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云南之旅七（第1页）

（衔接前情：第五天中午十二点半，束河古镇的纳西族餐馆里，张伟刚把曾小贤塞过来的肥排骨咽下去，就看见大力把手机维修店的地址记在便签上——那是她刚用备用机查的，张伟那部“碎屏三次”的手机还躺在桌上，屏幕碎得像撒了把亮片。小黑已经把面包车开到餐馆门口，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再磨蹭会儿，拉市海的候鸟都要归巢了！”）第一章：去拉市海的“破车囧途”（下午两点-三点）“都坐好啊！”小黑一脚踩下油门，面包车“突突”两声，尾气冒了个烟圈，像故意逗瑶瑶——小丫头趴在车窗上，伸着肉乎乎的手去抓，结果把曾小贤的墨镜碰掉了，镜片正好卡在座椅缝里。“我的墨镜！”曾小贤弯腰去抠，后脑勺“咚”地撞在车顶，疼得他龇牙咧嘴，“菲啊，你看瑶瑶，又折腾我！”胡一菲正给瑶瑶擦嘴角的排骨油，头都没抬：“是你自己不把墨镜放好，再说了，瑶瑶抓烟圈多可爱，你别扫她兴。”话音刚落，瑶瑶突然伸手，把曾小贤头发上沾的饭粒揪下来，往张伟脸上扔——张伟正低头研究大力写的便签，饭粒正好掉进他衣领里，痒得他直扭身子。“瑶瑶！”张伟哀嚎一声，刚想把饭粒抖出来，结果手机从口袋滑出来，“啪”地砸在脚垫上——本来就碎的屏幕，又多了一道裂纹，像爬了条小蜈蚣。“我的手机！这才刚记好地址啊！”大力赶紧捡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没事，还能开机，就是触控可能更迟钝了，到了拉市海找老板多贴层膜就行。”“贴十层都没用！”张伟哭丧着脸，“刚才吃饭时服务员洒我一身汤，现在手机又碎一层，我怀疑拉市海根本不是‘转运地’，是我的‘倒霉根据地’！”“你少乌鸦嘴！”子乔坐在后排，正给小小布编小辫子——其实是把头发绕在手指上打结成一团，美嘉看得直皱眉，“我上次来拉市海，划着船看日落，还跟藏族小哥学了句山歌，帅得很！”“得了吧你，”美嘉把小小布的头发从子乔手里救出来，“上次你在三亚划船，把船桨甩进海里，最后是救生员划着橡皮艇把你捞上来的，还好意思说？”展博突然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你们知道吗？拉市海其实不是海，是高原湿地！以前马帮走茶马古道，会在这儿歇脚，还会给马喂当地的青稞饼……”“青稞饼？”瑶瑶突然重复，伸手去够展博手里的手机，结果没够着，反而把展博口袋里的放大镜掏了出来——就是昨天研究三角梅的那只，瑶瑶举着放大镜对着太阳，光斑正好照在张伟的粉色袜子上，烫得张伟“哎哟”一声。“瑶瑶，别玩放大镜，会烧到的！”宛瑜赶紧把放大镜拿过来，递给展博，“你也收好了，别再让孩子拿到。”展博刚把放大镜放进包里，就听见“咔嗒”一声——小黑把车停在路边，引擎盖还冒着热气。“车胎有点漏气，”小黑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掏出补胎液和千斤顶，“五分钟搞定，你们别下来，路边有马粪。”“马粪？”曾小贤眼睛一亮，“是不是马帮留下的？我去拍个照发朋友圈，就说‘追寻马帮足迹，偶遇千年马粪’！”说着就要开门，胡一菲一把拉住他：“你敢下去，回来我就让你把马粪清理干净。”曾小贤立刻缩回座位，像被扎破的气球。张伟趁机凑到小黑旁边：“小黑，你这工具箱里有修手机的工具吗？我想先试试自己贴个膜。”小黑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张备用膜——还是上次修曾小贤墨镜剩下的，“你凑合着用，这膜比手机屏大，剪剪就行。”