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圣诞夜下（第1页）

圣诞日的第一缕阳光透过18楼的窗户，落在爬爬垫上——曾乐瑶正抱着昨晚没玩够的拨浪鼓，把曾小贤的圣诞袜拖到嘴边啃，袜子里的糖果撒了一地，其中一颗还滚到了胡一菲刚煎好的煎蛋旁边。曾小贤蹲在厨房门口，头发睡得像鸡窝，身上还穿着印着“圣诞老公公也怕弹一闪”的睡衣，手里举着个焦黑的煎蛋，表情比当年他在电台把“我爱你”说成“我恨你”时还尴尬。“曾小贤！你这煎蛋是从煤矿里挖出来的？”胡一菲系着昨天的红色围裙，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眼神扫过煎蛋，“还有你看看地上的糖果，乐瑶都快把圣诞袜啃出洞了，你就不能把袜子挂高点？当年你偷圣诞树都能爬树顶，挂个袜子还能让女儿当磨牙棒？”曾小贤赶紧把焦煎蛋扔进垃圾桶，伸手去抢乐瑶嘴里的袜子：“老婆我这不是没睡醒嘛！昨晚拆礼物拆到三点，你给我的‘弹一闪练习靶’我还没来得及试，就被子乔发来的‘圣诞表情包’笑精神了——他把张伟被彩灯缠成树的照片p成了‘圣诞倒霉树’，还发了朋友圈，现在公寓群里都在传！”“传就传呗，张伟自己都习惯了。”胡一菲把牛奶倒进杯子，突然听见门铃响，“去开门，肯定是子乔他们，昨晚说好了今天早上来一起吃早餐。”曾小贤刚站起来，脚就踩在那颗滚到脚边的糖果上，“滋溜”一下摔了个屁股墩，乐瑶被他的动静逗得咯咯笑，手里的拨浪鼓“啪”地砸在他脑门上。“哎哟！”曾小贤揉着额头，“闺女你这是继承了你妈的‘弹一闪’天赋啊！”开门时，17楼的吕子乔和陈美嘉正好站在门外，子乔穿着件红色的圣诞主题卫衣，上面印着个歪歪的圣诞老人，怀里抱着小小布；美嘉拎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她早上煮的粥，另一只手还攥着半袋橡皮泥——不用问，肯定是小小布非要带的。“哟，小贤你这造型，”子乔一进门就笑，指着曾小贤脑门上的红印，“被乐瑶‘弹一闪’了？比当年你被胡一菲敲头还惨。还记得不？那年圣诞你在电台表白口误，跑回公寓被一菲追着打，头都快被敲出包了，还是我给你找的冰袋。”曾小贤揉着额头，没好气地说：“那叫‘爱的教育’！再说我这是跟女儿培养感情，你懂什么？”“我懂的可多了，”美嘉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小小布穿着白色的小羽绒服，一落地就扑向乐瑶，两个小家伙抱着拨浪鼓滚到一起，“比如子乔今天早上想偷懒，说要让我一个人带粥过来，结果被我揪着耳朵从17楼拽下来——就像当年他送我廉价香水，我把他的漫画书藏起来一样，现在他可乖了。”子乔赶紧摆手：“什么偷懒？我那是怕你累着！再说当年那香水是‘限量代金券款’，现在我给美嘉买的可是正品，昨天还特意去商场排队，排了半小时呢！”“排半小时买了瓶打折的？”曾小贤拆穿他，“昨晚展博在群里发了商场的打折信息，说那香水打五折，你还跟他讨教怎么用优惠券来着。”子乔脸一红，刚想辩解，门铃又响了——这次是16楼的张伟和大力。张伟穿着件新的蓝色羽绒服（昨天被橡皮泥和彩灯折腾得没法穿了），手里拎着个大纸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大力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张伟倒霉日志”和一个印着“科学防倒霉套装”的盒子，表情依旧淡定。“一菲姐，小贤哥，子乔哥，美嘉姐，圣诞快乐！”张伟一进门就把纸袋递过去，“这里面是我早上排队买的圣诞甜甜圈，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不过路上有点小插曲，你们别介意。”