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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身份暴露第三个蛊医惊现(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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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邑人呢?”喜罗忙问。

冬来喘了口气:“向爷连夜赶回了陵州,这会儿怕是到了也来不及了。”

“何罪被抄?”宋司仁左思右想,觉得其中定有隐情。

冬来忙答:“听说有人秘信举报称向彻侯府中藏有龙袍。大王令密查寮前来搜查,果然搜出了一件锈有龙纹的黄色帝王袍服。”

“暗缝龙袍,这是何等大罪,这不仅仅是有意谋反,这是弑君夺位之嫌啊!”喜罗焦急地搓着手,坚定道:“向邑决不会做此等荒唐事。”

冬来点头又摇头,语无伦次道:“向爷自然不会,但。。。。。。但那老夫人会啊。”

宋司仁恍然大悟,闻人琇,向邑的母亲,自来趋炎附势,攀附权贵。此事定也是因她而起。

“闻人氏可认罪了?”宋司仁问。

冬来连连点头:“认了!但说那龙袍是驸马赠的,说大王下月寿辰,让向邑将此龙袍当做寿礼呈上,必得大王欢心。那老夫人见驸马如此有心,想都未想,就替向爷收了这份礼。谁知当晚,就被搜了出来。”

“燕烺!”宋司仁当真容不下武族三贵,这么快就出了如此大招。

“后来呢?”喜罗问。

冬来忙答:“那密查寮的监管大人可是驸马爷的人,怎会信老夫人这等荒唐言。不仅他不信,所有人都不信。谁不知驸马权重,如今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攀附向氏或闻人氏一族。于是那监管大人,还多加了一条构陷驸马的罪名。”

“夫人好糊涂啊!”喜罗忙将手中浪儿的衣物塞到了冬来手中:“你在家里守着,再打听打听消息。”随后又望向了宋司仁:“现在向府必定大乱,你去瞧瞧。我进宫一趟。”

“你要去找他?”宋司仁忙攥住了喜罗的手。

喜罗抿了抿嘴,澄撤的眸紧盯着他:“你若不希望我去,我便不去。”

宋司仁微微犹豫了一瞬,便松开了手,道:“路上小心。”

喜罗轻轻一笑,刚转过身,宋司仁又喊道:“等一下。”

喜罗止步,原以为宋司仁是后悔了,谁料他道:“带上凤言,我放心些。”他上前,揉了揉喜罗的发:“我听说,他找到了龙言,还将龙言带进了宫。你带上凤言,正好让这兄妹二人见上一面。”

王宫中,人声鼎沸,却无人情。

“喜罗姑娘你且留步,让奴婢通报一声。”

突听下人唤着喜罗的名字,燕烺的目光一跳。

喜罗瞧着这个丫头面熟,原来曾经是闻人玥身边的侍女,那日还诬陷她盗了嫁衣且打过她耳光,喜罗至今还没忘,自然也不给她好脸色。没想到闻人玥将她派到了妏尘身边,说是照料公主,实际不过是盯着燕烺罢了。

喜罗也顾不上这些,推开那丫头,自己进了寝殿。

燕烺已起身,望着喜罗,竟一时无话可说。

倒是喜罗先开了口:“你怎样才肯放了向邑?”她自来不爱与他多说话,说了便只说那最关键的。

燕烺原本透亮的眸子,瞬间黯如深渊。

“燕烺,你到底怎样才肯收手,怎样才肯让大家都过上安稳平静的日子?”喜罗朝前迈了一步,咄咄逼人的口吻,瞬间燃起了燕烺的怒火,他道:“只要活在这里,便只能争。谁都别想痛快!”

燕烺猛地一拍案:“我让你跟我走,随我离开这里,若那样大家都可过上安稳平静的日子,可你拒绝了我。”

燕烺嘴角斜起,冷笑着:“你若是为了宋司仁为了浪儿向我问罪,我忍下。可向邑算是个什么东西,你竟为了他来质问我。”燕烺上前,一把攥住了喜罗的腕,狠狠道:“邱喜罗,你当真不怕死,你当真认为,我不忍动你吗?谁给你的胆子,擅闯我的寝殿,来质问我的所作所为?”

喜罗费力抽开被他紧攥着的手,愤道:“燕烺,我今日来并不是为了求你,我只是来提醒你,好自为之。”

燕烺愣了愣:“你是来替宋司仁宣战的吗?”

“即便没有他,到今时今日这一步,我也不会跟你同一战线。”喜罗轻笑,韵着薄薄的讽刺:“向氏和闻人氏栽了跟头,看来戈氏一族离落马也不远了。恭喜你,剿灭武族三贵。”说完转身而去,裙角从他的余光一扫而光。

燕烺咬牙道:“要怪只能怪向邑有眼无珠亲信小人。与人无尤。”

喜罗惊住,脚步促停。

燕烺笑道:“你以为那个龙袍自己长腿跑进了向彻侯府吗?那向夫人即便再蠢会亲信外人吗?若没有她信赖的人牵线引路,岂会得逞?”

喜罗脑中一嗡,突然想到与清九那日,在华藏信阁看到的那张纸条。

“向邑入局”竟是这个局。可那信明明是昭王的蛊医所传。

难道嫁祸向邑,并非燕烺本意,主谋是昭王?

燕烺口中牵线引路还深得向邑和老夫人信赖之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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