张伟刚拿到膜，瑶瑶突然爬过来，一把抢过膜，当成纸飞机扔了出去——膜正好飘到路边的马粪上，沾了个正着。“我的膜！”张伟哀嚎着想去捡，被大力拉住：“别去，脏，到了拉市海让老板给你贴专业的。”小黑已经补好车胎，拍了拍手：“走了走了，再不走，一会儿观鸟台就满了！”面包车重新启动，曾小贤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喇叭——是昨天在束河买的，想给瑶瑶当玩具，“我给大家唱首《茶马古道》！让你们感受下马帮的豪情！”他刚按下喇叭，“嘀嘀”两声，把瑶瑶吓哭了，胡一菲伸手在他胳膊上“啪”地拍了一下：“曾小贤，你想把瑶瑶吓出阴影吗？赶紧把喇叭收起来！”曾小贤赶紧把喇叭塞回包里，嘴里还嘟囔：“我这不是想活跃气氛嘛……”三点整，面包车终于开到拉市海湿地门口。门口停着几匹挂着铃铛的马，马主人正招揽生意。展博第一个跳下车，指着远处的芦苇荡：“你们看！那就是拉市海的核心湿地，每年冬天有上万只候鸟来这儿越冬，其中还有黑颈鹤！”“黑颈鹤？”瑶瑶跟着重复，伸手指着一只白色的鸭子，“鹤鹤！”曾小贤赶紧附和：“对！瑶瑶真厉害，这就是黑颈鹤！”展博翻了个白眼：“曾老师，那是普通的野鸭，黑颈鹤脖子是黑的，这个全白，你别误导孩子。”，！胡一菲瞪了曾小贤一眼，曾小贤赶紧说：“我这是鼓励孩子观察！重在参与，重在参与！”第二章：拉市海湿地的“全员囧事”（下午三点-六点）1观鸟台的“望远镜灾难”（三点-四点）大家跟着展博往观鸟台走，展博背着望远镜，像个专业的观鸟者。“观鸟台在前面的高台上，”展博一边走一边说，“我们要轻一点，别惊动了候鸟，尤其是黑颈鹤，特别胆小。”结果刚走到一半，瑶瑶突然挣脱胡一菲的手，往芦苇丛里跑——她看见一只彩色的蝴蝶，想抓来玩。曾小贤赶紧追，结果没注意脚下的泥地，“咚”地摔了个屁股蹲，裤子上沾满了泥，像穿了条迷彩裤。“曾小贤！”胡一菲跑过来，伸手把他拉起来，“你能不能看好瑶瑶？要是她掉进泥里，我让你也在泥里泡一小时！”曾小贤赶紧把瑶瑶抱起来，瑶瑶还举着抓蝴蝶的手：“爸爸，蝴蝶飞了！”“没事没事，下次爸爸帮你抓，”曾小贤陪笑道，刚想拍掉裤子上的泥，结果手一滑，把展博放在路边的望远镜碰倒了——望远镜镜头盖掉在泥里，镜头也沾了泥。“我的望远镜！”展博急得跳脚，“这是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防水但不防泥啊！”曾小贤赶紧捡起来，用袖子擦镜头，结果越擦越花，“没事没事，小黑能修，小黑什么都会修！”小黑接过望远镜，从工具箱里掏出镜头纸和清洁剂，擦了两分钟，居然真的修好了——就是镜头有点歪，展博对着天空看，把白云看成了“倒过来的”。“算了，能看就行，”展博自我安慰，“至少能看到候鸟的大概样子。”张伟和大力趁机去旁边的手机维修店——就在观鸟台旁边，一个挂着“李师傅修机”的小铺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了看张伟的手机，说：“小伙子，你这手机碎得够彻底啊，换屏要一百五，贴个膜二十，你选哪个？”“贴个膜就行！”张伟赶紧说，“换屏太贵了，我这手机才值五百块。”老板笑着拿出膜，刚贴好，小小布突然跑进来，手里拿着个气球，“啪”地把气球捏爆了，张伟吓得手一抖，手机又掉在地上——这次膜没碎，但屏幕彻底黑屏了。“我的手机！”张伟抱着手机，差点哭了，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带了备用机，是我妈不用的老年机，虽然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但至少能联系。”