大家凑过去一看，纸袋里的甜甜圈一半都沾着泥点，还有一个缺了个角。“张伟，你这甜甜圈是从泥地里捞出来的？”子乔拿起一个，指着泥点，“比当年你被鸟屎砸的西装还脏。”张伟哭丧着脸：“别提了！早上出门拿快递，刚出16楼电梯就被楼上浇花的水淋了一身；去买甜甜圈，排队时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甜甜圈掉地上一半；好不容易捡起来，又被风吹走一个，我追了三条街才抢回来，结果还是缺了个角——还好大力给我的‘防倒霉套装’里有湿巾，不然我都不敢拿过来。”大力打开日志本，飞快地记录：“今日倒霉事件新增3条：被浇花水淋、甜甜圈掉落、追甜甜圈摔了一跤（虽然没说，但裤子上的泥印能看出来），倒霉指数较昨日上升5，建议下午增加‘防滑鞋’的使用频率。”“还增加？”张伟哀嚎，“我早上穿了防滑鞋，结果还是在超市门口摔了一跤，鞋跟都摔掉了一只！现在这只鞋还是我临时粘的，走一步晃一下，跟当年我穿高跟鞋参加派对似的——你们还记得不？那年我为了跟薇薇约会，穿了子乔的高跟鞋，结果崴了脚，还被你们笑‘张伟牌企鹅’。”“当然记得！”曾小贤笑得直拍大腿，“你当时崴着脚走过来，跟南极来的圣诞企鹅似的，还差点把蛋糕扣在自己头上。”，！正闹着，门铃第三次响了，15楼的赵海棠和咖喱酱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赵海棠穿着件白色的羽绒服，外面套着件红色的马甲，头发梳得比昨天还亮，手里捧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不用问，又是给咖喱酱的礼物；咖喱酱穿着件黄色的羽绒服，怀里抱着个巨大的保鲜盒，里面装着她早上包的圣诞饺子，盒子上还沾着点面粉。“一菲姐，小贤哥！”赵海棠一进门就摆出深情的表情，把盒子递给咖喱酱，“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圣诞礼物——定制的项链，上面刻着你的名字，还有我写的小诗，刻在项链背面，保证你戴上之后，就是全公寓最亮的圣诞星！”咖喱酱翻了个白眼，把保鲜盒往桌上一放：“你可别吹了，上次你给我写的情诗，把我的名字写成‘咖哩酱’（少了草字头），这次项链别再刻错了。我带了饺子，等会儿煮了当早餐，省得吃小贤哥的‘煤矿煎蛋’——话说小贤哥，你这煎蛋水平，比当年一菲姐的‘陨石蛋糕’还离谱，至少蛋糕没黑到能当煤球。”曾小贤脸一红：“什么煤球？那叫‘圣诞熔岩煎蛋’，是我特意研发的新品种！”“行，那你自己吃。”咖喱酱打开保鲜盒，里面的饺子形状各异，有的像圣诞袜，有的像圣诞树，还有一个长得像张伟的脸——眼睛是两颗黑豆，鼻子是一小块胡萝卜，“你们看这个饺子，像不像张伟？我特意捏的，纪念他昨天被彩灯缠成树的糗样。”张伟凑过去一看，差点哭出来：“咖喱酱你能不能别总拿我当素材？当年你把我过敏的样子画成漫画，现在又把我捏成饺子，下次是不是要把我做成圣诞火鸡？”“那得看你下次有多倒霉。”赵海棠突然掏出笔记本，念起了情诗，“啊，张伟的饺子脸，像圣诞树上的丑装饰，每一颗黑豆眼，都写着‘我很倒霉’……”“赵海棠你闭嘴！”张伟伸手去抢笔记本，结果脚一滑，又摔了个屁股墩，正好坐在刚才掉在地上的糖果上，“哎哟！我的屁股！这糖果是硬糖，差点把我尾椎骨硌断！”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胡一菲赶紧把张伟扶起来：“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煮饺子，乐瑶和小小布都快饿哭了。”刚把饺子下锅，门铃又响了，这次是14楼的展博和宛瑜。