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除夕之夜上（第1页）

从云南那次笑料百出的旅行回来，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转眼就到了年底。上海的冬天冷得渗人，开心公寓的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楼下的梧桐叶落了一地，被北风卷着，像一群没头没脑的蝴蝶。这天下午，曾小贤正窝在18楼的沙发上，试图把脸埋进胡一菲新买的毛绒靠垫里躲避瑶瑶的“魔爪”。两岁的曾乐瑶（小名叫瑶瑶）穿着件红色小棉袄，手里攥着半块饼干，正摇摇晃晃地追着曾小贤的拖鞋跑，嘴里喊着：“爸爸！鞋！吃！”“我的小姑奶奶，那是拖鞋，不是磨牙棒！”曾小贤哀嚎着，往沙发缝里缩，腰上还贴着昨天闪到的膏药——从云南回来搬行李那下，至今没好利索。胡一菲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曾小贤！你能不能有点当爹的样子？瑶瑶要吃饼干你就给她，别躲躲藏藏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菲啊，我这不是怕她把饼干渣蹭我新买的西装上吗？明天还要去电台录新年特别节目呢！”曾小贤委屈巴巴地辩解，结果话音刚落，瑶瑶就精准地把饼干渣蹭在了他的西装裤腿上，还咯咯地笑。胡一菲翻了个白眼，掏出手机“哒哒”按了几下，然后整个开心公寓的微信群就炸开了锅——【胡一菲（弹一闪群主）】：所有人！今晚七点，18楼集合！一起过年！谁敢迟到，后果自负！[炸弹][炸弹][炸弹]消息刚发出去，各楼层就开始了“鸡飞狗跳”的响应。17楼，吕子乔正把小小布（吕嘉一，三岁）扛在肩膀上，试图够到阳台晾着的扎染围巾——那是从云南带回来的“纪念品”，美嘉非说要洗干净留着当传家宝。“小小布，再高一点！爸爸够不着了！”子乔龇牙咧嘴地喊。陈美嘉端着一碗刚拌好的沙拉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叉着腰就喊：“吕子乔！你把女儿当梯子使啊？那围巾明天再洗不行吗？还有，小小布的袜子又被你穿反了！”子乔低头一看，小小布脚上的袜子果然一只正一只反，他赶紧嘿嘿一笑：“这不是云南特色‘不对称时尚’嘛！美嘉你看，多潮！”美嘉拿起手机，看到胡一菲的消息，眼睛一亮：“太好了！终于不用在家吃你煮的‘黑暗料理’了！子乔，赶紧给小小布换衣服，咱们去18楼蹭饭！”“蹭饭？说得好像一菲会让我们空手去似的。”子乔撇撇嘴，抱着小小布往卧室走，“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除夕……”他话音刚落，美嘉就瞪了他一眼：“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换衣服！”16楼，张伟正对着镜子打领带，大力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本《法律实务与新年民俗研究》，推了推眼镜：“张伟，胡一菲说的是‘集合’，不是‘法庭辩论’，你打领带没必要这么正式。”“这你就不懂了，大力！”张伟转过身，得意地晃了晃领带，“过年要有仪式感！想当年……”“想当年你在除夕夜因为吃小龙虾过敏进医院，然后又因为帮吕子乔顶包卖烟花被警察带走？”大力头也不抬地接话，精准戳中张伟的“黑历史”。张伟的脸“唰”地红了，像被烙铁烫过：“那、那都是意外！主要是子乔非说‘卖烟花是除夕夜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该做的事’，我能怎么办？”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当年在医院里，那外卖员用小龙虾抵鸡翅差价的操作，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离谱……”大力合上书本，站起来帮张伟整理领带：“好了，别回忆了，再不走一菲的‘弹一闪’就要找上门了。对了，我带了抗过敏药，以防万一。”张伟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大力，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不对，是最佳拍档！”15楼，赵海棠正拿着画笔在墙上涂鸦，试图创作一幅“新年咖喱酱肖像画”，咖喱酱则趴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一大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着：“海棠，你这画的是我吗？怎么眼睛比葡萄还大？”“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赵海棠拿着画笔往后退了两步，满意地点点头，“你看这腮红，多喜庆，像新年的红灯笼！”咖喱酱拿起手机，看到胡一菲的消息，立刻把薯片袋一扔：“太好了！有好吃的了！海棠，赶紧走！再晚一步，一菲姐的锅铲就要敲你脑袋了！”赵海棠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墙上的画：“可是我的艺术品还没完成……”“艺术品能当饭吃吗？