张伟接过老年机，看着上面的大按键，绝望地说：“大力，你这是让我提前体验退休生活吗？”2芦苇荡的“吉他与舞蹈灾难”（四点-五点）从观鸟台下来，大家往芦苇荡走——赵海棠早就把吉他背在身上，想给咖喱酱弹首情歌。“咖喱酱，你看这芦苇荡多漂亮，”赵海棠指着远处的夕阳，“我给你唱首《芦苇荡的约定》，是我昨天晚上写的。”咖喱酱脸红地点点头，赵海棠刚拨动琴弦，“嘣”的一声，一根弦断了——正好弹在张伟的脸上，张伟“哎哟”一声，“赵海棠，你这是弹吉他还是暗器啊？”赵海棠尴尬地挠挠头：“可能是弦太旧了，我下次换根新的。”结果瑶瑶突然跑过来，把手里的芦苇穗扔到赵海棠头上，赵海棠打了个喷嚏，剩下的弦也跑调了，唱出来的歌像“老鸭叫”，咖喱酱忍不住笑了出来。关谷和悠悠正在芦苇荡里拍vlog，关谷举着相机，悠悠站在芦苇丛里，想模仿当地的打跳舞——她昨天看客栈老板跳了，觉得很简单。结果刚跳两步，就踩到自己的裙子，“咚”地摔在芦苇丛里，芦苇穗撒了她一身，像个“芦苇精”。“悠悠！”关谷赶紧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拍个‘芦苇荡惊魂’特辑？”悠悠瞪了他一眼：“我这是‘沉浸式体验’，你懂什么？”结果刚说完，又被芦苇秆绊了一下，这次直接扑在曾小贤身上——曾小贤正帮胡一菲拍照片，两个人一起摔在泥里，胡一菲的头发上都沾了芦苇穗。“悠悠！”胡一菲的声音瞬间拔高，悠悠赶紧爬起来，“一菲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曾小贤也赶紧爬起来，帮胡一菲拍头发上的芦苇：“菲啊，没事没事，这芦苇穗挺好看的，像装饰品。”胡一菲瞪了他一眼，“弹一闪”的手势一摆，曾小贤立刻闭嘴，乖乖帮她拍芦苇穗。3划船的“翻船与鱼食灾难”（五点-六点）芦苇荡旁边就是拉市海的划船区，小黑租了两艘脚踏船，一艘坐曾小贤、胡一菲、瑶瑶，子乔、美嘉、小小布；另一艘坐张伟、大力，展博、宛瑜，关谷、悠悠；赵海棠、咖喱酱，羽墨、小黑自己划一艘单人船——他说要给大家拍视频。“我来掌舵！”子乔一屁股坐在船头，拿起船桨（其实是脚踏板的把手），“想当年我在三亚划船，可是能单手划直线的！”结果他脚一使劲，船直接往岸边撞，“咚”的一声，瑶瑶手里的鱼食撒了一地——那是她刚才在岸边买的，想喂湖里的鱼。，！“我的鱼食！”瑶瑶瘪着嘴要哭，曾小贤赶紧说：“没事没事，爸爸再给你买一包，我们喂大鲤鱼！”结果他刚想下船，脚一滑，差点掉进湖里，胡一菲眼疾手快拉住他，“曾小贤，你要是掉进湖里，今天晚上就别吃饭了！”张伟和大力的船正好划过来，张伟看见湖里的鱼，兴奋地说：“大力，你看那鱼多大！我们也买包鱼食喂吧！”结果他刚站起来，船一晃，他直接坐在大力腿上，大力手里的老年机掉在湖里——幸好湖水浅，小黑赶紧划过来，用网兜捞了上来，手机还能开机，就是屏幕上沾了水草。“我的备用机！”张伟哀嚎，“大力，我对不起你，我把你的老年机也弄湿了！”大力淡定地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机：“没事，这手机防水，我妈以前用它洗过澡都没坏。”展博和宛瑜的船划到湖中心，展博突然指着远处的候鸟：“宛瑜，你看！那是黑颈鹤！真的有黑颈鹤！”宛瑜赶紧拿起展博的望远镜，果然看到几只黑颈鹤在湖边觅食，“太好看了！展博，你快拍下来！”展博赶紧拿出手机，结果刚打开相机，瑶瑶突然把手里的新鱼食扔过来，正好砸在展博的手机上，手机掉在船里，屏幕上沾了鱼食，黏糊糊的。“我的手机！”展博急得跳脚，“这鱼食怎么洗不掉啊！”六点整，夕阳把拉市海染成了金色，大家才恋恋不舍地划船上岸。张伟刚下船，就被岸边的石头绊倒，摔在泥里，裤子上的泥比曾小贤还多，像穿了条“泥裤子”。