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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5(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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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体内的九尾无可奈何地说:“你也不用那么快地抢答吧?”

可是鸣人的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他在听到你的声音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应你,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本能,至于站在一旁的佐助就没有鸣人看上去那么激动了,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但内心的波澜起伏与鸣人不相上下。

你说:“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你们修炼了。”你看到他们这幅神采奕奕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应该也有在好好地生活,但他们毕竟不是你这一个副本里的养成对象,得要分清主次才行,所以你说完这话就要离开。

这次你没有停留,果断地切换视角,鸣人感知到你的气息又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尝试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你,但还是失败了,他低垂脑袋,失落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佐助说:“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

“她怎么又走了呢?”鸣人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但佐助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取下旁边树干上的苦无,然后装进忍具包里,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等他回过头发现鸣人还是那副一动不动的样子,他便说:“难不成你是要在这里站一整夜?”

同样是面对你突然的离开,佐助和鸣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前所未有的失落阴翳笼罩着鸣人,他好像又想起了那被抛下的痛苦,但佐助却觉得你还会回来的,这是他的预感。

“佐助你难道就不害怕吗?被人抛下、丢弃的痛苦。”鸣人低声问道,但他忽然意识到,对方确实没有真真切切地体会过,而且就算是被你抛下,他仍有家人陪伴在他身边,在这一点上他们之间是毫无可比性的。

佐助说:“不会。”

“所以我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佐助你啊。”鸣人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将情绪都调整好了,他甚至抬起头对着佐助露出个一如往常的笑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与他情感共鸣的九喇嘛知道,此刻的鸣人内心正在哀鸣。

真麻烦,九尾烦躁地说着。

鸣人捡起地上散落的苦无还有手里剑,一股脑地装进忍具包里,然后拍拍自己的衣角,掸落上面的灰尘,又对佐助挥挥手:“那就明天见啦!嗯,明天还有任务呢,今天晚上得要好好休息才行。”

说这话的人是鸣人,但在回到公寓以后神色晦暗不明一头倒在沙发里呆愣愣地望向天花板的人同样也是他,屋里没有开灯,冷冷清清的,朦胧的月光倒映在天花板上,鸣人沉默了很久。

“九喇嘛,她为什么会又不喜欢我们了呢?”

九尾说:“人类都是喜新厌旧的。”

鸣人听不得别人那么说你,就算是九喇嘛也不行,他赌气地说:“才不是,她才不是这样的,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是有什么苦衷的吧。

听到鸣人心音的九喇嘛沉默了,无论你做什么鸣人他都会为你找好理由的。

那这样干嘛还要问他啊?九喇嘛顿时感到莫名其妙,既然他自己都已经有答案了,那么他的回答鸣人是必定听不进去的。

想到这里九喇嘛就更加郁闷了。

但回到家以后陷入沉思的不止鸣人一个,佐助也是,他踩着月光回到家,今天哥哥的任务提前结束,比他还要早一点回家,他们兄弟俩就在玄关处一前一后地碰见对方,鼬说:“刚才训练场回来吗?”

佐助“嗯”了一声,鼬先一步换下鞋子,然后走到长廊上,佐助叫住对方,“哥哥。”

“怎么了?”鼬回过头,他看出佐助似乎有些心事,但这个年纪的少年心里多多少少都装着一些事情,鼬也明白,所以才没有追问的,而是耐心地等待他自己主动开口,佐助也换下鞋子走到长廊上,他说:“哥哥你待会有空吗?”

“有的。”其实鼬待会还得要写任务汇报书,但汇报书显然没有自己的弟弟重要,而且直觉告诉他佐助很可能是要对他说些重要的事情,他没做多想,就先将写汇报书的事情搁置在一边,“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嗯……我确实有些事情想要对你说,希望这样不会打扰到你。”

这自然是不会的,鼬想要伸手揉一揉他的头发,但是被他躲开了,他皱起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并不,在某些时刻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还是很小孩子气,鼬没把这话说出口。

“好吧,那还是先去用晚餐吧,等晚餐结束以后我们在茶室见面。”鼬说着,与佐助并肩同行来到餐厅,佐助在用晚餐的时候就显得心不在焉,直到他不小心夹了一筷子哥哥手边的纳豆,瞬间就回神了。

非常讨厌纳豆的味道,佐助表情都变了,喝了好几口茶水,鼬略带歉意地把那一叠纳豆转移到另外一边,“抱歉,你还好吗?”

佐助捧着茶杯,“还好。”

晚餐结束以后他们就在茶室落座,鼬取出茶壶还有一小罐茶叶,动作慢条斯理地泡茶,在此期间坐在他对面的佐助一直斟酌自己的用词。

蜷缩的茶叶在温水中舒展开来,同时散发出浓郁的茶香,佐助说:“我今天和鸣人碰见她了。”

鼬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是么,佐助你也想起来了吗?”

“不算完全想起来,只想起来一部分……哥哥呢?哥哥全都想起来了吗?”佐助追问道,但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垂眸认真地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开口,“姑且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吧?”

“因为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有一些关于她的记忆没有回想起来的。”鼬说着,看了佐助一眼,后者盯着茶盏看得出神,思绪也不知道都飘到哪里去了。

佐助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问自己的哥哥,恢复记忆以后感到难过是正常的吗?

鼬云淡风轻地说:“正常。”他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痛苦和迷茫本身就是常态,可或许他的弟弟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接受,他也能够理解,他说:“但她其实很偏爱你。”

还是将这句话说出来了,鼬原本不想说的,他抿了抿嘴唇,喝了一口茶。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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