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0(第3页)
上午体术比拼就在老师的一声哨响下拉开帷幕,因为还没有轮到鸣人的比赛,所以你也没怎么仔细看现场的战况,只是来一个打飞一个的日向宁次不免引起你的注意,好强悍的实力,一看就是强度党会喜欢的角色,你坐在旁边围观日向宁次的比赛,与其说是比赛倒不如说是他单方面的降维打击,只需要一拳或者是一掌就能将对方击败。
就是他脸上的表情看得你心情复杂,为什么他好像一直在感到愤怒呢?
就算你无法查看他的心情值,但你也能从他的神情判断出他内心压抑的怒火,说起来你上次刷手机的时候就有刷到关于日向宁次的帖子,说是玩家无法忍受养的崽居然又选择效忠于日向本家,因为你不太想被剧透,所以那个帖子你只是匆匆扫了两眼,看得出来日向宁次和日向本家之间的矛盾是大部分玩家最在意的。
虽然你现在的养成对象是鸣人,但也不妨碍你多观察一下自己的下一个养成对象,等走完宁次线,应该就能开启新的副本,你就不用一直待在木叶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有点期待呢。
“够了——!”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老师伊鲁卡拦住差点将对手打出内伤的日向宁次,他的阻拦举动其实很危险,因为但凡他没有停手的话,受伤的就是伊鲁卡了,果然当班主任真的很不容易啊。
日向宁次面色不虞,眼神和语气都不怎么友善,他越过伊鲁卡看向那个倒在地上的日向本家族人,“既然他自愿参加了试炼会那就应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说日向本家的人都是一贯的软弱吗?”话语间他瞥向不远处围观的日向雏田,后者也感应到了什么,瑟缩了一下,移开视线。
还是一如既往的嘴毒,你在心里这么评价,但很快地你就把这回事给抛到脑后,因为鸣人和高年级的学生杠上了,那个眉毛异常浓密的男孩格外擅长体术,就连鸣人都忍不住嚷嚷,“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小李再一次摆出进攻的姿势,“我就姑且把你这话当成是赞美吧。”还未等话音完全落下,他就从鸣人面前消失,鸣人凭借本能躲开他的攻击,尽管能看到他的招数,但是身体速度跟不上,所以无法反守为攻。
最后堪堪和他打成平手,当然是在伊鲁卡老师匆匆跑过来叫停的情况下,小李擦去脸颊上的汗水,说:“鸣人我非常认可你的实力,也很期待在下午的比赛里和你再次交手。”
“啊、啊啊啊——那个奇怪的浓眉毛盯上我了!”一等小李离开鸣人就哭丧着一张脸,嫌他嗓门太大太吵的奈良鹿丸耐着性子说:“放心吧,他能不能找到你还不一定呢。”
“真的吗?”
“是啊,毕竟……”奈良鹿丸看了一眼互相对视的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宁次,下午的比赛肯定少不了他们的针锋相对,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有眼力见地躲开他们的战斗,静静地当一个围观者。
“毕竟什么啊毕竟?我们现在可不是在玩什么填字游戏啊。”鸣人说。
“毕竟那些高年级会对宇智波佐助更感兴趣一些。”奈良鹿丸直白地说。
啊、实在是太直白了吧,不就是摆明了在说他没有佐助那么厉害吗?他得承认确实是这样,但是,他不也在慢慢的进步吗?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了下午的比赛,这比赛讲求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也不用太担心鸣人的生命安全,在下午比赛开始以后你还有闲工夫到处乱逛,下午比赛的场地定在某个露天训练场里,其实就是一大片茂密的森林,放眼望去是绵延不断的郁郁葱葱。
鸣人听从奈良鹿丸的建议从一开始就躲了起来伺机而动,至于他的朋友佐助,因为他的实力更强一些,所以奈良鹿丸给他安排了侦察的任务,目前他正在侦察途中。
“你不用回到鸣人身边吗?他估计现在害怕得都要掉眼泪了吧。”佐助一边提防周围,一边还有心思和你聊天,在发现你陪在他身边而不是鸣人身边的时候说不高兴肯定是假的,这是否能够证明你至少在这时候是更加偏心他的呢?
“他才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呢。”你说。
才说完这话,一道身影就从佐助的视野死角里蹿出,待到那身影落定,你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直在生气的日向宁次啊,你提醒佐助要小心。
佐助说:“我知道。”
“你又在和什么东西说话?你的通灵兽?”日向宁次问道。
这台词听起来怪耳熟的。
佐助从忍具包里取出一把苦无握在手里,“少废话了。”
第47章
“我听说过你的名号,来自宇智波的天才,正好,今天倒是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宇智波的水平。”日向宁次说的话里带着几分嘲弄。
这台词也好耳熟啊,你之前走佐助线的时候也听过类似的,只不过这次你没有介入他们的切磋,佐助甩出两枚苦无,其中一枚苦无在半空中忽然被另外一枚手里剑击打从而改变飞行轨迹。
如果放在真实的战斗中,短短几秒内就能决定这场战斗谁占据上风。
只见日向宁次扯了扯嘴角,硬生生用拳风打飞那两枚苦无,“如果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平的话……那么只能说明宇智波也不过如此。”
好毒舌……不过鉴于你以前玩战斗游戏的时候也喜欢说垃圾话,所以你也能够理解。
“难道你没上过战术课吗?轻视敌人的后果就是——输得一败涂地!”还未等佐助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就跃至半空中,逆光落下,那影子将日向宁次笼罩。
在分。身术和替身术的交替使用下,他终于突破日向宁次的防御,以牙还牙地给了他一拳。
尽管日向宁次及时交叠双臂挡下这一记攻击,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伤,就在他要反击之时,佐助忽然一个闪身离开,瞬间就逃到几十米外,手里还拿着一张号码牌,那是在淘汰赛开始前每个人都会配备的一张号码牌,还抢走的人意味着淘汰。
佐助将这号码牌抛起后又接住,笑得露出小虎牙,“他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想要和他切磋吧?”他刚才只不过是装出一副被激怒的样子而已,没成想他还真的相信了,居然那么好骗,这日向家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高兴归高兴,他也没有得意忘形,见好就收,直接将这个号码牌收起来,又对你说:“现在去看看鸣人吧,但愿他的号码牌没有被抢走。”
鸣人的号码牌确实没有被抢走,但他现在的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他很不凑巧地撞上了比他大一届的学姐天天,被人家的忍具追得到处跑,毫无形象可言,见到佐助来了,他还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到树后面,抬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长呼一口气,“佐助?你怎么会来这里?”
“碰巧路过,你怎么这么狼狈?”佐助问道。
和身上着装仍旧干净清爽的佐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浑身脏兮兮的鸣人,后者生气地想要嚷嚷,但是又害怕被敌人发现,就只能又气又恼地小声说:“她的忍具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我差点就要被削掉一半的头发了!”他耳边旁边的头发就被削去一缕,两边看起来都不对称了,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但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你还在现场,他说:“但是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应付的。”
佐助点点头,“那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