快走！”咖喱酱不由分说地拉着赵海棠就往门口走，“对了，你还记得当年他们除夕夜的乌龙吗？我听美嘉姐提过一嘴，好像特别搞笑！”“略有耳闻，”赵海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潮流围巾，“据说吕子乔和关谷神奇在警局里的‘有志青年’言论，至今仍是公寓传说。”14楼，展博正把一个巨大的天文望远镜往客厅中间挪，宛瑜端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展博，你确定要把望远镜放在这儿吗？胡一菲叫我们去18楼过年，不是去观测星象。”，！“这你就不懂了，宛瑜！”展博兴奋地解释，“除夕夜的星空特别美，我查了，今晚有象限仪座流星雨！咱们可以一边吃年夜饭，一边看流星！”宛瑜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那你快把望远镜收起来，我们得去18楼了，不然一菲该催了。对了，你还记得当年除夕夜，他们在医院和警局的事吗？”展博挠了挠头：“有点印象，好像是张伟过敏，子乔他们被抓……具体细节记不太清了，正好今晚问问他们！”13楼，关谷神奇正拿着一块木板在雕刻，悠悠趴在旁边的地毯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瑶瑶和小小布缝新年红包：“关谷，你这‘新年快乐’的木雕，确定不是‘新年快楽’吗？那个‘乐’字的日文写法不对哦。”关谷放下刻刀，凑过来看了看：“纳尼？我明明查了中文写法！难道又搞错了？”他挠了挠头，突然听到手机震动，看到胡一菲的消息，立刻站起来：“悠悠，快走！一菲叫我们去18楼过年！”“等一下，我把红包缝好！”悠悠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对了，关谷，你还记得当年除夕夜，你和子乔在警局里的‘精彩表现’吗？警察都被你们逗笑了！”关谷的脸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那、那都是子乔的馊主意！他非说‘卖烟花是实现人生价值的第一步’，我怎么知道会被警察当成无证商贩！”羽墨住在13楼隔壁，正对着镜子补妆，听到外面关谷和悠悠的动静，拿起手机回了胡一菲的消息：【收到，这就来。】她放下手机，走到门口，正好碰到背着一个巨大工具箱的小黑。“小黑，你这工具箱里又装了什么‘发明’？”羽墨笑着问。小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秘兮兮地说：“新年特别版‘自动剥虾机’，听说张伟今晚可能会吃虾，提前准备着，以防万一。”羽墨忍不住笑了：“你这发明的方向倒是一如既往地精准……不过先别捣鼓你的机器了，赶紧跟我去18楼，再晚一菲该‘弹一闪’伺候了。”“收到！”小黑把工具箱往背上一背，跟在羽墨身后，“对了，羽墨姐，当年除夕夜的事，你知道多少？我听曾老师提过一嘴，好像特别热闹。”“何止是热闹，”羽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简直是公寓成立以来，最‘精彩’的除夕夜之一。”下午六点半，开心公寓的电梯里挤满了人。张伟被挤在最里面，大力护在他身前，防止他被“误伤”。子乔抱着小小布，美嘉在旁边一个劲地叮嘱“别把孩子挤着”。赵海棠和咖喱酱好不容易占到两个角落，展博和宛瑜则在讨论今晚的流星雨观测角度。关谷和悠悠手牵着手，时不时交流着木雕的“失误”。羽墨站在电梯按钮旁，小黑的工具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都挤一挤！马上到18楼了！”曾小贤的声音从电梯角落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怕胡一菲的“弹一闪”，更怕电梯超载警报。好在电梯稳稳停在了18楼，门一打开，胡一菲就叉着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核善”的微笑：“哟，都到齐了？再晚一分钟，我就让你们尝尝‘弹一闪’的新年特别版！”众人赶紧鱼贯而出，张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瑶瑶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张叔叔！抱！”张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弯腰去抱，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还好大力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小心点，张伟。”“谢、谢谢大力……”张伟惊魂未定，抱着瑶瑶的手都在抖。胡一菲把众人往客厅里让：“都别杵着了，进来坐！菜都快凉了！”客厅里早就摆好了一桌子菜，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还放着各种凉菜、炒菜，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小小布一进门就挣脱子乔的怀抱，跑到餐桌旁，指着一盘虾饺喊：“妈妈！