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蛮辽王子(第1页)
090蛮辽王子
隔日一早,戈肃达带着两名士兵,端来了饭菜。看似颇为丰盛,戈肃达也算是尽了东道主之仪。
一进营帐见两人同卧一榻,不禁笑了几声:“传闻汉少伯主风流成性,果然并非浪得虚名。昨日还对我烈焰军的歪风邪气嗤之以鼻,眨眼间不也是抱得美人榻上欢了。”
宋司仁下了榻,冷冷道:“莫非你是穿着衣裳宠幸美人的?”说完扯了扯被压皱的外衫,示意自己和喜罗清清白白。
“早听闻戈氏乃名门望族,国公夫人更是知书达礼才识过人,早已名扬天下。可其弟戈将军,怎如此不知礼节?”宋司仁转身坐在了桌案上,拿起了茶盅把玩着,道:“将入门,问孰存。将上堂,声必扬。将入户,视必下。这些道理,将军怎不懂?”
戈肃达提声道:“这里是我地盘,我想来则来,难道还需要跟你通报一声不成?你在我的管辖之地,杀了我的副将,又何时向我认了过错?我虽无礼,你宋司仁也好不到哪去?”
“别争了!”喜罗开口道:“两位怨气颇深,他日战场上比试的机会多的是,何必如同女儿家争论嘴上功夫。让人笑话,灭了威严!”
两人回头望了一眼,帐外还有士兵,保不准早已将两人互损的对话听了进去。
戈肃达甩手而去,撤去了门外的看守的士兵,反正此处他们两人之力,想逃出去也并非易事,再者喜罗的安危由宋司仁负责,也不会再发生类似昨夜之事。
转眼到了正午,喜罗趁宋司仁小憩,换上了士兵的兵服,偷偷溜出了营帐。她左顾右盼,寻找着自己的“目标”,终于在最角落最破旧的营帐外发现了几个身影。
喜罗忙走过去,那几人瞧见了有人过来,忙躲进了帐内,仿佛有些见不得人。
喜罗停步在营帐前,想了想,还是焮开帘子走了进去。
一阵寒意袭过,匕首停在了喜罗的脖间,帘旁的人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大头目,就是她!”拿匕首的男人压着声音喊了一声。
那个被喊大头目的男人,从另一个帘后缓缓走了过来。他望向了邱喜罗,两人对视,怔了怔齐呼:“是你!”
“巴昙。”喜罗欣喜若狂,果然是他。
巴昙上下打量了一下喜罗女扮男装的装束,疑惑道:“邱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烈营。”还没等喜罗回话,巴昙眼中透着疑惑:“你难道一直跟着我?”
“你可不可以。。。。。。让你的手下先把匕首放下!”喜罗咽了咽口水,好声商讨着。
巴昙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喜罗揉了揉脖子,道:“我并非故意跟踪你们。我与戈将军有些渊源,昨日被他掳进了烈营。恰巧昨日在人群中瞧见了戴着面罩的蛮辽人,我本不知是你们。”
“不知是我们,你也敢找到这里?还私闯我们的营帐?”巴昙半信半疑道。
“你们全部戴着面罩,我远远看着,当然认不出。可这一地带,蛮辽人屈指可数。即便不是你们,应当也是你们的熟人。于是我方才就找了过来。”喜罗如实答道。
“你费尽心思找我,到底有何事?”巴昙浓眉一紧。
“我。。。。。。”喜罗不知如何开口,难道告诉他,他像极了侯爷?更无法再开口要求他摘掉面罩,想一见他的如山真面目。说到底,喜罗只想接近他,探个究竟。
“就是这里!我方才亲眼瞧见的。”帐外一个士兵高声嚷嚷着,一阵沉厚的脚步声朝这里走了过来。
巴昙双眼一瞪,道:“不好!”
几个手下忙将喜罗推搡道床榻下方,低吼道:“快躲起来,决不能被他们发现你在这里。否则我们都得死。”
喜罗云里雾里,不知到底什么情况,但见几人的眼神,大致猜测到接下来的发生的事绝非小事。于是乖乖躲进了床下,捂住了嘴。
“副将军,就是这里。”打小报告的士兵道:“方才我们烈焰的兵,进了他们的营帐。肯定有问题。”
喜罗一惊,这个士兵口中的烈焰兵莫非就是自己?而这个副将军,大概就是戈肃达的另外一名副将。在营中也是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角色。可巴昙等人驻扎在烈营中,显然他们已经归属了烈国,如今是烈焰兵一属。他们虽是蛮辽人,也同是上沙场杀敌的同僚。喜罗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一个烈焰兵进入了他们的营帐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人呢?”副将军一声厉喝。
巴昙举手作揖,道:“不知副将军所说何人?”
士兵大声道:“你少装了。你们蛮辽人天生狡猾,粗鲁不堪。食生肉,喝牲血,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
巴昙沉默不语,他知道副将军肯定还有话说。于是静静等着。
副将军道:“那个进到你们营帐内的烈焰兵是谁?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谋划?说!”副将军拔出了手中的大刀,指向了巴昙:“你别忘了,你们不过是烈焰军的敢死队。即便有幸与我们同赴沙场,你们也不过是前部军。你懂不懂?”
喜罗咬牙,原来戈肃达将他们收兵在烈焰军,是为了让他们打头阵做敢死兵。难道真被自己说准了,巴昙要的那批两万刀件,真的是为戈肃达所制,来充沛烈军的军备。为敌军制作了武器来攻打自己,喜罗后悔当初没有偷工减料。可细想不对,戈肃达根本就不会信任蛮辽人,又怎会让他们去填充军备。
他们对蛮辽人提高了一万倍的警觉,生怕他们有了谋逆之心。而整个烈焰军无人愿意与他们交流,突然有人混进了他们的营帐,自然让人生疑。
“说!人在哪里?”副将军双眼充血,见巴昙并没有回话的打算,他挥刀刺向了他身旁的一个蛮辽人,那人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咽了气。
副将军阴冷道:“我每问一遍,每杀一个。问到你们愿意回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