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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阴差阳错(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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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会知道,她在他的病榻前流了多少泪?

他怎会知道,她在梦魇中呼唤过多少次他的名字?

他怎会知道,此时此刻他口中所嫉妒的那个浮夸公子,到底有多嫉妒他?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被自己深爱的人质问是不是爱别人更为讽刺?

喜罗凄笑,冷冽问道:“侯爷竟提到了祭宴投毒之事,那我便要顺势问上一问,当日投毒之人真乃宋司仁吗?”

喜罗盛气凌人,高声问道:“侯爷仔细想想,真的是他吗?”

明明是你贼喊捉贼!明明是你不惜给自己下毒嫁祸于他!

喜罗并未将后面这一句喊出,不忍见这等体面骄傲的人,露出难堪的神情。

“不是他还能是谁?”燕烺稍稍犹豫了片刻,喃喃道:“前一日,我碰见他假扮黑衣人想掳走江婳君,第二日我便被人投了毒,他想杀我封口,不是他还能是谁?”

喜罗轻笑摇头,对燕烺的演技颇为感慨。

“你走吧!”喜罗长叹:“你我之间早已是过去!从你明明活着却不肯与我相认,从你拿我祭祖引宋司仁上钩。。。。。。我们之间便无情意可言了!”

可是即便没有这些事,又哪来真正的情意呢?不过是她一手谋划的一场戏罢了!

灭门之怨,不共戴天。仇人之子,即便他不曾有错,只道无缘,难成正果。她不过是放生了她捏在手中的一只红蚁,快逃吧,别再来了!

“别再来了!”喜罗抛下了最恨的一句。

夜风忽袭,屋中烛灭。眼前瞬间漆黑一片,喜罗趁黑擦拭了泪,拿起桌上的火石,重新点燃了烛。眼前空无一人,那如仙如画的清冷男子已消失不见。

~~~~~~

清净了数月,再无人叨扰。只有向邑带着小楚大生时常来瞧喜罗。

这日,大雨倾盆。仿佛预示着有大事发生。喜罗匆匆收了草药,准备闭门歇下,却听见院外有人叩门,声音急促慌张,仿佛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喜罗忙开门,见一个老媪连伞也未撑,扑通跪倒在喜罗面前,哭喊着:“姑娘,救救我们家夫人吧!”

“婆婆快请起。贵夫人是。。。。。。”喜罗一头雾水,却忙回到屋中收拾着药箱,不管是谁,救人要紧。

老媪忙答:“我是国公府上的,我们夫人快临盆了。请姑娘速速同我走一趟!”

喜罗止住,道:“我不懂接生!”

“有接生的妈妈在,姑娘不必怕。可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遭,万一夫人熬不住,需要救治,姑娘能一旁施救。求求姑娘了!”老媪又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喜罗顾不上是不是阴谋,搀着老媪便朝着国公府去了。

国公府乱作一团,夏良苏欣喜又焦虑,在产房外来回顿足。期盼着早些听见哭啼声。

将喜罗引进了房中,满头大汗的戈素娥打发了众人。只留下了老媪和喜罗两人。

望着戈素娥脸色苍白,喜罗忙上前握了脉,道:“夫人身子虚的很,该先吃点食物补充点体力。晚一点才有力气生。”

胎动还不是特别厉害,戈素娥强忍着腹中的痛,一把攥住了喜罗的手,朝榻边拽了拽:“喜罗,帮我!”

喜罗俯身跪倒在地,答:“喜罗定当全力配合产婆,保夫人顺利产下孩子。”

戈素娥还是紧攥着喜罗的手不放,喘着粗气:“喜罗,现在能帮我的人只有你了!”说完戈素娥躬起了身子,双手捧住了巨大的肚子,即将生产。

“产婆呢!产婆!”喜罗猝然起身,呼唤着。

老媪忙上前:“我就是产婆。”喜罗疑惑的望了一眼她,总觉得事件并非那么简单。

国公夫人生孩子,怎一个打水的下人也没有。所有人均被支开,只留下喜罗和老媪两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戈素娥嘴里咬着帕子,浓密的发飘洒如墨。汗渍顺着她的脸颊落在枕上,身下大片大片的血渍,侵透了被褥。喜罗紧攥着戈素娥的手,鼓励着:“夫人,千万不要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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