展博穿着件印着“企业号圣诞特别版”的卫衣，手里拎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各种星际迷航主题的圣诞道具——激光笔、迷你飞船模型、还有一个印着克林贡文字的圣诞帽；宛瑜穿着件浅紫色的羽绒服，手里拿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她早上烤的圣诞饼干，形状是星星和飞船的样子，比曾小贤的煎蛋精致多了。“一菲，小贤！”展博一进门就举起激光笔，对着天花板照出个飞船的图案，“看！这是‘企业号’的圣诞航线，等会儿咱们玩‘星际圣诞任务’，赢的人能获得我亲手做的‘克林贡圣诞勋章’！”宛瑜笑着补充：“展博本来想做个一米长的克林贡人玩偶当奖品，我说太大了，家里放不下，才改成勋章的。对了，我带了饼干，大家先垫垫肚子，比小贤哥的煎蛋和张伟的‘泥甜甜圈’安全多了。”曾小贤刚想反驳，展博的激光笔突然晃了一下，照到了胡一菲的眼睛。“展博！”胡一菲瞪他，“你这激光笔是想把我眼睛照瞎？当年你带的过期薯片把我吃吐了，现在又想用激光笔谋杀我？”展博赶紧关掉激光笔：“不是故意的！这激光笔是新换的电池，威力太大了——不过‘星际圣诞任务’真的很好玩，比如第一个任务是‘找到隐藏的圣诞能量块’，其实就是我藏的糖果，找到最多的人能赢勋章。”“我看还是算了吧，”子乔靠在沙发上，抱着小小布，“上次你组织的‘星际桌游’，规则复杂到我睡着，最后还是张伟输了，因为他连骰子都扔不明白——还记得不？张伟扔骰子扔到沙发底，伸手去掏，结果被里面的蟑螂吓得跳起来，还把桌游板掀了。”张伟脸一红：“那是意外！蟑螂那么大，谁不害怕？再说那次我本来能赢的，都是蟑螂害的！”门铃还没歇气，最后一波人到了——13楼的羽墨、关谷悠悠和小黑。羽墨穿着件酒红色的大衣，手里拎着个精致的保温壶，里面装着她自制的热红酒，妆容精致得跟当年参加圣诞派对时一样；关谷穿着件藏青色的毛衣，手里举着个速写本，上面已经画了好几幅张伟的倒霉瞬间；悠悠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剧本，嘴里念念有词，显然又在琢磨新剧情；小黑背着个装满零件的背包，手里拎着个奇形怪状的机器，上面贴着“自动圣诞饼干机”的标签，一看就是新发明。“一菲，圣诞快乐！”羽墨把保温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浓郁的肉桂和红酒香气飘出来，“我做了热红酒，加了苹果和橙子，比当年酒吧里的好喝多了——对了小贤，当年你在酒吧喝多了，抱着圣诞树喊‘我是圣诞老人’，还是我把你扶回公寓的，你还欠我一杯酒呢！”，！曾小贤挠挠头：“下次一定！下次我请你喝‘圣诞熔岩奶茶’，保证比我的煎蛋靠谱。”关谷翻开速写本，指着上面的画：“大家看！我把昨天张伟被彩灯缠的样子，还有今天摔屁股墩的样子都画下来了，准备做成‘张伟圣诞倒霉图鉴’，以后可以当剧本素材！你看，这个摔屁股墩的表情，跟当年他被小龙虾过敏，浑身长红斑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张伟凑过去一看，脸都绿了：“关谷你能不能别总画我？当年你画我被鸟屎砸，现在画我摔屁股墩，下次是不是要画我被圣诞火鸡砸？”“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了。”悠悠举起剧本，“我已经把早上的乌龙写成剧本了，叫《圣诞日的倒霉圣诞老人》，主角就是张伟，剧情是你为了给大家送甜甜圈，经历了‘水淋、摔跤、追甜甜圈’三重考验，最后终于把甜甜圈送到，结果发现甜甜圈被泥弄脏了——是不是很真实？”张伟哀嚎：“真实个鬼！我这是倒霉，不是拍苦情剧！”小黑突然拍了拍手里的机器：“各位，我这‘自动圣诞饼干机’，只要把面团放进去，三分钟就能做出圣诞造型的饼干，比宛瑜姐手工做的还快！当年曾小贤烤焦饼干，张伟吃了闹肚子，现在有了这个机器，保证不会出问题！”