“我今天到底是来拉市海玩，还是来渡劫的啊？”张伟躺在泥里，绝望地说。第三章：拉市海的“鱼火锅囧事”（下午六点-七点半）“走了走了，去吃鱼火锅！”小黑拍了拍张伟的肩膀，把他拉起来，“我知道一家‘海畔鱼庄’，老板是我朋友，做的拉市海鲫鱼火锅超好吃！”大家跟着小黑往鱼庄走，张伟一边走一边抖裤子上的泥，结果把口袋里的老年机抖了出来，掉在路边的水坑里——这次捞上来，手机彻底开不了机了。“我的备用机！”张伟哭丧着脸，“大力，我现在连打电话都不行了！”大力从包里掏出个对讲机：“没事，我带了对讲机，是上次参加野外生存活动剩下的，我们一人一个，能联系。”张伟接过对讲机，看着上面的按钮，“大力，你这装备也太齐全了，跟你出来真有安全感。”鱼庄就在拉市海旁边，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大叔，看见小黑就笑着迎上来：“小黑，你好久没来啦！这些都是你朋友？快坐快坐，鲫鱼刚捞上来的，新鲜得很！”大家围着桌子坐下，老板端上来一大锅鲫鱼火锅，汤里飘着姜片和葱段，香味扑鼻。瑶瑶和小小布坐在宝宝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锅，美嘉赶紧夹了块鱼肉，吹凉了喂给小小布：“慢点吃，别烫着。”曾小贤也想夹鱼肉，结果刚伸筷子，就被胡一菲拦住：“先给瑶瑶夹，你跟孩子抢什么？”曾小贤只好缩回手，“我这不是饿了嘛，早上吃的丽江粑粑早就消化完了。”张伟终于夹到一块鱼肉，刚放进嘴里，就“哎哟”一声吐了出来——鱼刺卡到喉咙了。“鱼刺！鱼刺卡到了！”张伟咳得直拍胸口，大力赶紧给他倒了杯醋，“快喝点醋，能软化鱼刺。”张伟喝了一大口醋，酸得直皱眉，鱼刺终于下去了。“吓死我了，”张伟喘着气，“我还以为今天要在拉市海被鱼刺卡死。”子乔笑着说：“张伟，你这倒霉体质，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关谷和悠悠正在拍火锅的视频，关谷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朋友们，这里是拉市海的鱼庄，这个鲫鱼火锅，就像我们的旅行一样，暖暖的，很贴心！”悠悠突然凑过来，想对着镜头比个剪刀手，结果不小心把筷子掉进火锅里，筷子上的鱼肉溅了关谷一脸。“悠悠！”关谷擦了擦脸上的汤，“你这是‘火锅偷袭’吗？”悠悠笑着说：“我这是给观众朋友们展示火锅的‘热情’！”羽墨优雅地夹着鱼肉，一边吃一边说：“这鲫鱼真新鲜，比我在上海吃的好吃多了。”赵海棠赶紧给咖喱酱夹了块鱼肉，“咖喱酱，你多吃点，补补身体，一会儿回客栈还要聚呢。”曾小贤终于等到胡一菲给瑶瑶喂完，赶紧夹了块鱼肉，刚放进嘴里，就听见“啪”的一声——瑶瑶把手里的勺子扔了过来，正好砸在他的碗里，碗里的汤溅了他一脸。“瑶瑶！”曾小贤哀嚎，“你今天跟我有仇吗？”胡一菲笑着说：“谁让你刚才跟瑶瑶抢鱼食，她这是报复你呢。”曾小贤赶紧说：“我错了瑶瑶，爸爸下次不跟你抢了，你别再扔勺子了。”第四章：客栈夜话与第六天伏笔（晚上八点-九点半）晚上八点，小黑开车把大家送回青石板客栈。大家把东西放好，胡一菲在院子里喊：“都到院子里来聚聚！我买了零食和水果，还有小黑烤的鲜花饼，大家一起聊聊明天的行程。”，！大家纷纷搬着椅子到院子里，羽墨把坚果和水果放在桌子上，赵海棠把饼干拿出来，小黑端着刚烤好的鲜花饼，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瑶瑶和小小布坐在地上，玩着白天在拉市海买的小风车，风车转得“呼呼”响。“明天我们去玉龙雪山！”展博第一个开口，手里举着手机，“我查了，玉龙雪山是纳西族的神山，上面还有冰川公园，能看到千年冰川，还能骑牦牛拍照！”