要吃那个！”美嘉赶紧走过去，把小小布抱起来：“好，妈妈给你拿，慢一点哦。”曾小贤搓着手，凑到火锅旁边：“还是一菲做的饭香！比我订的外卖强一百倍！”“那是自然，”胡一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是谁做的。对了，张伟，这盘小龙虾是特意给你留的，‘新年大礼’，慢慢吃，别客气。”张伟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似的往后退：“别、别别！一菲，我、我最近肠胃不太好，还是算了吧……”大力从包里拿出抗过敏药，放在张伟面前的茶几上：“保险起见，先把药吃了。”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赵海棠好奇地问：“张伟哥，你很怕吃虾吗？”“岂止是怕，”羽墨笑着接话，“当年除夕夜，就是因为吃了一口小龙虾，这家伙直接进了医院，差点没把我们吓死。”“哦？还有这回事？”咖喱酱眼睛瞪得溜圆，“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张伟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也、也没什么……就是当年除夕，一菲他们订了鸡翅外卖，结果分量不够，我就想用小龙虾贿赂外卖员，结果……结果就过敏了……”“贿赂？”展博一脸疑惑，“张伟哥，你为什么要用小龙虾贿赂外卖员？”“还不是因为子乔！”张伟终于忍不住，把矛头指向了罪魁祸首，“当年子乔非说卖烟花能‘搭讪女神，实现人生理想’，拉着关谷一起摆摊，结果被警察抓了。我想着去警局捞他们，结果路上遇到外卖员，就想用小龙虾套套近乎，谁知道……”“等等，卖烟花被抓？”宛瑜也来了兴趣，“关谷哥，子乔哥，你们当年还卖过烟花？”关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点燃的灯笼：“纳尼？那不是卖烟花！是子乔说‘除夕夜街头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就该这么做！我只是去帮忙搬东西！”子乔立刻反驳：“哎，关谷，话不能这么说！当时咱们可是‘心怀梦想，造福邻里’，那些女孩要不是想看烟花，能给我留联系方式吗？”美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吕子乔！你那哪是卖烟花，分明是诈骗！还‘有志青年’，我看是‘有麻烦青年’还差不多！”“美嘉，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子乔不满地嘟囔。胡一菲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既然大家这么好奇，就让张伟把当年的‘光辉事迹’好好说说，省得某些人总把黑历史往我这儿推。”张伟咽了咽口水，开始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是大概十三年前的除夕了……那天晚上，一菲和曾老师（当时还不是曾老师，是曾小贤）订了一大份鸡翅外卖，说是要搞个‘拒绝春晚’派对。结果外卖送到的时候，我们发现鸡翅分量少得可怜，碗里就跟被狗舔过似的干净。一菲当时就火了，非说外卖员偷吃了，让曾小贤去理论。”“曾小贤那怂货，哪敢去理论？”子乔插了一句，“是我自告奋勇，说要‘用魅力征服外卖员’，结果……”“结果你那‘魅力’就是用小龙虾贿赂人家，”张伟没好气地说，“我看曾小贤不敢去，就想着‘曲线救国’，从家里翻出半盆小龙虾，想让外卖员告诉我们鸡翅去哪了。谁知道那外卖员也是个吃货，一见小龙虾眼睛都直了，非要跟我分着吃。我想着赶紧套话，就没拒绝，结果刚吃了一口，脸就开始痒，然后……然后就喘不上气了。”“然后你就被送进医院了，”胡一菲补充道，“我们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还喊着‘我的鸡翅……我的理想……’，把护士都吓了一跳。”“在医院里更搞笑，”美嘉捂着嘴笑，“张伟躺在病床上，对面床的电视正好在放春晚，结果外卖员也因为跟商家吵架被带到医院，两个人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外卖员承认，商家是用小龙虾抵了鸡翅的差价，因为那年小龙虾滞销，比鸡翅还便宜。”“那子乔和关谷呢？”咖喱酱追问，“他们不是被警察抓了吗？”提到这个，子乔和关谷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关谷清了清嗓子，用带着日语口音的中文说：“那、那是因为子乔说要‘给公寓居民一个惊喜’，就去批发市场进了一堆烟花，说要在除夕夜放‘巨型烟火表演’，吸引女孩子注意。我看他一个人搬不动，就去帮忙……”“结果你们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就在街头摆摊，”胡一菲翻了个白眼，“被巡逻的警察抓了个正着。子乔还在警局里振振有词，说自己是‘除夕夜街头放飞理想的有志青年’，把警察都气笑了。”“我那是为了理想！”子乔试图辩解。