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剑与我一战(第1页)
顾鸿飞虽说武艺高强,走山路也不可能全靠飞,还是有点费劲的,他站在山顶巨石上,大风刮得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又看向底下云雾缭绕,忍不住骂了句,“躲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难怪老子找不到你,你就坐好,给老子等着。”
头顶动不动有鸟在盘旋,叽叽喳喳的,赵衍站在巨石下面听得打哆嗦,他还觉得有些冷,可也不敢提,时不时瞟一眼,看顾鸿飞的反应,瞥到第三次时,看见顾鸿飞眼神阴冷的看向头顶盘旋的鸟时。
他立刻单脚彭的砸在地上,剑也瞬间出鞘,唰唰唰几下砍了那些鸟,扯起披风一扇,鸟的尸体,还有稀稀疏疏的鸟毛被清理干净,在顾鸿飞身旁轻轻落下,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顾鸿飞这才满意的回过头,他挺了挺脊背,笑嘻嘻看着顾鸿飞,“堂主,有赏不?”
刚一开口,顾鸿飞一脚把他踹下了巨石,还好他身手不错,稳稳站着落下,不然就很狼狈了。
“不赏就不赏,用不着动手啊。”顾鸿飞一眼瞪过去,他又立马改口,“是脚。”
顾鸿飞没笑,眼神却温和了些,继续看着被云雾遮的严严实实的山底,语气平静,“不是赏了吗。”
“啊?”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叫赏?”
“哦不,这叫~赏,堂主,大气。”赏钱是赏,赏打也是赏,谁让人家是主子呢,除了憋着,他还能怎样。
顾鸿飞没再走山路,而是沿着山壁往下飞,见他身子一空,赵衍只慌乱了一瞬立刻跟着跳了下去。
走在满是泥泞的路上,顾鸿飞一肚子火没处发,还要强装淡定。
赵衍在身后时不时甩甩鞋子上的泥巴,看着随处可见的鸟粪,牛粪,羊粪,整个一个臭烘烘,恶心坏了,“这哪是鸟不拉屎的地儿啊,分明到处都是屎。”
他也算是说出了顾鸿飞的心声,顾鸿飞握着剑柄的手收紧到极致,只希望快点找到林惊寒,他不停想象着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林惊寒,合计着怎么把自己融合的那一剑发挥到极致,打败他,弄死他。
“哞~”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牛叫,二人同时回头,只见一男子牵着牛靠近他们,赵衍拔剑就对着牛举了起来,顾鸿飞抬了抬手,“不要妄造杀孽。”
赵衍懵了,这还是他亲爱的堂主吗,说的这是人话吗,又在整什么幺蛾子呢,呆愣愣地盯着顾鸿飞,一点点把剑放回剑鞘。
那人看着他们就是外来的,他是害怕的,却又要路过,只能赶着牛尽量贴着边走,时不时瞅向他们,生怕顾鸿飞反悔。
顾鸿飞扬了扬下巴,“人,抓了。”
赵衍还没从呆愣里缓过来,瞬间将目光移向那人,那人拽着牛就跑。
赵衍冲上去一脚将他踹在地上,脚踩着头,地上的泥巴混着粪粘了那人一脸,赵衍看他这样捂着腹部笑得直不起腰。
顾鸿飞抬脚继续往前走,“牛也牵走,烤了吃。”
“对嘛,这才是堂主。”他拽起人,牵着牛小跑着跟上顾鸿飞的脚步,还不忘拍拍马匹,“还是堂主想得周到。”
顾鸿飞提高嗓音问,“林惊寒住哪儿?”
那人想了想,“没听说过。”
“杀了!”顾鸿飞声音很淡。
赵衍看了看那人,又看向顾鸿飞,“堂主,他不像在说谎,林惊寒是不是改名字了。”
顾鸿飞一想,又头也没回地问,“姓林的,外来的。”
那人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可这人说杀人就杀人,赵衍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剑已经抵到他脖颈了,他吓的一激灵,“有,有,就在村子里。”
“带路。”赵衍松开那人踹了一脚。
那人在前面颠颠小跑,带到林羡院门口停下,指了指,“就是这儿了。”
看着紧闭的院门,顾鸿飞皱起了眉,冲赵衍扬了扬头,赵衍一脚将门踹开,那人见状抬脚就跑。
林羡坐在院子里喝茶,见他来了,唇角的弧度大了些。
顾鸿飞嫌弃地打量着小破院子,那人见任务完成赶紧开溜,顾鸿飞对他那边偏了偏头,赵衍瞬间懂了,立刻冲上去把人抓了回来,“还想跑。”
顾鸿飞刚一踏进门槛,看见喝茶的林羡,嫌弃更重了,眉头拧的打结。
林羡瞧见他风尘仆仆,鞋子裹泥的模样,余光瞥了眼被抓的村民打趣道,“顾堂主,这一路可还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