去,人性短暂出现光辉。
他去拿湿毛巾在阿奢身上擦着。接着,抱着人换到另一张干的躺榻上睡。
原先的床榻定是睡不了了,尽是阿奢的香津与他的飞白沫混作一处。
雁茴心底想,自己这回是不是过火了?但他自我反省到一半,不免又想,阿奢那里光滑无一毛丝,又极其水旺,叫他能来去自如,当然是每回都情难自抑。
而且阿奢身子骨那么柔软纤细,一折能折出百态来。
加上阿奢身上的香味,越是情动之时,他的香味越有催欲的效果。阿奢一但浪潮叠起,雁茴也真是跟着爽得要死。
虽说行径颇禽兽,可却是人之常情。
雁茴一边怪自己,一边又回味那噬魂夺骨的娇美滋味。
他把自己整理干净了,上榻去抱住睡死的阿奢,将人用力地搂在怀里。
雁茴亲昵地蹭着怀中人的发顶,不时亲吻。
怀里有阿奢,真是人间最幸福之事。
他得将人永远留在身边。
阿奢这一觉睡了好久,他在梦里还在想,雁茴把他的身子骗了一次又一次。
雁世子真的太坏了。
但既然已经被骗了,自己不就是他的人了么。
阿奢也只能顺从了他。
但若哪天雁世子对他热情减淡,不喜欢他了,他也只好垂几滴泪,换个地方继续跳舞。
若雁世子不要他了,他想必不会再留在临安这个伤心地了。
阿奢一晚上便在梦这个。
梦到难过的时候,睡梦里“哼、哼”地发出零碎哭腔来。
雁茴被这声音搅醒了两次,不知他的小蛇是在梦什么伤心事,只见小蛇眼角泛着泪光,便心疼地吻掉阿奢的眼泪,哄着:“乖小蛇,不哭,不哭。是不是做噩梦了?不怕,我在呢。”
好声哄着,才把梦里还哭唧唧的阿奢给哄睡着了。
第二日,阿奢睡不醒。
雁茴唤了他两声,他嘟嘟囔囔的,不肯起。脸上倒是还挂着半夜做梦梦见世子渣了他的泪痕呢。
快要日上三竿,阿奢才在雁茴怀里慢慢醒过来。
“小睡蛇这是睡好了?”雁茴一只手的手臂让阿奢枕着,另一只在拨弄他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