大家刚想鼓掌，小黑把一团面团放进去，机器“嗡”的一声启动，结果饼干没出来，反而喷出一团面粉，正好落在张伟的头上——张伟瞬间变成了“圣诞雪人”，头发上、脸上全是面粉，连鼻孔里都沾了点。“小黑！你这发明又搞砸了！”张伟哀嚎着去摸脸，结果把面粉抹得更均匀，“我这刚换的羽绒服，还没穿半天，就从‘蓝色圣诞款’变成‘白色雪人款’了！当年我被颜料喷脸，现在被面粉埋，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大力拿出湿巾，帮张伟擦脸：“别慌，面粉容易洗。根据‘倒霉应对手册’，遇到面粉袭击，应该先保持静止，再用湿巾轻轻擦拭，而不是像你这样乱摸，只会越弄越脏。”胡一菲看了看表，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别闹了，饺子快煮好了，大家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展博，你把你的‘星际道具’收起来，别再照到我；赵海棠，别给咖喱酱念情诗了，再念饺子都煮烂了；张伟，你去把脸上的面粉洗干净，别一会儿吃饺子把面粉掉进碗里；小黑，把你的机器关掉，别再喷面粉了。”众人齐声应下，客厅瞬间忙乱起来。展博把激光笔和模型塞进袋子，结果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甜甜圈，张伟刚想去捡，脚又滑了一下，这次直接扑到了子乔身上——子乔怀里的小小布被吓得咯咯笑，手里的拨浪鼓“啪”地砸在张伟的后脑勺上。“张伟！你能不能别总往我身上扑？”子乔推开他，“当年你喝多了扑我，现在摔了也扑我，我这衣服刚换的，又被你蹭上面粉了！”张伟揉着后脑勺，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是地板太滑了，还有你家小小布的拨浪鼓，差点把我敲出脑震荡！”好不容易收拾好，大家围坐在餐桌旁，胡一菲把煮好的饺子端上来，宛瑜的饼干放在中间，羽墨的热红酒倒在杯子里，虽然中间闹了不少乌龙，但气氛温馨得像当年大家第一次一起过圣诞时一样。曾小贤拿起一个饺子，刚咬一口，就皱起了眉头：“咖喱酱，你这饺子里包的是啥？怎么有股橡皮泥味？”咖喱酱一愣，随即拍了拍脑袋：“哦！刚才捏饺子的时候，小小布把橡皮泥放在旁边，我不小心把一小块绿色橡皮泥混进面团里了！不过没事，橡皮泥是无毒的，吃了也不会有事——就像当年美嘉把橡皮泥给小小布当糖吃，也没出事。”美嘉脸一红：“那是意外！我后来不是教育小小布了吗？再说那橡皮泥是可食用的，虽然不好吃，但没毒。”张伟刚想夹饺子，结果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头又撞到了餐桌腿，疼得他龇牙咧嘴。“我的头！”他哀嚎，“今天我的头已经被乐瑶的拨浪鼓、小小布的拨浪鼓、餐桌腿撞了三次了，再撞下去，我都能去演‘铁头功’了！”大力拿出日志本，又添了一条：“新增倒霉事件：头撞餐桌腿，倒霉指数再上升3，建议晚上戴头盔吃饭。”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曾小贤趁机把自己的焦煎蛋夹给张伟：“张伟，这个‘圣诞熔岩煎蛋’给你，补充点能量，不然一会儿下午的活动你都撑不下去。”张伟刚想拒绝，胡一菲就瞪了他一眼：“吃了！当年你连过期泡面都吃，还怕这个煎蛋？”下午的活动是交换礼物，大家把礼物放在圣诞树下，轮流抽签领取。曾小贤抽到了子乔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个印着“吕小布圣诞限定”的打火机——显然是子乔用剩下的。“子乔，你这礼物是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吧？”