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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5(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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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在半空中抓着什么,只是抓到一团空气,最后还是你握住他的手,像安抚似的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轻轻地,你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也逐渐恢复规律。

亲吻的时间和平常的时间完美印证了相对论,前者的时间流速是后者的好几倍。

你主动结束这个吻,退后一步,厨房太小,你要是再退后一步脑袋都要磕到油烟机了。

带土好像还没怎么缓过来,莹润的双眼看看你,再看看别处。

亲吻能够让人的心情愉悦,唯一让你有些烦躁的是刚才和他贴得太近,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使得你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很好,澡白洗了,你走出厨房,回到自己的卧室去找新的睡衣,打算再冲个澡,带土看你直接走人,他追随着你的脚步,问:“你不高兴吗?”

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睡衣的你从衣柜门后面探出脑袋,说:“没有啊,但我刚才出汗了,我要再去洗个澡。”

闻言,带土稍微安心了一点,看着你拿着干净睡衣再一次走向浴室。

冲澡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基本上几分钟就能解决,神清气爽的你舒舒服服地窝在自己的被窝里,带土盘踞在床尾,他身上还残留着浴室里的水雾和沐浴露的香味。

“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分心啊?”闷闷地,埋怨似的向你靠近,直到他的阴影笼罩着你。

睡前刷手机不是很常规的操作吗?更何况刚才还有人在同学聚会的群里发言,反正话里话外就是在炫耀自己现在事业有成,作为潜水窥屏的你默默地看着别人装阔。

带土的脑袋凑了过来,鼻尖蹭了蹭你的手背,就像是狗狗用嘴筒子顶人的手似的。

你抬起手,带土顺着这个缝隙钻进你的怀里,但按照他的体型是无法真的钻进你的怀里的,这样尝试的后果就是你感到格外沉重。

不是精神层面上的沉重,而是物理层面上的沉重,你对带土说:“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带土转而将你拉到自己的怀里,他说:“那这样就可以了吧?”

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你还是感觉到了热,热意源源不断地从你后背传来,你找出空调遥控器调低温度,十八度……不,还是直接打到十六度吧。

带土又问:“你们都在聊什么?”

“聊以前高中的事情。”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真没想到你也已经到了要用这种语气怀念过去的年纪了,当初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你总觉得高中三年太漫长了,每天就是上课写作业,这样的日子循环往复,让人看不到终点。

最后的高考也没什么实质感,就好像只是一场考试而已,很普通的考试,考过就过,也没给你留下特别的印象。

现在回忆起来还真没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可能你的人生本身就是波澜不惊的吧,唯一出现波澜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了,没错,你玩的游戏角色破次元来到真实世界这件事比你过去二十几年所有事情加起来都要冒险。

“所以那些都是你的同学?”带土注视着你的手机屏幕。

虽然你也没在聊什么,但是被别人盯着看手机屏幕比被人看日记还要不自在,你熄灭手机屏幕,行吧,他赢了,你现在是真的不想玩手机了。

“不继续看了吗?”带土又问。

“没什么好看的。”

“真的不是因为有我在旁边所以你才不想看的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不希望我知道的呢?”

你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你说:“这么多疑是宇智波的通病吗?”

“那就得要看是哪个宇智波了。”带土表示自己可没有那么多疑,这是合理范围内的疑惑,而且其他宇智波甚至还没他那么收敛呢。

不过带土不怎么喜欢你提起别的宇智波,他说:“别说他们了。”

你“噢”了一声,然后平躺着睡觉去了,还好你入睡前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这样一来你中途就不会被热醒了,一觉睡到天亮。

等你醒来的时候带土早早地就已经起床了,你摸出手机,躺着继续刷手机。

同学聚会的地点和时间都已经敲定,你打了个哈切,昨天晚上你的睡眠质量不错,甚至都没有做梦,虽然头脑已经清醒,但你没想着那么快起床,你现在都已经财富自由了,自然是想赖床就赖床,自己怎么舒坦怎么来。

又赖了一会床,带土回到房间,他身上还穿着宽蓝白格子的睡衣,外面套着一条红白围裙,和懒洋洋的你形成鲜明对比,他就显得神采奕奕,他说:“明娜你醒啦,正好我也准备好了早餐,快点起床吃早餐吧。”

现在这个时间点吃早餐未免也太早了一点吧,你敷衍地应了一声,但是没动。

带土就说:“那需要我把早餐端到你面前吗?”

换做其他人说这话你都要思考一下对方是不是在说反话,但从带土嘴里说出这句话只会让你觉得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要那么做。

算了,你还是起床,穿着拖鞋走到浴室洗漱,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的你走到餐桌旁边,带土站在阳台晾衣服,从洗衣机里取出的衣服在晾晒前还得要再用力抖一抖,这样晒干以后的衣服就不会皱巴巴的。

将最后一件衣服晾起来,带土回到你身边,说:“早餐不合胃口吗?”

那倒没有,小笼包和豆浆与这种闲适的早晨很搭,让你回到了自己小学的时候,早上爷爷带着去早餐店里慢悠悠地吃早饭,也不用担心迟到,因为在他看来迟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吃掉最后一个小笼包。

既然已经打算让带土陪着你去参加同学聚会,那么你觉得很有必要给他置办两身行头,你看了一眼他那蓝白格子的睡衣,虽然他身量高挑,算得上是个衣架子,但总不能穿得太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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