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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漏网之鱼燕烺复仇第一步(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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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准驸马,设立密查寮,下元节剿杀漏网之鱼,犹如霹雳雷,震慑了整个天下。无人不惧,无人不晓!

人人都在揣测,当日明明已经横死在寒狱中的肃康侯,为何死而复生,然而却无一人知其全部。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经历了什么,待他醒过来时,他躺在一个石窟中。日日照料他的就是周妏尘。

周妏尘跪求昭王接纳他,昭王却意外同意了这门亲事。

燕烺知道,如今他国破家散根本就不是大周的威胁,但他的仇恨会成为最强大最锋利的武器。昭王不过是想将他当做震慑朝纲的定海神针,他心知肚明,昭王想利用他铲除洛州宋氏,陵州夏氏,以及武族三贵。但燕烺甘愿被利用,他确实需要这个机会!

他昏迷了一年,休养了一年,于是,他用了两年时间,学会了服从。他重新回到了这里!他已不再是肃康侯,他是大周的准驸马!是一把血刃!是一把人人畏惧的屠刀!

回伯爵府的路上,宋司仁有些反常。他垂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喜罗一眼。

喜罗静的可怕,像极了一年多前痴傻的模样。

宋司仁鼓足了勇气,上前来攥喜罗的手。喜罗摊掌猛地朝宋司仁身上狠拍了几下,含泪吼道:“宋司仁,你骗我!你又骗我!”

两次了,他为何总是这样!

当年他早就认出蛮辽王子就是燕烺,他却故作不知。

而当日他又堵住寒狱洞口,刻意隐瞒燕烺尸身失踪一事。

喜罗凄喊道:“你都知道是不是?否则你又怎会堵住寒狱的入口!你骗我!宋司仁你骗我!你为什么骗我?”

宋司仁忙伸开臂,将喜罗牢牢圈在怀中,解释道:“我无意的。我是怕你担心,当时你那番模样,若知道燕烺尸身不见了,必然更受不住。对不起喜罗,对不起!”

“我就是个傻子,又被你们骗的团团转!”喜罗凄笑,别过头,问:“你怕他的尸身失踪,我受不住?那你就不怕我见到他突然回来,受不住吗?”

“对不起!”宋司仁松开臂,茫然道:“我没想到他还活着,我也没想到即便活着,他还会回来!”

“你是在赌吗?你拿什么做的赌注?”喜罗紧攥着宋司仁的臂,质问道:“你的赌注是什么?是我吗?啊?”

“是!”宋司仁也被激怒:“是你!”

喜罗愣了愣,收回手无奈的笑了笑。她有些看不懂他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赌他即便回来,也不会再爱你!”宋司仁抱头,咆哮道:“邱喜罗,我也受够了!你五次三番与我生疏,皆是因为燕烺,我都忍了。如今他死而复生,你还迁怒我。”宋司仁一把攥住喜罗的腕,怒道:“我就问你,燕烺是我杀的吗?尸首是我藏的吗?你是被我掳到伯爵府的吗?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逼迫的吗?我做错了什么?只因我没有将所有知道的事告知你吗?”

宋司仁狠狠将喜罗的手臂甩了出去,喜罗身子一晃,险些跌在地上。

宋司仁已被彻底激怒:“我凭何就要把所有知晓的事说出来?我为何要给自己添麻烦?有了你这样的麻烦,我还不够吗?”说完,他自己便怔住。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怎会说出这种话?

喜罗阖上目,莫名一笑,他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燕烺的突然出现,让他乱了神智,方才那席话并不是本心。他语气缓和了下来,道:“这几日,我会派人将你和浪儿送离伯爵府,你们暂且避一避。”

宋司仁说完,便牵起了马缰绳。可喜罗还愣在原地,丝毫没有动步的打算。他知道,她定是被方才那席话伤了心。

两人木木的站着,站了许久,喜罗终于抬起了脚,缓缓前行。宋司仁静静跟着,却也没像往日那样上前谄媚讨好。

老天惯爱捉弄人,明明晴空万里,骤然下了大雨。很是应景!

喜罗拖着沉重的步伐,垂着头,犹如行尸走肉,一步一步向前挪着。宋司仁脱下了大氅,举在了喜罗的头顶上,替她挡下一些雨。

喜罗突然止步,转身扑进了他的怀中,环住了他的腰,嚎啕哭出了声。宋司仁僵住,也着实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恼你。”喜罗抽泣着:“我知道我是个大。麻烦,我以后不给你填麻烦了。我乖乖待在府里哪里都不去,你别把我和浪儿送出府,好不好?”

宋司仁的心一紧,这个场面往日从来没有过,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喜罗搂着他的身子,越来越紧:“你说的没错,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接手我这个大。麻烦,是我仗着你对我好,就肆无忌惮的欺负你。我往后事事听你的,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别把我和浪儿送走!求你了!”那么倔强的她,哭的那么大声。吓得宋司仁忙将手中的大氅扔掉,伸臂来搂她的身子。

雨水浇得她睁不开眼。她身子很凉,宋司仁忙解开外衫,将她的头捂在怀内替她挡雨,哽咽道:“你傻不傻?”可刚说了短短四个字,就被呛了一口雨水。也不知她刚才是怎么说出那么一大串话的!

他只是担心燕烺会对她和浪儿不利,想送她和浪儿出府躲一躲,哪有不要她了的意思。竟将她吓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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