曾小贤挑眉，“当年你送我个二手的剃须刀，现在送我个二手打火机，你能不能用点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子乔赶紧摆手：“这可是限量版！当年我追美嘉的时候，就用这个打火机点过蜡烛，现在送给你，祝你跟一菲的感情越来越好——虽然你总是搞砸，但心意到了。”胡一菲抽到了羽墨的礼物，是一瓶香水，包装精致，香味淡雅。“还是羽墨靠谱，”她笑着说，“比曾小贤送我的‘弹一闪练习靶’强多了——他说这是为了让我练习‘弹一闪’的准度，其实就是想让我少揍他。”曾小贤脸一红：“那也是心意！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家庭和谐，你想啊，你‘弹一闪’准度高了，就不会误伤我了。”张伟抽到了大力的礼物，是一本《法律条文详解》，封面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遇到倒霉事件，可参考第125页‘意外赔偿条款’”。“大力，你这礼物也太实用了，”张伟苦笑着说，“比当年你送我的‘防鸟伞’还实用——至少这本书不会被风吹翻，砸到我的头。”大力点点头：“这本书对你的工作也有帮助，比如下次有人找你打官司，你可以参考里面的条款，赢了官司，说不定能改善你的倒霉体质。”展博抽到了宛瑜的礼物，是一个迷你的企业号模型，做工精致，比他自己做的还好看。“宛瑜，你这模型太好看了！”他兴奋地说，“比当年我带的‘意大利面味薯片’强多了，那次我还让你失望了，对不起。”宛瑜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没关系，当年的薯片虽然不好吃，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这个模型是我特意找厂家定制的，上面还有你的名字缩写，喜欢吗？”展博用力点头，差点把模型摔了，大家赶紧扶住，又闹了一阵笑话。晚上的圣诞大餐是胡一菲亲自下厨，烤了一只巨大的火鸡，还做了烤蔬菜、土豆泥，羽墨的热红酒续了好几壶，小黑的“自动饼干机”虽然之前喷了面粉，但后来总算做出了几盘像样的饼干，虽然有的形状歪歪扭扭，像张伟的倒霉脸。吃饭时，乐瑶和小小布坐在儿童椅上，互相喂对方吃火鸡，结果把火鸡渣掉了一地。美嘉刚想收拾，子乔就自告奋勇：“我来我来！当年我帮你补过18楼的天花板，收拾个地板算什么！”结果他刚拿起扫帚，就被地上的火鸡渣滑了一下，扫帚飞出去，正好砸中了小黑的“自动饼干机”——机器“嗡”的一声，又喷出一团面粉，这次落在了曾小贤的头上。“子乔！你能不能别添乱？”胡一菲瞪他，“当年你偷吃榴莲被扇耳光，现在又把扫帚扔出去，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乌龙还不够多？”曾小贤抹了把头上的面粉，苦笑着说：“没事没事，就当是‘圣诞面粉面膜’，美白养颜——比当年我被蛋糕埋，脸上全是黑渣强多了。”张伟刚想夹火鸡腿，结果火鸡腿滑掉了，正好落在他的羽绒服上——蓝色的羽绒服又多了一块油印，活像当年他被巧克力酱溅到的裤子。“我的羽绒服！”他哀嚎，“这是我今年新买的，才穿了两次，就从‘蓝色圣诞款’变成‘面粉+油印款’了！当年我被鸟屎、颜料、巧克力酱折腾，现在又多了面粉和油印，我这羽绒服比我还倒霉！”大力拿出湿巾，帮他擦羽绒服：“别慌，油印可以用洗洁精洗掉。根据‘衣物清洁手册’，食用油渍应该先用纸巾吸掉，再用洗洁精涂抹，静置十分钟后清洗，保证能洗干净——比当年你洗被鸟屎砸的西装容易多了。”大家吃着笑着，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八点，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路灯把雪花照得像星星一样。