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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祠堂认祖伯爵府遭焚(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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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小妾与燕烺亡母,乃是表姊妹。固然能卖些薄面。”汉荣伯示意喜罗起身,接着道:“再不济,我这身子骨也能应付的了燕烺那小儿。你们赶紧走吧!”

喜罗还在犹豫,汉荣伯已有些怒了,吼道:“再不走,便打到你们走为止。”说着便又举起了戒尺挥了起来,唐氏和金氏闻声忙冲了进来,推搡着喜罗出府。

老妈妈将阮墨也支了出来,塞给她一个装着盘缠的包裹,将两人撵了出去,阖上了伯爵府的大门。

喜罗本想执意留下,奈何汉荣伯最后的那句话:“陪着那死小子,好好活着。”便咬着牙,狠心而去。

宋司仁再回到伯爵府,得知喜罗又回到了华藏的宋府中,心中疑惑。以为他定是想念浪儿,不放心奶妈照料,于是便也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华藏,想陪着母子俩。

离开伯爵府时,竟连几句好听的话也未跟汉荣伯说,便只跟金氏道了几句家常。殊不知这已是阴阳相隔前最后的只字片语。

燕烺带着禁卫军搜查伯爵府,望着府中除了几人之外,下人已尽数离去,便知道他们早已预测这一切的发生,早早打发了下人。今日必然也搜不出什么结果了。

可燕烺还是下令细搜,他坐在那院中,望着眼前的几人,彼此心知肚明在耗时间。

金氏本想卖个人情,想与燕烺套个近乎,可哪知燕烺得知自己并非燕家人之后,早已对这燕氏的门族宗亲嗤之以鼻。冷冷一笑,懒得理会。

确定搜不出结果,燕烺便下令焚了伯爵府。

汉荣伯望着燕烺,凄然扬声道:“宋某征战沙场几十年载,如今能死在自己的府中,而非尸留乱葬之中,已是大幸。燕烺,你就不见得有此等幸运了。”

燕烺嗤笑,披风在大火中扬起,转身而去。

黄达回头望了一眼,那唐氏和金氏左右搀扶着汉荣伯,三人伫立在大火前,毫无求生之欲,黄达道:“这老汉果然死脑筋,这大门正敞着,他为何不带着妾室们一并逃出来?”

燕烺不答,抿着嘴,加快了步伐。只想早些逃离这个让他罪恶的地方。

蓦地,背后一声巨响。那屋子倒塌的声音,惊住了燕烺的步伐。他并未回头,眉头蹙了蹙,哑声问:“塌了?”

“塌了!”黄达回头看。

“他们会死吗?”

“大概。。。。。。死了吧!”那三人所站立的地方,已被断木覆盖。大火吞噬了整个伯爵府,滚滚浓烟犹如火龙,像在寻着那嗜血者的黑心。

喜罗和阮墨刚回到华藏的宋府,隔日一早宋司仁便也赶到了。可两人刚碰上面,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洛州便传来了急报。

宋司仁瘫坐在凳上,豆大的泪珠掉落在手背上。喜罗忙将急报抽过来看,却见伯爵府遭焚,族人全殁的字眼。

不是说金氏可以卖些薄面吗?不是说爹可以应对的吗?

喜罗喃喃自语,轻声嘀咕着,整个人已失了方寸,斜倒在椅上。

宋司仁猛地将喜罗从椅上拽起,怒道:“你为何要离开伯爵府?我再三嘱咐,让你乖乖留在府中等我回来,莫要走动。你为何不听,你为何要回来华藏?”

宋司仁奋力将喜罗推搡了出去,一脚踹翻了桌案,嘶吼道:“若不是不放心你,若不是寻你,我岂会离府。”宋司仁双手抱头,泣道:“若我还在府中,又怎会如此?父亲怎会死?二娘和幺娘又怎会死?”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暴怒相向,喜罗恐惧的缩着身子,窝在墙角,浑身瑟瑟发抖。没错,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若不是她,燕烺便不会变成如此。她该死,为何死的不是她!

她果真是个祸!

宋司仁失心疯般的将喜罗从地上又拽了起来,咆哮道:“你为何总是不听我的话,为何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都是因为你,都是你!”宋司仁喊完,早已精疲力尽,他滑坐在地,脸掩在掌中,哭的犹如一个孩提。

喜罗怯生生的上前,想拥宋司仁颤抖的身子,竟被他一掌推开。喜罗侧倒在地,浪儿和奶妈忙来搀扶,都慌了神。唯独阮墨伫立在一旁,望着一向成竹于胸的宋司仁此刻这般举措失当。她藏有令牌,不敢轻举妄动,否则那日必然会返回伯爵府,阻止那场大火,想到此处,阮墨也心生愧疚。她想抚慰他,可她不敢,也不配。

也不知哭了多久才止住,宋司仁拖着疲倦乏累的身子从地上站起,双手按与桌面,狠狠咬牙,道:“燕烺,必须死!”

那恨之入骨的怨意,那深恶痛绝的疯狂,那齿间的咬劲狠意,让他忘却了昔日曾是盟友的交集。

自那后,宋司仁再也不曾与喜罗有过亲近,连浪儿也不曾抱过。

两日后,他便回到了营中。临行时,走的匆忙而果断,曾被他抢过去一直带在身畔那装着碎玉片的布囊,他也遗留在家。走时连一句叮嘱也没有,反正她也从来不听,所有嘱咐都是废话。

他倦了,他累了,懒得再上心了!

由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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