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童谣之辱(第3页)
“我实在不明白,你们三人都乃人中龙凤,平日多谋谨慎的人,怎落到了这般田地?”喜罗几乎是用吼的:“掳你们的人,不过是整蛊你们,让你们尝些苦头罢了。若真是想置你们于死地,今日你们谁都活不了。怎么?等着我来给你们一个一个收尸吗?”
三人静默,无人敢应话。
燕烺虽有些不平,却也不敢吱声,想到方才险些失身,也是羞臊难耐。
宋司仁更是连头也不敢抬,默默听训。
倒是向邑,嘀咕了一句:“喜罗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多半是宋兄给惯得。”
喜罗并未消气,又道:“你们不过是得了些小功,竟如此懈怠。居然还去酒舍喝花酒,活该被人灌迷药,活该被人掳。”
宋司仁大惊,忙解释道:“没喝花酒。”说完忙撞了撞向邑的臂膀。
向邑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没喝没喝。那不过只是一间普通的酒舍!”向邑说完,碰了碰燕烺的胳膊。
燕烺神色有些难看,应了两个字:“确实!”说完察觉帮腔力道有些不够,又加了四个字:“没喝花酒!”
喜罗见三人此刻为了脱罪倒是勠力同心,却不将和气用在正事上,更为恼怒。她又道:“被人握住了这些弱点,免不了遭人嗤笑。”
向邑不服气了:“我怕蛇,这合情合理。那种丑物,谁能不怕?”向邑回头望了一眼宋司仁,又道:“倒是宋兄,恐水真是闻所未闻!”随后又望向了燕烺,接着道:“燕兄也是,惧服药,更是旷世未有。”
喜罗领路在前,谁也懒得搀扶,身后三人相互搀扶或搭肩,走的极为艰难。喜罗时不时扭过头望向了三人,神情有些不耐烦,愈看愈气愤。
向邑又在嘀咕:“不知你们倾心她哪点?简直就是一个悍婆子!”
听见悍婆子三字,喜罗吼了一声:“向邑!”
向邑嬉笑,忙提声道:“你听错了,我是说想送你一只镯子。大姜府上好的玉多了去了,我娘最爱这些,改日定要挑只最好的送来给你。”
出了石窟,见三个副将早已焦头烂额,忙上前来搀扶自家主子。
回到城中,安排几人入住了客栈,喜罗的心才算静了下来。
好在都伤的不重,只是都被吓的不轻。休息几日便可,于是也没细心照料,毕竟气也没消。
又过了几日,原本以为事情已被淡忘,突听见街上一群孩童嬉闹玩耍,口中唱着童谣小调:少伯恐游水,康侯惧服药,彻侯怯猛蛇,三者畏喜罗。
原来。。。。。。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弱点,还因此出过丑。
宋司仁大怒,恨不得将这些小东西的嘴全部封起来。
燕烺直接闭门不出,羞于见人。
向邑追着这些孩子,软硬兼施追问谁教他们唱的童谣。
喜罗也好不哪去,竟被唱成了一个悍妇。
四个人的脸,丢到了西城湖里。
四人坐在桌前,垂着头各自郁闷。向邑率先开口:“盐屋我待不下去了,我要回大姜府。”
宋司仁终于也开了口:“掳我们的女人到底是谁?她怎会如此了解我们?又为何不杀我们?”
燕烺孤傲冷清,童谣之辱使得他最为不快。他握着拳,羞愤难耐,脸色难看的很。根本听不进宋司仁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