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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现在我在想回到木叶以后怎么对付本家那些人了。”
你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觉得他本身就应该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在前面两个副本里接二连三的命运捉弄让他对所谓的命运妥协了而已,但这一次,他不需要妥协,他只需要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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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木叶的那一天你先是跟着宁次去了日向家,佐助和鸣人本来也表示要和你们同行的,但是都被宁次给婉拒了,他说:“这是日向家内部的事情,如果你们介入的话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鸣人觉得宁次再怎么说也是木叶的伙伴,该帮还是得要帮一下的,他还以为宁次这是在不好意思,但是佐助一眼就看出来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于是拍拍鸣人的肩膀说:“既然他都已经那么说了,那我们走吧。”
被佐助扯着带走的鸣人还有些不解,他嘟哝着说:“为什么啊,多个人多一份力不好吗?”
“你是笨蛋吗?如果我们干涉的话反而会给那些日向本家的人递去把柄,那些长老可是最喜欢借题发挥的人了。”
鸣人挠了挠头,“好吧好吧。”佐助的话听上去有几分道理,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你虽然现在回来了,但他们无法确定你接下来又会去哪里,他下意识地说:“真想一直待在她身边啊。”
佐助没说话,因为他的想法和鸣人的也相一致,他和鸣人走到街角,然后在这里分道扬镳,佐助转身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鸣人则是沿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的佐助站在玄关处换鞋子,母亲美琴说:“今天你哥哥比你早一点回来呢,哦对了,止水也来家里做客了,他们就在茶室里喝茶。”
每次止水来到这里都会带来什么消息,因此佐助换下鞋子以后就脚步匆匆地朝着茶室走过去,茶室的门正开着,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坐在里头的止水就看见了他,还对他笑了下,“是佐助回来了啊,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佐助走到门口,看见他的哥哥正坐在止水的对面,他低头倒了一杯茶,再抬起头时,脸上浮现着几分笑意,他说:“欢迎回来,要喝杯茶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喝茶,但佐助还是从哥哥手里接过那一杯茶水,然后在旁边的空位坐下,他问:“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
止水说:“我就知道佐助你会那么问的。”
“我得到消息说是日向分家的那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而且佐助你和他是结伴回来的对吗?”至于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那就得要感谢止水的乌鸦了,有的时候乌鸦搜寻情报的效率反而比忍者还要高,几乎是你们刚刚到达木叶入口的时候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是啊。”佐助应了一声,语气闷闷的,“她也是为了陪他才会回到木叶的。”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还有几分不甘心,现在你的眼里好像就只有那个日向家的天才一样,难道是你对此感到喜新厌旧了吗?想到这里他难免有些郁闷。
止水和鼬早已习以为常,鼬说:“是么,但至少你们也是同行了一段路的,她只不过是暂时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了而已。”鼬的态度轻描淡写,佐助想他可能很难做到他这种程度。
“哥哥不会感到难过吗?被她那么冷落……”
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会。”
真的一点都不会吗?哪怕是再优秀的忍者也会感到悲伤的吧?更何况还是被你无视,佐助用讶异的眼神看向哥哥,后者似笑非笑,“准确来说是现在不会,以前的话……也许会有一点点的失落吧。”但也没有到难过的程度,因为他知道的,任何东西,感情也好,人也好,都是需要自己争取才能得到的,更何况他也了解你的性格,你就是那么贪玩的孩子。
“有的时候还是得要对她有一些包容心的呀佐助。”止水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佐助反问:“她曾经也是你的守护灵吗?”
这下子止水不说话了,安静地喝茶,气氛变得格外安静,佐助一看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戳中了他的痛点。
“对了,日向宁次似乎是想要改变日向家现有的制度。”佐助又把话题给绕回到日向家身上。
他这里说的日向家现有制度指的就是笼中鸟制度,虽说他们身为宇智波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项制度的存在,但是、这项制度既然能够在日向家内部持续这么多年,那就说明已经根深蒂固,鼬也不是在看不起这个日向分家的天才,只是凭一己之力实在是难以改变现有局面,这就如同蚍蜉撼大树。
只不过……既然现在的他有你的帮助,那么结果到底如何鼬也不能确定,毕竟你当初就可以强行介入他的命运,改变他成为宇智波一族刽子手的命运轨迹……那么现在的你或许也能够改变这个日向家天才的命运?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事。”止水说。
“是啊……”佐助若有所思,他看向窗外,此时太阳西沉,火红的夕阳灼烧着天际线,你又会怎么帮助他呢?
你跟随宁次来到日向家,对于他的突然现身自然是引起了其他日向家族人的注意。
“那个不是……”
“那个是分家家主的儿子吗?但是他不是在多年前就死了吗?”
“好像真的是他,原来他没死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这样的窃窃私语在宁次回到日向家以后就没停过,简直就像是背景的白噪音一样,你和宁次并肩同行,忍不住说:“他们怎么有那么多的废话可以说啊。”
宁次倒是没有把他们交头接耳的内容放在心上,他的目的很明确,径直来到日向本家族长的面前,日向日足看到忽然出现的宁次,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谁假扮了他,他说:“你是谁?”
“我就是日向宁次,那个你们以为早该死去分家族人。”宁次的语调平静,但在平静的表象下蕴藏着几分隐约的怒意,哪怕他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了许久,并且像他父亲希望的那样自由自在地长大,但他还是会对日向家的腐朽制度感到愤怒,尤其是在看到日向本家对分家理所当然的利用态度时,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原来你没死。”日向日足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对方的态度不像是来告知这个好消息,倒像是来挑衅的。
当初宁次下落不明,日向日足也或多或少地产生几分愧疚,只不过那一点愧疚早就在多年岁月流逝中被洗刷得不剩下多少,就如同他对自己弟弟的愧疚,这样的感情本身就是消耗品,而且身居日向家这一环境内,在周围人的影响下,在潜移默化之中,无论是日向日足还是别的本家族人最后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的上位者。
宁次抬起头,唇角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说:“是啊,我没死,而且我很希望能够与你交手。”
“什么?”站在日向日足身边的那几个本家长老顿时出声,原先他们还在暗中观望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一听到日向宁次那么说,他们就能够确定他不是来归顺本家,而是来挑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