“骑牦牛？”瑶瑶眼睛一亮，“爸爸，骑牦牛！”曾小贤赶紧说：“好！明天爸爸带瑶瑶骑牦牛，让你当‘小牦牛骑士’！”胡一菲瞪了他一眼：“玉龙雪山海拔高，你别让瑶瑶乱跑，小心高反。”子乔说：“我明天想去蓝月谷，听说那里的水是蓝色的，像蓝宝石一样，拍照超好看！美嘉，明天我们带小小布去拍亲子照！”美嘉说：“你别光顾着拍照，上次在三亚你为了拍照，把小小布的帽子吹掉了，这次可别再犯傻了。”张伟说：“我明天想去玉水寨，听说那里有‘神泉’，喝了能消灾避祸，我必须去！还有东巴文化，大力说能写‘避霉符’，我要多写几张带在身上！”大力点点头：“玉水寨的东巴文是现存最古老的象形文字之一，我可以帮你写‘避霉符’，不过能不能灵，要看概率。”赵海棠说：“我明天想去束河的另外一个扎染工坊，上次给咖喱酱做的扎染被瑶瑶泼了染料，这次我要给她做个更好的，上面画满爱心！”咖喱酱脸红地说：“不用啦，上次的就很好，你别再麻烦了。”关谷说：“我明天想拍个‘玉龙雪山-蓝月谷’的vlog，作为我们云南旅行纪录片的高潮部分，悠悠，你当女主角，我们穿当地的民族服装拍！”悠悠笑着说：“好啊！我还要学几句纳西族的祝福语，在视频里送给观众朋友们！”羽墨说：“明天去玉龙雪山要带厚衣服，山上温度低，还要带氧气瓶，我已经给大家买好了，明天早上分发给大家。”小黑说：“我明天给大家当司机，再带个工具箱，万一有什么问题，我能解决。”曾小贤突然说：“我明天想在客栈睡懒觉，昨天骑马、划船，太累了。”胡一菲“弹一闪”的手势一摆，“你说什么？明天大家都去玉龙雪山，你想偷懒？除非你把今天掉在拉市海的船桨捞上来。”曾小贤赶紧说：“我错了菲，我明天一定去，还帮大家背氧气瓶！我要当‘氧气瓶搬运工’，为大家服务！”大家都笑了，瑶瑶也跟着笑，手里的风车转得更快了。张伟正在吃鲜花饼，结果饼渣掉在衣服上，引来了几只蚂蚁，他赶紧拍掉：“我的天，连蚂蚁都跟我过不去！”大力递给他一张纸巾：“别慌，蚂蚁只是想吃饼渣，不是跟你过不去。”院子里的灯笼亮着，普洱茶的热气飘着，大家吃着零食，聊着明天的行程，笑声飘满了整个院子。曾小贤被胡一菲逼着剥核桃，剥了半天剥不开，用牙咬，结果核桃壳崩到了张伟脸上，张伟“哎哟”一声，“曾老师，你这是想谋杀我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曾小贤赶紧说，“这核桃太硬了，小黑，你有坚果钳吗？”小黑从工具箱里拿出坚果钳，曾小贤用坚果钳把核桃夹碎了，仁也碎了，“算了，碎的也能吃，瑶瑶，来吃核桃碎。”瑶瑶不吃，把核桃碎扔给了旁边的小狗，小狗闻了闻，走了。曾小贤尴尬地说：“连狗都不吃，这核桃有问题。”胡一菲说：“是你剥得太碎，狗嫌麻烦。”晚上九点半，大家才各自回房睡觉。曾小贤躺在床上，揉着白天摔疼的屁股，说：“菲啊，明天去玉龙雪山，你别让我背太多氧气瓶，我这腰不好。”胡一菲说：“你要是再废话，明天就让你背所有的氧气瓶。”曾小贤赶紧闭嘴，乖乖睡觉。张伟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大力写的“避霉符”，心里默念：“明天一定要走好运，千万别再倒霉了。”结果刚说完，就听见“咚”的一声——他的枕头掉在地上，里面的荞麦皮撒了一地。“我的枕头！”张伟哀嚎，“看来明天还是逃不过倒霉的命运。”院子里的三角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远处传来古城里的歌声，仿佛在为大家明天的玉龙雪山之旅，提前送上祝福。：（）爱情公寓：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