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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天的生活应该也是非常平静的,直到晚餐时分,你正要享用宁次做的荞麦面时,你再一次听见了爆。炸声,这次爆。炸点距离你们的房子非常近,看来是不能坐视不管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没准下次就直接把你们的屋子给炸了,于是你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宁次看见你这动作就猜到你要去做什么了,他说:“刚才是敌袭吗?”
“不是,就是有个需要教训的小鬼在作乱。”你说着,揉了揉宁次的头发,又说:“我先出去一趟,你别跟过来,就先在家里吃晚餐吧。”
宁次虽然嘴上答应下来了,但是一等你离开,他就有些坐不住,他看向你离开的方向,最后还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另外一边的你离开房子,街道上人群惊慌失措的声音就如同潮水般涌入你的耳朵里,喧哗而嘈杂,让你忍不住皱眉,你来到那个事发地点,粗略估计一下和你的房子也就差了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很好,你更加生气了。
爆。炸中心还燃烧着浓烈的火焰,空气中漂浮着硝烟味,你看见了坐在一旁欣赏这一画面的迪达拉,此时的他还没像日后那样坐在飞鸟上投掷黏土炸。弹,由于太过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迪达拉都没有察觉到你的靠近,你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就跟揪住小动物的命运后脖颈一样把他给提溜起来。
“什么——可恶,又是那个东西吗?可恶!有本事你现身啊,我看你就是怕了吧,嗯!”被你提在半空中的迪达拉奋力挣扎,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你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来了个物理静音。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唔唔——唔!!”
好吧,也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你等他稍微老实一点了才把他放下来,但他双脚一落地就要逃跑,被你给逮回来好几次才暂时放弃逃跑的念头,一脸怨气地想要瞪人,但是找不到你到底在哪,所以他气鼓鼓地瞪了一圈,总应该瞪到你了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是老师让你来的吗?我才不会屈服呢!”
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你压根不知道他的老师是谁啊,还有他怎么一直这么聒噪啊,搞得你又想给他物理静音了。
就在你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其他村民纷纷赶过来,将迪达拉围成一圈,看样子是要狠狠教训他了,不同于木叶的村民,至少这里的村民性格更加友善一些,顶多就是言语上的数落和谩骂,你揪住迪达拉不让他逃跑,给别人造成困扰就应该承担这些谩骂。
等那些村民散去,迪达拉才抬起头,不耐烦地问道:“现在你满意了吗?可恶的家伙。”
满意个锤子,你戳了下他的额头,正要说些什么,你眼角的余光扫到刚才混在人群里的宁次,他怎么跟过来了?
你奇怪地问:“宁次……你怎么过来了?”
“他、就是敌袭的凶手吗?”宁次问道,迪达拉一下子反应过来那个长相普通的小孩好像正在和制服他的家伙对话。
什么、迪达拉一下子精神起来,他问宁次,“你能和这家伙说话?你能看见这东西?”
什么叫做这东西那东西的,能不能有点礼貌啊?你没好气地又敲了敲他的脑袋,迪达拉能够感受到你好像对他没有杀意,前后两次也只是为了阻拦他,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或许你都可以直接杀死他,可你为什么不那么做呢?这让迪达拉更加疑惑了。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对吧?你干嘛不杀了我啊?”迪达拉说,他的声音脆生生的,谈论起生死来却又那么不在乎。
他的问题没有等来回答,等来的只有你拍拍他的脑袋的动作,这反而让他更加烦躁了,所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装好人吗?
迪达拉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是你松开手,可能是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你,却没有成功,宁次看着他茫然的样子,收回目光,在回去的路上他问你:“为什么要帮他呢?”
在宁次看来迪达拉这种行为无疑是将其他人的性命置于他的爆。炸试验之下,这样的人要是生活在木叶肯定会被警卫队给抓起来的,但就因为这是在土之国,所以情况不太一样。
“这也是在帮我们自己。”你说,而且如果真的杀死了他,那你们在土之国的悠闲生活就真的到头了,才定居下来没多久呢就又要搬家,虽然是在游戏世界里但频繁搬家也会很影响宁次的心情值,总之你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才选择这么对待迪达拉的。
宁次沉默不语,等回到家以后你们重新坐回到餐桌旁边,宁次的那份荞麦面动都没动过,你一看就知道他是在你离开后没多久也跟着出了门,宁次安静地吃着荞麦面,偶尔抬头看你一眼,用过晚餐,你问他要不要听睡前故事,他有些别扭地说:“我今天没有听话也可以听睡前故事吗?”
“啊?你今天有不听话吗?”你迷茫地反问,宁次低下头,“我没听你的话乖乖待在家里,而是找了出去,这难道不算吗?”
什么啊,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啊,你摆摆手,“这又不算什么,我没生气。”
宁次这才笑着说:“今天我想再听一听秀一的故事,可以吗?”
“当然可以。”
宁次乖巧地靠着床头,怀里还抱着一个灰扑扑的兔子玩偶,你坐在旁边,翻开故事书,从头开始讲起。
“从前有一只名叫秀一的飞鸟……”
讲到秀一飞离大队伍的时候宁次就睡着了,你也起身要去关灯顺便再拉上窗帘,你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见了在街边徘徊的迪达拉,他那头金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暗淡,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失落。
你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要拉上窗帘,但他有所感应地抬起头,看向你所在的方向。
青蓝色的眼瞳一眨不眨的,那样子看上去倒是有点可怜,但你的动作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是唰的一下拉上窗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明天的日子平淡如旧,宁次醒来以后就非常自律地去后院修炼,你在琢磨着要不要把前院休整一下,在你拿着剪子修剪花枝的时候,你瞧见了蹲在墙头的小小身影,你抬头瞧了一眼,果不其然是迪达拉,你对他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他不说话,你也就不搭理他,自顾自地修剪花枝,就好像没看见他这号人一样,过了一会,等你把多余的花枝都修剪得差不多了,迪达拉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喂——你就没有发现我吗?”
他从墙头一跃而下,那动静惊扰了在后院的宁次,他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对着迪达拉就是一套柔拳招呼,打得迪达拉猝不及防,他只能东躲西藏,那架势甚至有些狼狈,你对宁次说:“可以了宁次,先住手吧,他这次来也没有恶意。”
“可是……”宁次有些犹豫,但还是照你说的做,当即停手,迪达拉的头发在刚才的打斗中变得凌乱,他站直身体,呼吸稍显紊乱,他反问你:“是你让他停手的吗?你觉得我很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