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兵部掌事(第2页)
宋司仁将金乾矛收缩到一尺两寸,在掌中转了一圈,道:“说来也巧,十四年前,我爹为助周昭王登位立下了大功,周昭王为了笼络我爹,曾赏赐了一大批上等兵器,这金乾矛就是其中一件。曾一直为我所用,顺手的很。”
“你是汉荣伯之子?”那人丝毫没有怀疑宋司仁的话,就凭他能这么清楚金乾矛的用法,便猜到了他所言句句为真。况且这金乾矛确实被周昭王赐给了汉荣伯。
“那这金乾矛怎会被你弄丢了?”喜罗疑惑:“堂堂汉少伯主珍爱的物件,怎会轻易丢了?”
宋司仁怔了怔,道:“我……”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宋司仁不愿多说,那是一段不提为好的经历。
“你们不是烈国公派来赶尽杀绝的?”那人岔开了话题,松了口气,脸上甚至有了一丝兴奋。
喜罗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问道:“难道他一直想杀你?”喜罗又问:“那些被派来杀你的人都在哪儿?”
“在这儿!”那人指了指喜罗身后,喜罗只觉得头皮发凉,刚转过头去望,却被宋司仁捂住了双眼,将脑袋又掰正:“别看。你尖叫声太难听,几具骷髅没什么好看的!”
喜罗吓的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回头去看。巴昙倒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只见一旁的岩石内凹,凹处摆放着几具人骨,笔直的站立着,触目惊心。
那人疯癫的笑了起来,宋司仁知道,他虽行动不便,但金乾矛可伸缩,用法奇特,常人防不胜防。方才自己也险些中了招。这些来杀他的人,却反被杀,倒也不足怪。可这金乾矛当日在自己负伤之后,被夏良苏的部下缴获了回去,怎会出在这个山洞里,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宋司仁道:“或许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
“离开?”那人望着宋司仁,挑眉道:“我刚刚想杀你,你却想救我?”
“我得先确定你值不值得我救,所以我必须知道你是谁?”
那人得知了宋司仁的身份,心里也有了数。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靠的人。
“我叫冯卿,曾经是烈国公的兵部掌事。”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替他打理兵器事宜。
宋司仁认真听着,总觉得这中间一定还有不寻常的事,那人接着道:“八年前,夏良苏奉父亲夏太守之命,大肆扩展军力,以修建太庙为由,抓了众多铸器师。其中有一人,名为言起,他与他年迈的父亲言牧,一同被抓进了府。”
听到此处,喜罗忙问:“这个名为言起的铸器师,是否育有一子一女,子名为龙言,女名为凤言。”
那人皱了皱眉:“没错。你从何知晓?那对兄妹在言氏父子死后,已不知去向。如今是生是死也不可知。”
“看来龙言并没有撒谎。”喜罗接着道:“这对兄妹如今正在康侯府,既然今日有缘见到了冯掌事,我便想替这对兄妹,向冯掌事打听一二。当日言氏父子因何而亡,是否真如传言,被夏良苏所杀?”
“你是肃康侯的人?”冯卿细细打量着邱喜罗,见她生的面容姣好,又有几分灵气,猜测着定是肃康侯身边的人。
听冯卿这么一问,宋司仁的脸阴了下来。众人都知康侯府有一女子是燕烺心尖上的人,曾担心下人们笨手笨脚,亲自替受伤的她换衣。想到这些,宋司仁气不打一出来,还没等喜罗回应冯卿,便率先答道:“她不过是康侯府的家医。”喜罗垂眸,点了点头。
冯卿并不在意喜罗到底是何身份,但方才她提到了龙言凤言,自然也算是半个知情人,便道:“夏良苏有没有杀言氏父子我不得知,但他想杀我,却是千真万确。”
“为何杀你?”巴昙问。
“因为火器制作图纸。”冯卿道:“言氏父子不愿制火器,深知自己无法活着离开国公府,便将火器制作图纸私藏了起来。而那张图纸只有我知晓在何处。”
“如此说来,夏良苏更不舍得杀你才是。”宋司仁道。
“我手中除火器制作图纸之外,还有一样东西是夏良苏渴望得到的。”冯卿忙攥住了宋司仁的衣衫,眼中放着光:“我可以把它们全部交给你。你是汉国的少伯主,我听闻过你。你淡泊名利,机智过人。又心怀仁义,我信你。”
“我为何要将这等麻烦事往自己身上揽。”宋司仁轻轻拨开了冯卿的手。
“若这张图纸和这枚令牌落入别的诸侯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冯卿急的捶地。
宋司仁问:“那你不妨说说,是何令牌,这么大威力?”
冯卿叹了口气,道:“夏太守有四个儿子,唯独夏良苏这个长子最勇敢善战深得宠爱。夏太守养了一支秘兵,四万余人。各个出类拔萃,从各大兵部精挑万选而来的。夏太守私养这支兵十年之久。”
“看来是一支不可小瞧的精兵了!”宋司仁皱眉:“可为何不曾见夏良苏动用过这支兵。”
“夏太守归天之前,早已做好谋划。他虽宠爱夏良苏,却深知他自小果断,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便担心他会对三个弟弟不利。”冯卿说到这里,宋司仁便大概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