胡一菲提议大家一起去阳台看雪，展博还拿出了他的激光笔，对着雪花照出五颜六色的光，像当年他在圣诞树下挂的“企业号彩灯”一样。赵海棠突然掏出笔记本，给咖喱酱念了首新的情诗：“啊，圣诞的雪，像你眼里的星星，我愿化作雪地里的脚印，跟着你，直到永远……”咖喱酱这次没有吐槽，反而笑着把一块饼干递给他：“这首还行，比之前的‘头皮屑’强多了——不过下次别再把我比作火鸡了，我脾气没那么差。”关谷和悠悠靠在阳台栏杆上，关谷拿出速写本，画下了漫天飞雪和大家的笑脸。“悠悠，”他说，“当年我们误会婚检报告，以为你得了绝症，现在看着大家一起过圣诞，觉得真好——比当年我们在日本过圣诞，只有两个人强多了。”悠悠笑着点头：“是啊，有大家在，就算有再多乌龙，也觉得开心——下次我要把今天的事写成剧本，名字就叫《开心公寓的圣诞乌龙狂欢》，保证能火！”羽墨喝着热红酒，看着大家的笑脸，笑着说：“当年我一个人过圣诞，觉得很孤单，现在有你们，才知道圣诞的意义不是礼物，而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算曾小贤总搞砸早餐，张伟总倒霉，子乔总添乱，也觉得很温暖。”小黑靠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他的“自动饼干机”：“下次圣诞，我要发明个‘自动防乌龙机’，保证不会再喷面粉、喷颜料了——不过今天的乌龙也挺好玩的，比我之前的发明失败都有意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曾小贤抱着胡一菲，乐瑶趴在他的肩膀上，已经快睡着了。“老婆，”他轻声说，“当年我偷圣诞树，想给你惊喜，结果搞砸了；现在我们有了乐瑶，有了大家，就算没有圣诞树，也觉得很幸福——比当年我在电台表白成功还幸福。”胡一菲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知道就好，以后少搞砸点事，多帮我带带乐瑶，比什么都强——不过今天的圣诞，确实很开心，比当年任何一个圣诞都开心。”张伟站在旁边，虽然羽绒服上还有面粉和油印，头上还有被撞的红印，但也笑着说：“虽然我今天倒霉了很多次，但有大家一起，觉得比当年我一个人吃泡面过圣诞强多了——下次圣诞，我还来，就算再倒霉，也愿意。”雪花飘落在每个人的头上、肩上，阳台上传来大家的笑声，温暖得像圣诞树上的彩灯。18楼的客厅里，圣诞树下的礼物还没拆完，餐桌上还有没收拾的盘子，小黑的“自动饼干机”还在角落里，关谷的速写本放在桌上，上面画满了今天的乌龙和笑脸——这就是爱情公寓的圣诞日常，乌龙不断，却永远充满了爱和笑声。曾小贤突然想起当年他在电台说过的话，虽然当年表白口误，但现在他想对胡一菲、对大家说：“圣诞快乐，我的家人——有你们在，每天都是圣诞。”胡一菲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别煽情了，赶紧回屋，乐瑶都睡着了——还有，明天你把阳台的雪扫了，再把你的‘面粉头’洗干净，不然别想上床睡觉。”曾小贤赶紧点头，抱着乐瑶往屋里走，大家笑着跟在后面，客厅里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首温暖的圣诞诗——虽然充满了乌龙，却比任何华丽的诗句都动人。这就是开心公寓的圣诞，平凡却温暖，搞笑却真挚，就像当年的每一个圣诞一样，却因为有了彼此，变得更加珍贵。而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在13楼到18楼的每一个角落，在每一个有笑声、有爱的清晨和黄昏。：（）爱情公寓：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