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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茶楼缪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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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仁收了矛,抬脚又踹了一下那泼皮,道:“今日便给你们几个一个教训,留下你们的舌头。往后听书便听书,莫要废话连篇。”

说完走到椅旁,扯下了一旁的帘子,撕下一条布,绑在了喜罗的额上,简单包扎止血。随后将她抱起去寻医馆。

众人望着几人的背影,均吓出了一身冷汗。

医师望着喜罗额上的伤,道:“公子不必惊慌,不过皮外伤。上药休养几日便会好。”

宋司仁仍然不放心:“会不会伤到脑子?”心想她已经痴傻了,若再傻一些,或是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喜罗垂着头,依旧如往常,木讷的扇着睫。宋司仁心疼的抬指触了触她头上的纱布,喜罗倒吸一口凉气,皱了皱眉,显然知道疼。

宋司仁心中愧疚,捧着她的腮,哑声道:“对不起喜罗,我没有保护好你。”

喜罗歪着头,望着宋司仁通亮的眸子。唇焮了焮,却还是一个字没有说出来。

夜里,宋司仁辗转难眠。想到白日在茶楼的场景,莫名后怕。他自责自己大意,若飞来的不是凳子不是茶壶,是刀是剑。。。。。。想着想着,已到了凌晨,才浅浅入了睡。

“渴!”弱弱的女声传来。

宋司仁惊醒,他忙坐起,望着身旁已经苏醒的喜罗,欣喜道:“渴了吗?”

他跳下床,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顾不上冷,连鞋都来不及穿,慌慌忙忙倒了杯水。他将喜罗的身子托起,将茶杯递到了她的唇边。喜罗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意犹未尽。

“还要?”宋司仁问。

喜罗点了点头。她清醒了许多,宋司仁乐的合不拢嘴,连忙又满上一杯,递了过来,喜罗又一饮而尽。

“还真是渴了!”宋司仁将她放倒,替她掖了掖被子,自己又纵身跳上了床,钻进了被窝。

见喜罗已经意识清晰,他的心砰砰乱跳。这几个月共卧一榻,身边仿佛躺着一具木头,从未想过男女有别之事,只觉得自己亲自照料,她时刻在自己眼皮底下,心里更放心。可此刻这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担心喜罗不悦,他将身子朝旁边移了移。他转过头,见喜罗睁着眼平躺着,目不转睛盯着上方,密长的睫扑扇扑扇,每一下都扇动着宋司仁的心。

“白衣!”她终于又开了口!奄奄一息的语调。

白衣?

宋司仁惊住,一时没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宋司仁没有答话,他知道喜罗也说不出太多的话语来,问了也是白问。便自己猜想。

突然,茅塞顿开。

“你是说。。。。。。寒狱洞中掳走我们的那个白衣女子?”宋司仁忙翻了个身,撑起了身子,问:“是她?是她杀了燕烺?”

喜罗果然没有再回话,可一滴泪顺着眼尾滑落在发林中。这滴泪,应证了宋司仁的猜测。

宋司仁抬起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柔情似水:“喜罗,我定会查出真相找出凶手!一切都交给我,让我守着你,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喜罗阖上了目,又一滴泪滑出,她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表露,奈何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宋司仁看了也焦急,只能紧紧搂着她冰冷微颤的身子,一遍一遍抚着她的背,想把所有的赤诚和暖意传递给她。

翌日,彻侯府前喧哗异常。

只见一个少女一身狼狈跪在门前,求见向邑。管家将她请了进去,那女子先是一阵恸哭,随后才说起自己的身份。

“民女名叫清儿,曾是康侯府中的侍女。”那日与龙言华玄一起逃出了康侯府,告了别之后,清儿并没有听龙言的安排去伯爵府找凤言,而是来到了陵州找向邑。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他。

一听这话,向邑忙让她起身。

清儿将一个长形锦盒交到了向邑手中:“清儿自小服侍郡主和侯爷,与两位主子还算亲近,郡主当日离府时,托清儿将这个锦盒交给向彻侯。”

向邑不想接,他怕看的越多,心中越疼。

清儿道:“侯爷可以不看,但务必要收下。”

见向邑还是不想要,清儿又道:“这个物件可作为一次免死金牌。仅此一次!”

向邑根本不在乎生死,他向来不争不抢,要免死金牌有何用?

“郡主将命都给了侯爷,侯爷你就这么视而不见吗?”清儿哭喊着。

向邑实在不忍心,便接了过来。匆忙塞进了抽屉,重重的关上。

他不看!他不会看的!他没办法原谅穆玉!

没办法原谅她这么残忍,这么无私又这么自私的将所有苦痛和愧疚都强加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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