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敢死队伍(第2页)
戈素达冷冷一哼:“搜!”
“是!”有戈素达这个顶头老大撑腰,将士们齐刷刷得朝着宋司仁的营帐大摇大摆涌了进去。
戈素达率先冲进帐内,只见宋司仁半身**,俯身卧在**。双臂撑起在两侧,将喜罗圈在其中。身下的喜罗一脸绯红。见有人闯入,宋司仁猛的将被子盖住喜罗的脸。大声苛责道:“放肆!”
士兵们垂下头,不敢吱声。
戈素达望着眼前这令人羞涩的一幕,挥手示意将士们退下。语气满是讽刺之意:“早知汉少伯主潇洒风流,可这里是烈营,少伯主似乎太心急了。戈某若没记错,这邱喜罗可是燕烺的人,少伯主这么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戈素达冷冷一笑,接着道:“人人皆传肃康侯战死之后,曾与他同盟抗敌的汉少伯主霸占了康侯夫人。呵!汉少伯主当真不畏惧世人耻笑。”
被窝中的喜罗听的心头一紧,她刚想开口反驳,却被宋司仁捂住了嘴巴。宋司仁道:“邱喜罗虽一直跟随燕烺,却不过只是家医的名份。不曾与他有婚约及夫妻之实,如今肃康侯西去,令人惋惜。邱喜罗也替他守住了康侯府,已尽主仆之情。”宋司仁撑着身子,脉脉望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邱喜罗,道:“如今她在我的身边,名正言顺。我们无愧天地,世人怎么看有何重要?”
“倒是你戈素达,名门世族。却如此不懂礼数。”宋司仁说完,将头转向了身后:“还不退出去!”
宋司仁并为未因肃康侯离世而弃肃国不顾,也算得上重情重义,戈素达一时也没有了话柄。他望了一眼帐内,除了一个床榻,一个桌案两个凳子之外,便只有一个挂衣的衣杆,横架在床榻后,上面凌乱挂着两人的衣物。这样简陋的环境里,确实藏不下那么多人。
再望一眼宋司仁的背,明显几道抓痕。戈素达更加确定了两人正在行云雨之事,情迷混乱之中,被邱喜罗抓了几道爱痕。于是阴着脸退了下去。
见戈素达退出了营帐,邱喜罗迫不及待的想要钻出身子,宋司仁“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动。果不其然,戈素达还在帐外窥听,站了许久,见帐内确实无可疑状况了,这才领着众将士搜向了其他营帐。
宋司仁起身下床走到了衣杆前,取下了喜罗的衣衫朝床榻上扔去。巴昙等人正躲在那衣杆后,方才正巧被两人的衣衫挡了正着,这才逃过了一劫。
“看什么看?”宋司仁抬手朝着一个蛮辽兵的头上敲去:“把眼睛给爷闭上。”
蛮辽兵忙将眼睛捂住,将视线从喜罗身上移开。喜罗忙将外衫披在了雪白的寝衣外,一抬眼却见宋司仁精壮的背上,几道抓痕还未消下:“对不起,方才情急,一时手忙脚乱抓伤了你。”
宋司仁抬手摸向了自己的背,斜嘴坏笑道:“多亏了这几道痕,否则还骗不了戈素达那个滑头小子。”
邱喜罗的脸瞬间火辣了起来,她忙掀开了被子。而受伤的蛮辽兵方才一直躺在两人身边,已渐渐恢复了意识。
巴昙道:“多谢两位。”
宋司仁忙穿好了衣裳,道:“烈营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了,你们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才能保命。”
巴昙身旁的蛮辽军忙劝阻道:“大头目,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戈素达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巴昙望了一眼床塌上受伤的兄弟,实在不忍心将他一个人留在烈营,可若带他离开,也确实是个累赘。而此时的宋司仁和喜罗,也被戈素达盯了个紧紧的。若将他留在这里,也会拖累两人。巴昙思前想后道:“一起走。”说着便将受伤的兄弟从床榻上架了起来。
宋司仁抓起桌上自制的竹条兵器,淡定自若道:“我去引开营门的守卫兵。”
邱喜罗忙道:“我们也要离开这里吗?”巴昙也极为惊诧。
“你难道想留下来?”宋司仁的手指点了点喜罗的额头:“你被吓傻了吧!”
“可是……”喜罗垂下睫:“我答应过戈素达,替他要回江婳君。若我们就这样逃了,是不是太……”
宋司仁捏了捏喜罗的脸:“周昭王是什么人,他会听你的话?你去要人,他就能给?即便他愿意放人,可你又如何确定江婳君会跟你走?江婳君若真想离开,当初就不会进宫了。”
“可是……”喜罗还是有些犹豫,她与戈素达商议好,替他要回婳君,若日后与肃国交锋,胜仗也不会伤及肃国无辜百姓,若此刻就这样逃之夭夭,一切就做不了数了。
“跟我走。”宋司仁已顾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喜罗留在这里实在危险,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待戈素达回过神来,我们一个都走不了。”宋司仁掀开帘子望了一眼帐外,接着道:“你们紧跟我。”说完打头阵走了出去。
喜罗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几人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营门前,躲在了一侧的草堆后。守兵八人,轮流巡着逻。宋司仁大步上前提声问到:“你们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