“你的理想就是搭讪女孩吧？”羽墨毫不留情地拆穿，“据说你还让张伟远程‘辩护’，结果张伟在医院里，用3g视频通话，顶着个过敏的猪头脸，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有车有座，我今天坐这个’之类的胡话，把警察都搞得哭笑不得。”“那关谷呢？”展博好奇地问，“关谷哥当时在警局里说了什么？”关谷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说我是日本人，来自横滨……结果警察说‘这礼拜已经是第三个这么说的了’，还以为我是故意冒充的……”众人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小布和瑶瑶被笑声感染，也跟着咯咯地笑，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赵海棠感慨地说：“原来公寓里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趣事！吕子乔哥和关谷哥当年真是……勇气可嘉。”“勇气可嘉？我看是脑子进水！”美嘉毫不客气地说，“害得我们那年除夕，一半人在医院，一半人在警局，剩下的在公寓里折腾天线，想看看春晚信号能不能好一点。”“说到天线，”悠悠笑着回忆，“当年我和羽墨姐还在以前爱情公寓里改装天线，结果把房间弄得一团糟，一菲姐回来的时候，气的脸都黑了。”，！“那曾老师呢？”咖喱酱问，“曾老师当年在干什么？”曾小贤叹了口气，一脸委屈：“我？我在电台值班啊！听众非让我转播春晚，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播，结果播到一半，张伟打电话来求救，说自己快‘交代’在医院了，我一边对着话筒说‘接下来请欣赏歌舞表演’，一边拿着手机在电台里狂奔，差点把直播间的设备都撞翻了。”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胡一菲拍了拍桌子：“好了好了，回忆归回忆，饭还是要吃的！张伟，这盘小龙虾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可就分给别人了！”张伟连连摆手：“不吃不吃！打死我都不吃！大力，快把药给我，我先吃颗药压压惊！”大力无奈地摇摇头，把药递给张伟。赵海棠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那盘小龙虾：“张伟哥，你这过敏也太严重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你们在警局里，真的和警察一起看春晚了吗？”“那还有假？”子乔得意地说，“我和关谷在审讯室里，警察叔叔看我们可怜，就把办公室的电视打开了，结果看着看着，大家居然一起看进去了，还讨论哪个节目好看。最后警察叔叔还说，‘看在你们没造成实质性危害，又是除夕的份上，教育一下就得了，赶紧回去看春晚吧’。”关谷点点头，补充道：“是的，然后我们就和警察叔叔一起，在警局里看完了整场春晚，也算……也算一种特别的经历吧。”“特别？我看是‘别致’！”张伟忍不住吐槽，“你们在警局看春晚，我在医院里看着对面床的外卖员吃小龙虾，那滋味，别提多‘美妙’了。”众人又是一阵爆笑。瑶瑶被笑声吓了一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胡一菲赶紧走过去，把瑶瑶抱起来：“好了好了，不哭了，是叔叔阿姨们太吵了。瑶瑶乖，妈妈给你拿好吃的。”曾小贤也赶紧凑过来，哄着瑶瑶：“瑶瑶不哭，爸爸给你讲故事，讲当年爸爸在电台里‘勇斗’听众的故事……”客厅里的笑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碗筷碰撞的声音和温馨的交谈声。火锅的热气氤氲了所有人的脸庞，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远处已经开始有零星的烟花绽放，映亮了上海的夜空。胡一菲看了看表，对众人说：“时间不早了，吃完这顿饭，咱们就准备准备，今晚再‘复刻’一下当年的‘盛况’？子乔，关谷，你们俩……”子乔和关谷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不祥”的预感。张伟则默默拿起了大力递过来的抗过敏药，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和张伟开玩笑，也总爱给开心公寓的除夕夜增添一些“意外”的色彩。没人知道，这场看似温馨的除夕聚餐，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乌龙”，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当年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笑料，也即将在这个夜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上演。：（）爱情公寓：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