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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总是变换着策略,只要能够达到目的。
所以总让人猜不透想法。
顾予不想再细究沈淮一最开始接近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不想再纠结她到底哪一句是真话。
到现在他能确定的只有眼前这个事实——沈淮一想要让他服从,以满足她的掌控欲。
显然只是把他关起来这一点并不足以满足她这个S级Alpha的需求。
她想要的是顾予完全的臣服。
顾予并不陌生这套流程,战俘与罪犯他见过很多。
她给他戴上镣铐,他已经与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威逼利诱,恐吓刑罚,沈淮一换了另一种方式逼迫着他,让顾予一遍又一遍经历崩溃,身心俱疲。
到最后,他很可能真的会被折磨得恍惚,丧失自我意志沦为她的玩物。
按照沈淮一的能力,完全可以办到。
但她却总是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做法。
比如突然止住,转而安慰。
这种行为总会给人一种莫名深情的错觉。
就像是昨晚明明是她先前暴戾地用信息素对他进行凌迟压制,却转头极尽温柔耐心地给予安抚。
第一次临时标记时阴翳高傲极其无情对他进行侮辱,却突然平静温和对他说“和我在一起吧”。
……或许沈淮一有句话说对了。
看着眼前燃烧的火把,哪怕已经重来好几次,明知道扑过去的后果,却还是忍不住投去目光。
怎么总是会因为这一点虚情假意而晃神。
这其实是陷阱吧。他想。
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会感觉比之前还要难熬。
手腕的丝带被她扯断,因为挣扎被勒出红印,沈淮一摩挲着,像是一种安慰或者补偿。
她亲吻着他喉颈上的痕迹,温情缱绻。
“乖一点。”她说,“好吗?”
顾予没办法回答,因为刺激已经接踵而至,难以发出任何声音。
血液混着电流抨击脉搏,脊髓连着神经突跳,视网膜半明半暗,清晰却又朦胧。
他的心脏有那么一刻变得柔软,却又瞬间被厌恶与排斥占满。
想要坚定时,又难以忽视脑内的快感。
顾予感到羞愧,不仅为身体能清晰察觉到的剧烈反应,更是为自己如此清醒却对每一处变化都极其兴奋。
他不像一个囚犯或者战俘,作为帝国军队的少将,他自然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与考核,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更要保持立场。
而现在,他抛弃了尊严,堪称浪荡地跪着承欢。
怨愤与羞恨交织,又偏偏与另一种微弱的情绪纠葛不清,被动荡晃散,把握不住,说不出口。
当白光乍现时,顾予将手背覆在了眼睛上。
挡住了墙顶刺眼的光线,也挡住了沈淮一灼人的视线。
喘息未平,他半张着口吸取氧气,缓解这濒死的窒息感。
背后传来温热的体温,沈淮一环着他的腰,牙齿轻碾后颈腺体的皮肤,没有咬下去,只是一种表达亲昵的方式。
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犹如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
像是就算下地狱,也会将另一个人一起拖下去。
第30章
沈淮一没有骗他,第二天一早他的东西几乎都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