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夫妻同心(第2页)
燕烺蹲下,轻巧说了一句:“小畜生已经被我杀了!”
喜罗的呼吸渐渐沉重,她瞪大了双眼注视着燕烺,他的眼中毫无情感,只有冷漠和杀气。
“你骗我!”喜罗声音暗哑,她紧攥着燕烺的袍角,疯狂追问:“你骗我!你骗我是不是?你骗我!”
她失措的恸哭,布满泪渍的脸苍白如雪。瞧着她赤红的眸子已泛起血丝,燕烺并没有自己预料中的那么开心,反而心如刀绞。
“邱喜罗!”燕烺攥着喜罗的腕,阴冷的挑衅着:“这个小畜生到底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喜罗甩开燕烺的手,吃力站起,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拖着脚步,一步一步朝门外移去,口中喃喃唤着:“浪儿。。。。。。”她要找到他!
刚走到门口,她的身子一瘫。正巧宋司仁和向邑已闻讯赶来。宋司仁忙伸臂环住喜罗失重的身子,陪她滑坐在地。喜罗在宋司仁的怀中渐渐苏醒,望着安然无恙的宋司仁,喜罗凄凄笑着:“你怎么不回家呢?”
这个时候了,她居然问这个!仿佛一个妻子质问贪玩的夫君,为何不着家。
宋司仁忙攥着喜罗冰冷的手,掖进自己的衣衫内,替她暖着。柔声道:“我与向邑有要事在身,过几日便能回去了。”
向邑忙点头:“喜罗,你身子太弱,好好在府中养着吧!我们没事,都没事。”
喜罗哭出了声:“浪儿他。。。。。。”
宋司仁回头望了一眼燕烺,知道定是他扯谎吓到了她。宋司仁忙道:“浪儿没事!”
宋司仁将喜罗搀扶起,让她歪在自己的坏里,替她拭了泪柔情着:“你派人送你回去。”本还想再加一句“再过几日,我便回去陪你”,奈何怕燕烺震怒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便没有说出口。
喜罗在宋司仁的怀中温顺乖巧,无半点倔强。望着两人这等亲昵,燕烺的手已被自己掐出了一片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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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制住了宋司仁和向邑,燕烺便又将目标对准了夏良苏。他知道击垮夏良苏的最好方式便是砍了他的股肱。而他身边最得力的股肱之臣便是戈肃达,若戈肃达落马,夏良苏将会一蹶不振,戈氏一族也再难崛起。
燕烺如此直白的心思,运筹帷幄的戈素娥岂会不知。
戈素娥替夏良苏梳着冠,心中埋着事。夏良苏搂过戈素娥的腰,将她拽进怀中,问:“怎么了?”
“我担心肃达。”
夏良苏结实的臂紧紧圈着戈素娥瘦弱的身子,似乎一用力便能捏碎她:“只要我在,戈氏一族不会败落。放心!”
戈素娥捧着夏良苏的脸,柔柔道:“夫君,撤了肃达的兵权吧。我怕他迟早会惹出事端。”
夏良苏凑上去吻了吻戈素娥的唇,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慢慢朝背上抚去,托住了她的身子:“他是你弟弟,若撤了他的兵,他还有何颜面在戈氏一族立足。”
“可是我只想他活着。”戈素娥蜷缩在夏良苏矫健魁拔的怀中,像一只温顺的猫:“不想他再给你添麻烦,两年前康州百姓被屠尽,至今还未查出何人所为。百姓的舆论指向了你,你遭受着非议,我心中已是大愧。。。。。。”
“素娥!”夏良苏将她抱起,放在了榻上:“我不在意那些!你不用事事为我着想,不必事事为我操心。我心中自有数,你懂吗?”
戈素娥倦倦地笑了笑,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昂视着这个性情豪犷却对自己格外温柔的男人。他是她的夫,她此生唯一爱过的男人,可以拿命去守护的男人。
“素娥,谢谢你给我生了浪儿!”夏良苏紧贴着戈素娥的身子,手掌怜惜的在她身上游走了片刻,生怕触疼了她,力道轻柔,举止缓慢:“我那日见到了浪儿,像极了我。奈何我不能认他,我知道你想他,我也想他。”那个世人眼中位高权重杀人如麻的烈国公,眼中竟露出了一丝忧怨。
“素娥,再给我生一个可好?”还未等戈素娥回话,夏良苏便褪去了身上的衣衫,将戈素娥重新拽回到怀里。他吻着她的唇,舌尖游走在她身上的每个部位,他紧攥着她的腕,绕过自己的腰间,让她拥抱自己的身子。
“再生一个,我们自己养在身边。我们陪他一起承受,生死由天。”他似乎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了保浪儿性命,将他送出府,那可是他的骨肉,他的血脉。
她向来都听他的,即便是此刻,他想再要一个子嗣。即便她知道自己病弱的身子,已无法再承受一个孩子的负累,可她也想豁出性命,弥补他的遗憾。
案上的红烛,燃的很是尽兴。扑哧扑哧冲着焰,与榻上的帷幔辉映跳动着。
夏良苏轮廓分明的脸溢着汗,如剑的长眉微微一蹙,身子一松垂趴在戈素娥的身上。他翻了个身从她身上起开,并不是纵欲过后的立马沉睡,而是宠溺地环着她的身子,给足了她欢愉后的安全感。
这些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她。关于爱情,他从未羡慕过旁人。关于女人,他也从未正眼瞧过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