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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在场没有别人,否则在旁人看来通过这对话只会觉得你是个奇怪的人吧。
“佐助你也不用那么贴心。”你打开柜子门找出里面的花瓶抱在怀里,佐助双手环胸,本就宽松的衣领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松松垮垮的。
而少年的皮肤天生白皙,有些类似于冷白皮,被藏青色的毛衣一衬,就变成了漂亮的羊脂玉质感,你只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而已。
然后就引来了佐助的轻笑声,他说:“你可以大大方方地看啊,我不会生气的。”
倒也不用那么大大方方的,你在内心嘟哝一声。
最后你和佐助一起将花束放到花瓶里,佐助似乎还学过插花,因此最后的成品也挺有艺术感的,你说:“你还学过插花吗?”
“是啊,稍微接触过一点,我们以前不是还一起插过花吗?”
啊?还有这回事吗?玩的游戏太多,走的单人线太多的坏处就是你有些记不清某些单人线上的具体事件,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更别提你这种可怜兮兮的社畜了,脑袋里一大半的记忆容量都给了工作,剩下的容量用来记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是忘了吧,算了……”佐助戳了一下你的额头,动作轻飘飘的,你仿佛还能嗅闻到他手指上残留着的花香,“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呢。”
“啊,这是明娜的杰作吗?看起来好漂亮哦。”刻意路过客厅的鸣人看见茶几上摆放着的花瓶,不住地发出赞叹的声音,他顺势挤到你的身边,将佐助隔绝到旁边。
“不是啦,这主要是佐助做的,他的插花手艺很好哦。”你说。
鸣人看了一眼佐助,然后又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心安理得地占据你身边的位置,他说:“我也可以学的。”
“学什么?”
“学插花呀,如果明娜喜欢的话,我就会努力地朝着明娜的理想型靠近的哦。”
什么啊,你的理想型好像不包括会插花这一项技能吧?
你说:“鸣人也不需要这么做的啊。”
“因为明娜觉得我无法成为你的理想型吗?”
突如其来地,他就开始较真了,你都没搞懂他钻牛角尖的起因是什么,毕竟你们刚才还在很正常的聊天。
佐助说:“理想型本身就不是努力就能够成为的吧?感情这样东西本身就是难以捉摸的。”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是感情大师似的,你看着佐助表情严肃,糟糕,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笑出声的,但是、你还是忍不住笑了,然后就在意料之中地引起了这两人的注意,鸣人气鼓鼓的,佐助在疑惑,你马上收起笑容。
“嗯……我去厨房看看,感觉晚餐应该快好了。”你顺势转移话题,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在你走后鸣人和佐助面面相觑,最后是佐助先开口,“你也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这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博取她的喜欢,就算我不做,别人也会那么做的。”
道理他当然是明白的,只不过,他还是会有点在意,尤其是在看见你和佐助相谈甚欢的画面时。
是的,那样的画面看起来太幸福了,似乎没有人能够插足,就算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介入其中。
这样子……只会让他更加烦闷。
难道自己永远都只能观望着别人的幸福吗?
为什么他无法获得幸福呢?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变得晦暗不明,他说:“佐助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获得别人的喜欢啊。”无论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是现在。
或许有的人注定就是主角,既然有主角,那就必然有配角,鸣人自嘲似的撇撇嘴,就在他心情低落的时候,你又从厨房折返回来,手里多出一碟炸蘑菇,你先递给鸣人,“要尝尝吗?刚出锅的,还很酥脆呢。”
刚才还心情跌入谷底的鸣人一下子又振作起来,他才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放弃呢!想着,他叉起一块炸蘑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到了。
在佐助的“你是笨蛋吗?”和你的关心中,鸣人再次露出笑容。
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幸福呀。
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们坐在客厅里聊天,带土和鼬则是站在厨房,气氛不算太和谐,带土从始至终都保持警惕,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鼬的一举一动,相较之下后者就显得云淡风轻许多,他说:“前辈,你在担心什么吗?”
虽然嘴上称呼带土为前辈,实则丝毫没有半点的敬意,更像是在挑衅。
没错,他一直在挑衅自己。
带土说:“我在担心什么你是知道的。”
“嗯……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确定呢。”鼬漫不经心地将做好的料理摆盘,与带土谈话的态度格外随意,就像是完全没有把他当成对手似的。
带土的直觉是准确的,鼬确实没有把带土放在眼里,毕竟他只是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得以留在你身边的,但他不一样,他和你是两情相悦的。
所以谁才是第三者,事实显而易见。
出于礼貌(也有可能是出于不屑),鼬没有将自己内心的话说出口,毕竟就快要吃晚餐了,他可不想让带土影响到你的用餐体验,是的,身为一个贴心的恋人就要考虑周到,连这些小细节都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