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4页)
张青松拍了拍夫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后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着。
长柳和他肩并着肩,习惯性地挽着他的胳膊,轻轻搓着他的袖子,小声告状:“我今儿听,听见爹爹和汤,汤郎君说,柏哥儿嫁人的事呢。”
“这么早?”
张青松听了也觉得诧异,按理说他爹爹在外那么要面子,最起码也得等柏哥儿的席面摆过了以后才开始相看呢,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了。
“可有听见他们说是哪家的汉子了吗?”张青松放下了筷子,认真起来。
长柳摇了摇头,气馁地说着:“他们说,说得太小声了。”
闻言,张青松的脸色愈发不好看,沉声道:“说这么小声,想必是知道不光彩。”
话音落,长柳心里也咯噔一下,连忙抱着张青松的胳膊摇晃,软软地道:“得,得想想,办法呀。”
“嗯,”张青松拿筷子夹了菜吃,过了一会儿才转头捏了捏长柳的脸,笑着问,“所以你刚刚问月沉为什么不成亲,是想给月沉和柏哥儿牵线?”
长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还没干过说媒的事儿呢,只是瞧出了柏哥儿的心思,想帮帮他。
自己嫁了心爱的人,想要柏哥儿也能如愿。
可是张青松随后的几句话却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凉水,“这事儿你就别忙活了,柏哥儿和月沉不合适。”
“为,为什么呀?”长柳不解,按照青松的说法,林月沉是没有心上人的,那为什么和柏哥儿不合适呢?
张青松抽出了手将夫郎搂在怀里,仔细地同他解释:“你不知道,柏哥儿出生后那头两年是我带得比较多,月沉同我关系好,他也帮着我带,柏哥儿喝的第一口玉米糊糊是他熬的,口水兜尿布什么的也都是他洗的,这同亲兄弟有什么区别,他俩咋能成亲呢?”
长柳觉得哪有这么严重,便戳着张青松的胳膊,小声问:“这是你,你猜的,还是月沉哥他,他说的?”
“我猜的。”张青松哈哈大笑着。
话音落,长柳拧着眉心,揪着他的领子摇:“你,你多为弟弟考虑,考虑吧,等,等柏哥儿满十六了,你去,去问问月沉哥,万一人家愿意呢?”
“什么意思?柏哥儿看上月沉了?”张青松敏锐地捕捉到了。
长柳一听,有点慌了,这事儿也是他自己看出来的,柏哥儿并没有说过,因此这会儿张青松这样问,他只得拉着男人小声哀求:“你别,别乱说,我自己猜,猜的,总之你,你先探听探听月,月沉哥的口风吧。”
张青松受不了夫郎对他撒娇,连连点头:“行行行,等柏哥儿的席面办完以后我去问,我这个当哥的这次也厚着脸皮做回媒人。”
“好,”长柳开心了,小声同他说着,“那,那你吃着,我,我去给你烧水。”
“嗯,去吧。”张青松松了手,端着碗继续吃饭。
长柳走到灶前掏开了里头的火,扔了一把枯松针进去,见燃起来后又放了一些小的木棍,然后才起身刷锅。
他一边刷,一边和张青松聊着家里头的事,“今儿我,我采了一小点草药,等晒干以后,攒多一点儿,你,你帮我拿去镇上卖吧。”
“嗯嗯,行。”张青松应着。
长柳心里惦记着孟娘子怀孕的事,想了想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大嫂她今天去,去村大夫那里看,说她有,有喜了呢。”
“什么?”张青松吃了一惊,仔细询问,“几个月了?”
“好像是说有,有有两个多月了。”长柳抿了抿嘴巴,在犹豫该怎么和张青松说分家的事。
张青松听完,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便放下筷子不吃了,起身关上了灶屋的门,然后走到长柳身边搂着他的腰,压低声音很是严肃地道:“夫郎,分家的事不能等到一年后了,得抓紧时间办了。”
“啊?”长柳吓一跳,他是想说分家的事来着,但也没想到这么快,“怎么这,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