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撮弄鸳鸯(第2页)
“婳君在王宫一直遭受排挤,过的极其艰难。再这样下去,她会活不下去了。宋司仁,我求求你了!”喜罗蹲在了宋司仁膝边,讨好献媚的替他捶着腿,乖巧温顺的哄着:“你向乃是心善,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东就是东,不是东也是东。。。。。。”
宋司仁强忍着笑意,憋的脸快要抽筋,实在受不了喜罗撒娇装柔的模样,轻咳了咳:“肩有点酸!”
冬来没有眼力劲儿,正准备上来揉几下,却被喜罗拦了下来:“不用不用我来我来!”说着便揉上了他的肩。宋司仁闭上眼享受了好一会儿,喜罗嘻嘻的问:“还满意吗?”宋司仁赞许的点了点头,又故意刁难道:“我这背也有点酸。”说着便趴在了床榻上,一副继续享受的神情。
喜罗抬拳狠狠砸向了宋司仁那隔着寝衣任然线条分明的背部,怒道:“宋司仁,你别得寸进尺。”
宋司仁疼的嘴一歪,从床榻上弹了起来。见喜罗有些怒意,宋司仁叹了口气,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
“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喜罗缓下了怒意,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我已经计划好了。明日祭祀结束之后,假装黑衣人闯进了我们房中,随后将婳君劫走,再将她藏在城外。你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听起来可行。”宋司仁问道:“可是哪来的黑衣人?”
“所以我来找你啊!”
“我手上没兵。全部派遣到丁蒙身边做了祭祀护卫。”
“不需要麻烦别人。别人我也信不过,你身手那么好,不如。。。。。。”喜罗贼兮兮的朝宋司仁身边靠了靠。
“荒谬!”宋司仁慵懒的躺了下来,将被子朝身上一盖,侧过了身子脸朝向了床榻里侧,嘀咕道:“我堂堂汉国少伯主,怎做这种偷鸡摸狗离经叛道之事。”
“我就知道!”喜罗重重坐了下来,掩面抽泣了起来:“你往日说的那些都是骗人,对我好也都是假的。”听见喜罗哭的如此伤心,宋司仁有些慌。忙从床榻上跳了下来,疾步到喜罗面前,二话没说将她搂在怀里,抚着她的背:“行了行了。我去便是!”
喜罗忙将手从脸上移开,狐狸般笑了笑。宋司仁见脸上一滴泪渍没有,便知道又是中了她的计。于是又念叨了她几句,嘴上虽数落着,心里却喜不胜收。
祭祀大典,履蹈顺然,万事享通。
周昭王下令,明日举行祭宴。这是大周独辟蹊径之举,将祭品烹饪服用,寓意食得先祖剩余之物,以保年年有余,祥瑞之兆。
晚,渐冷。
按照几人的谋划,宋司仁已换上了一身黑衣,并让冬来穿上自己的衣服卧在床榻上假扮自己,必要之时掩人耳目。
喜罗和江婳君在屋中等候多时,只要宋司仁一旦闯入,两人象征式打斗几下,引起**惹得众人发觉,然后他顺势掳走江婳君,再交给在门外等候的丁蒙,连夜带着她快马加鞭离开华藏,日后再与戈肃达会面,便大功告成了。
谋无遗策,万无一失。喜罗心里盘算着,仿佛已尝到了胜利的甜头。
一盏茶的工夫,宋司仁果然破窗而入。一身黑衣,可面罩却已经划落在脖间,忘记了遮面。
宋司仁装腔作势,捏着嗓子变了声,只为引起别屋的注意,故意大叫:“别出声,跟我走。”
“脸脸!”喜罗瞪大了双眼,被宋司仁惊出了一身冷汗:“你怎么不管脸了!”宋司仁这才恍然大悟,忙将面罩戴好,遮住了脸。
喜罗一想,看守的甲士根本就不是宋司仁的对手,宋司仁从众侍卫眼前掳了江婳君逃走并不困难。便心里安稳了许多。于是慢悠悠将桌案上的茶具都推翻在地,故作挣扎打斗的响声,竭力喊道:“你是谁?别动婳夫人。有本事冲我来!你放开她!”
宋司仁憋着笑,见喜罗在那边神经兮兮演着戏,竟一时忘记掳走江婳君。
江婳君忙道:“少伯主,我们快走吧。”宋司仁这才回过神,一阵手忙脚乱,垂下头道:“得罪了。”随后双手一圈抱住了江婳君的腿,将她扛在了肩上。准备跳出窗去。
看守的甲士已经快要冲了进来,宋司仁嗖的一声拔开了手中的剑来装腔作势。喜罗想着做戏便要做足,决不能让大家怀疑到宋司仁,于是摊开手臂挡在了窗前,拦住了宋司仁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