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15的晨光与一枚银色圈戒(第1页)
清晨七点十五分,苏景明公寓。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光带。林深先醒的,她侧躺着,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苏景明。苏景明的睫毛很长,闭眼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轻而均匀。她左手搭在枕头边,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在晨光里泛着温柔的光泽。
林深轻轻握住那只手。戒指是她亲手戴上去的,就在十二个小时前。现在它戴在苏景明的手指上,像一个真实的梦。
苏景明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初醒的眼神有些迷茫,但看到林深的瞬间,立刻清明起来,然后弯成温柔的弧度。
“早。”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林深凑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这个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苏景明笑了,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今天几点去山区?”苏景明问,下巴抵在林深的头顶。
“下午三点的车。”林深轻声说,“还能陪你吃午饭。”
“不够。”苏景明收紧手臂,“永远不够。”
她们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闹钟响起。七点半,必须起床了。
苏景明先起来,去浴室洗漱。林深坐在床边,看着晨光里她的背影。苏景明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裙,头发有些凌乱,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苏医生判若两人。但林深觉得,这样的苏景明更真实,也更让她心动。
洗漱完,两人一起做早餐。厨房很小,但足够两个人转身。苏景明煎蛋,林深烤面包,配合默契得像搭档多年的手术团队。
“今天手术排班多吗?”林深问,把黄油抹在烤好的面包上。
“两台,都是腹腔镜,不算复杂。”苏景明把煎蛋盛进盘子,“下午本来有台宫腔镜,我调给陈教授了。想送你去车站。”
“不用,”林深把盘子端到餐桌,“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行。”
“我想送。”苏景明坚持。
林深不再争。她知道,这是苏景明的表达方式——用行动说“我在乎”。
吃饭时,苏景明忽然说:“昨晚我母亲打电话了。”
林深心里一紧:“她知道了?”
“嗯。”苏景明喝了口牛奶,“我告诉她了。说我们在一起了。”
“她……怎么说?”
苏景明放下杯子,看着林深:“她说,‘早该如此’。然后让我转告你,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林深愣住:“就这样?”
“就这样。”苏景明微笑,“我母亲表达认可的方式,就是不再多说。”
林深鼻子一酸。这比任何祝福都珍贵。
“还有,”苏景明继续说,“她说等你下次回来,去家里吃饭。她亲自下厨——虽然还是很难吃。”
两人都笑了。
吃完早餐,苏景明去换衣服。她从衣柜里拿出白大褂,仔细地扣上每一颗扣子,然后别上那枚银杏叶胸针。林深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说:“苏景明,你真好看。”
苏景明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你也是。”
她们接了一个短暂的吻,然后分开。这是医生的早晨,没有太多时间缠绵。
八点整,她们并肩走出公寓楼。晨光正好,小区的银杏树开始落叶,金色的叶子铺了一地。
“戒指,”苏景明突然说,“戴着工作方便吗?”
林深抬起手,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银戒:“习惯了就好。而且,”她顿了顿,“我想戴着它。这样在山区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你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