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分道扬镳邱喜罗再弃宋司仁(第1页)
072分道扬镳(邱喜罗再弃宋司仁)
“宋司仁。”喜罗深吸了口气,哽咽道:“我与侯爷相识在前,这是天意,不能违背。纵然你我有万般情愫在心头,也不能让它生根发芽。让它安安静静烂在土壤里,永无天日。”喜罗轻轻拨开宋司仁的手,这是她唯一能给的交代,交代完疾步离开。
宋司仁伫立在原地,凄厉的笑出了声。他抬拳狠狠朝桌案捶去,声音沙哑道:“永无天日?”
燕烺已经准备完毕,等待启程。他望着喜罗双眼红肿,大致猜到了什么。可见她并没有留下来的打算,既如此,燕烺已不想再计较。
“侯爷,我们快走吧!”此刻的她只想赶快逃离这里,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窒息的感觉让她难耐。
随从进来在燕烺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燕烺挥手示意他下去,随后对喜罗道:“走吧!马车已经备好!”
门外马车两辆,士兵十人。丁蒙从窗缝中望去,道:“少伯主,这十个人是戈肃达的烈焰军,大概是护送花菩萨平安到达康侯府。戈肃达倒也是有心了!”
“是谁亲自护送?”宋司仁问。
“是戈肃达的副将,刘广。”丁蒙虽然从未与他交过手,但也早有耳闻,这刘广虽善战,但贪财好色,不服管教,参战多年虽屡打胜仗,却还只是一个副将。
“戈肃达岂会放心让刘广这等卑劣的人来护送花菩萨?”宋司仁怀疑这其中必然有炸。
冬来并没有将两人的对话听进去,而是上前提醒道:“公子,喜罗姑娘的那枚钗子。。。。。。不还给她了吗?”那日路过山间的面馆,喜罗拿钗子换了碗面,随后被宋司仁赎了回来。
宋司仁的袖子掖住,将钗子埋的更深了些:“算了。不还了,留下做个念想也好。”
外面的马蹄声渐远,望着众人远去的声音,宋司仁双手紧握,手中的伤口迸裂也丝毫没感觉到痛。一旁的阮墨看的伤感万分,她虽不机灵,但总归是个女人:“公子,若有缘你们必定再会相见的。”
宋司仁沉默不语,缓步走到了木榻前,侧身躺了下来,面朝里侧静静睡了过去。
华藏距离康侯府不过是三两日的路程,但两辆马车拉满了行程。
燕烺与喜罗同乘,花菩萨独自乘坐一辆马车,两车一前一后前行。路过百花从中,燕烺总不忘下车替喜罗摘上几朵花。穿过一处枫林,满地火红枫叶,令人心旷神怡。估摸着也该让马儿休息休息,便吩咐护送的烈焰军将马儿牵到河边喝水,见花菩萨穿的单薄,喜罗解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随后与燕烺结伴而去,想赏赏这林中美景,花菩萨虽想同行,但又不想破坏两人你侬我侬的意境,便只能留在了马车上,此时还有刘广一人在此看守物件。
那刘广生的五大三粗,活脱脱的武夫模样。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当真没有见过花菩萨这样标致温柔的女人。那举手投足间透着的妩媚,真儿真儿的让人心痒痒。他越想越觉得浑身炽热,把持不住,于是缓缓走到了花菩萨的马车前,轻轻掀开了帘子。
花菩萨吓得浑身一抖,她从刘广的眼中看出了男人的兽性和**意,顿时慌了神:“你想做什么?”
“小娘子别怕。”刘广迫不及待的跳上了马车,开始摆弄着下身的衣衫,随后朝花菩萨扑了过来。
花菩萨奋力挣扎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马车。她跌倒在地,又匆匆爬起,朝着最大最宽广的路跑去。刘广追了上来将她腾空抱起,丢进了一旁的枫林中,那满地的落叶堆积如山,跌上去身子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刘广将花菩萨身上的披风一扯,朝一旁扔去。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只能听见呜咽的声音。
刘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兽性,他猛兽般撕扯着花菩萨身上的衣物,还没来得及一睹春光,竟感觉背后一凉,随后感觉整个身子被人腾空拽起推搡了出去,接着腹间一痛,回过神来才察觉被人踹了一脚。
“喜罗!”宋司仁忙将地上这衣衫不整的人儿捂在怀里,直到怀里的人发出的哭泣声,听的颇为陌生,宋司仁才知认错了人。见披风是喜罗平日常穿的那件,误将花菩萨当做了喜罗。宋司仁忙将花菩萨从怀中推开,捡起地上的披风丢了过去。
花菩萨忙用披风裹住身子,双臂抱着双膝,涩涩发抖着。
听见响声,喜罗和燕烺火速而来。见到宋司仁都不由大吃一惊。宋司仁脸色难看,一旁的刘广已被捆绑。
燕烺不解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司仁冷冷道:“此等下流之人随行,侯爷得倍加小心才是。”说完跳上了马飞捷而去。望着花菩萨的狼狈模样,再结合宋司仁的话中之意,喜罗瞬间明白了什么。她狠狠瞪着刘广,怒道:“无耻!”随后蹲在了花菩萨身畔,替她将头上的枯叶捻掉。
燕烺似乎对这一切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冷静的可怕:“来人!”那十名烈焰军已等候在侧,虽不是燕烺的兵,但听从了戈肃达的指令来护送,自然也要听燕烺差遣。
“你们几个立即将他押回华藏,由戈将军亲自发落。”燕烺嘴角倾斜,隐隐笑着:“如今离康侯府的路程已不远,无需再护送。你们押着他赶快打道回府吧。”
喜罗望着策马而去的宋司仁,背影潇洒而落寞,他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一路尾随护送,恰巧碰见了刘广这档子事。他有心了,可自己连一声谢谢也没有机会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