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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拆穿谎言(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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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影蹿到了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你到底是谁?”巴昙眸子幽黯,狠狠地问:“你为何要冒充肃康侯?”

“你一个蛮辽人,在我的府中,质问我这个主人,你是不是疯了?”燕烺冷冷一哼。

“你不是燕烺。”巴昙斩钉截铁,语气丝毫没有迟疑。

“我不是,难道你是?”燕烺挑了挑眉。

巴昙咬牙道:“我今日便撕了你这张皮,让你露出原型。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巴昙刚想上前扣住他的脖子,便见龙言缓步而来。

巴昙见有人,不便惹是生非招人注意。便转身跳上了屋顶,逃回到了自己房中。

转眼又是三日,宋司仁和向邑已离府多日,巴昙也告辞回了蛮辽。穆玉东凉谷练兵也不归府。龙言在府外谈商,不在府中。偌大的康侯府,便只有燕烺与喜罗两人为伴。

这夜,喜罗并未入睡,她坐在桌案边等待着,果然,他来了!

燕烺推门而入,朝喜罗缓缓走来。

“侯爷!”喜罗起身:“你终于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燕烺缓步上前,握住了喜罗的下巴。

燕烺肆意笑了笑,将手缓缓伸进了袖中,抽出了一把利刀,朝着喜罗的喉间直刺了过去。喜罗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退后了一步,道:“你当然会来,毕竟今日,府中能护我周全的人,都不在。”

看喜罗有所防备,燕烺有些惊讶。他举起刀,再次刺了过来。可刀尖还未落在喜罗的肌肤上,便传来“砰”一声巨响,门被人一脚踹开,正此时,他感觉手背一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喜罗推搡了他一把,转身滑步到门口。

众人踹门而入,宋司仁和向邑穆玉率先进屋,龙言紧随其后,恶狠狠瞪着燕烺。

“你们。。。。。。”燕烺道:“你们居然都在府中?你们在演戏?”

“只有支开我们,你才有机会作妖。”燕穆玉冷笑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

燕烺并没有死而复生,喜罗的期盼,全部扑了个空,喜罗道:“侯爷饮茶从不用银盏,他向乃只用玉盏。”

燕穆玉冷冷接话:“大哥从不叫我妹妹,只唤我穆玉。”

宋司仁也道:“肃康侯从未答应过我什么条件,不过是我随口胡诌的罢了。”

向邑冷冷哼了哼:“肃康侯从不穿黄,我曾在陵州拿黄斗篷戏弄过他。险些与我翻脸。”

龙言昂了昂头,道:“侯爷往日晨日一出便起床,用了早膳便到竹园里练剑。从不贪睡。”

喜罗又道:“天下动**江山垂摇康侯府太平,让我留在他身边这席话,是那日侯爷在桃花海中所说,并非在杏花海。”

宋司仁双手环胸,斜嘴笑道:“你露的陷太多了!”

望着眼前的这几人一唱一和,和睦的很,便知他们早已怀疑自己的身份,故意演了一场心生隔阂纷纷离府的大戏。“燕烺”知道这几人并不好惹,此刻只能逃之夭夭。他刚跳起准备跳窗而逃,却被燕穆玉一把抓了过来。

“就你这几下子,还想冒充我大哥!”燕穆玉从腰间抽出了盘丝鞭,狠狠朝他甩了一鞭:“你大概是想尝尝我的鞭子吧!”接着又是几鞭落了下去。

“燕烺”倒地,痛苦的缩着身子。瞧见那一张跟侯爷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了难耐的神情,喜罗便心软了。她蹲下,柔柔的望着他:“你为何冒充侯爷?”

“燕烺”不作答。

“将他关到柴房,慢慢折磨他,折磨到他愿意说为止!”燕穆玉抛下这一句转身而去。

柴房阴冷,鼠蚁乱窜。男子头发凌乱,白衫早已染脏,还有几道鞭痕。

“是他派你来杀我的?”喜罗打开了柴房的门,问他。

“你办事不利,难道不该死吗?”

喜罗道:“燕烺已经死了,这还不够吗?”

“可肃国还未亡!”

喜罗咬唇,懒得再说其他。她知道说的太多,就出错更多。喜罗前脚刚走不久,宋司仁从房顶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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