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 佳人陨命阮墨下线(第2页)
燕烺回头望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暖炉。
喜罗瞧一眼自己和阮墨,浑身已湿透,泛着刺骨的冷。定是刚才被一盆凉水给浇醒的。
“令牌在哪里?”燕烺阴冷的声音与这幽暗的地牢极为相符。
“什么令牌?”喜罗装傻地嘀咕了一句。随后又失措的望了一眼阮墨,莫非宋司仁将令牌给了阿墨。
燕烺站起身,朝喜罗跟前慢慢走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当日是你传信给戈淮,让他点宋司仁出狱陪战吗?你早就知道将金乾矛送给冯掌事防身的人就是他,你也知道那令牌和图纸就在他手中。”
喜罗别过头,懒得答话。
阮墨故作惊恐的叫着:“喜罗姐姐,我好怕!快救我。”
喜罗恶目瞪向了燕烺,提声道:“是又怎样?”
燕烺又道:“如今这第四枚令牌戈淮定也已经交给了宋司仁。他一定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自己身上,他怕万一被俘,必然被我搜出。”
燕烺皱眉,朝喜罗跟前又靠了靠:“他会将令牌交给他最信任的人保管,比如向邑,比如丁蒙。可我左思右想,又不对。宋司仁向来不按常理出招,绝不会轻而易举让我猜中。那么。。。。。。肯替他保管令牌又让我出乎意料的人,便只有你们两个了。”
阮墨抽泣着:“什么令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喜罗深知燕烺的话有理,于是又回头来望阮墨的脸。阮墨竭力掩盖着她那蛊医的神通,故作柔弱的低泣。
地牢的阴冷,能刺激人的意识,燕烺只微微思考了片刻,便将目光从喜罗身上转向了阮墨。
他大步上前,抬脚碾上了阮墨的手背:“交出来。”
阮墨疼的身子一僵,也懒得再伪装,冷冷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丫头而已。平日又傻又笨,这么重要的东西,公子怎会交给我保管?”
“又笨又傻的丫头?你手握弯刀,在宗卷阁与江婳君一决高下时,身手了得啊。”燕烺脚下的力道加大,只听咔嚓一声,指头骨骼爆裂的声音传来。
“燕烺。”喜罗凄声喊了一嗓子。
燕烺回头扫了喜罗一眼,便收回了脚。又坐回到了椅上。
黄达弯腰从靴中抽出了一把短刀,朝阮墨走去,俯身蹲了下来。将刀面在阮墨的脸上来回蹭着。
“住手!你们住手。”喜罗竭力挣扎着,可怎么也挣脱不开身上的绳子。
阮墨倒是无所畏惧,嘴角上扬很是不屑。
黄达举刀猛地朝阮墨的大腿上刺去,阮墨眉头一蹙,拱起了身子,撕心裂肺凄叫了一声。
“阿墨。”喜罗挣扎过猛,跌倒在地,扭动着身子,根本束手无策。
望着喜罗的神情,燕烺更加确定那令牌在阮墨手中。若是被喜罗所藏,以她的性子在这个时刻必然会为了保全阮墨的性命而交出来。果不其然,喜罗喊道:“阿墨,令牌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中。你给他,给了他吧!”
阮墨微抬起头,望着黄达:“呸!贼人!”
黄达大怒,又一刀扎进了阮墨的腿上,还在方才的旧伤口上,从新补了一刀。阮墨疼的曲着身子,额上已溢出了汗渍。
喜罗哽咽着:“阿墨,阿墨!宋司仁已经没有几个亲人了,只有我们了,你不能也出事。把令牌给他,给他吧!阿墨!给他!宋司仁不会怪你的。”
阮墨别过头,望着喜罗,眼中也蓄着泪:“喜罗姐姐,阿墨太笨,真的已经忘记令牌被藏在了哪里。真的已经记不得了!”她藏起了倔强,用阿墨那天真烂漫的语调,却坚守着宋司仁对她的这份信任。
“阿墨。。。。。。”喜罗拼命摇头。
黄达扔掉手中的小刀,转身到桌旁,抽开了自己的大刀,又上前来。
“住手。燕烺,你让他住手。”喜罗嘶喊着,声音已沙哑。
燕烺漫不经心抬眸,望了一眼喜罗惊恐的神情,又望了一眼黄达手中那明晃晃的刀,并没有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