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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沈淮一关上房门,将送来的东西放到桌上。
她接了一杯水,走进卧室。
顾予侧身蜷缩在被子里,一片象牙白中有些凌乱的黑发额外显眼。
他眉头轻蹙着,睡得并不安稳。
这极高浓度强制让他进入发热期的药剂耗费了他大量精力,后来再加上沈淮一不算温柔还持续的对待,饶是少将也禁不住这样身心双方面的损耗,在中途就晕过去了。
沈淮一到底还是有些良知,没有再继续折腾他,让他安静入睡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算早了,沈淮一坐到床边把他的头从枕头上扶起来,将水杯抵在他唇上。
顾予因为这个动作而从睡梦中脱离出来,却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并未完全清醒,但在感受到水的存在后下意识就开始摄取。
干涸的嗓子终于得到了水分的滋润,他大口吞咽着,动作急促,直到感受到不一样的东西混在里面。
应该是出于军人的专业本能,他骤然清醒,将口腔中的硬物吐了出来。
一颗白色的药片。
“放心,没毒,也不是其他东西。”沈淮一适时解释,“是避孕的。”
这个解释让顾予又想起了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一时间愤怒占了上风,他狠狠推开沈淮一横在他面前的手臂:“滚!”
就知道是这个反应。
“没有长期标记。”沈淮一觉得自己已经十分仁至义尽,陈述着事实,“但我们匹配度很高,为了避免意外还是吃药更好。”
“……”
顾予的评价一直都是沉稳而冷静不露于色的,他也一向自喻于此。
他很少会为什么事产生强烈的情绪,哪怕是当初差点沦为现在这种处境。
但自从沈淮一出现后,他就开始屡屡破例。
怨恨,愤怒,难堪。
如果只是恨一个人,那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可偏偏还残存混入了其他感情。
就是这与之相比占比少得多的感情像根刺一样扎在其中,无法忽视清晰可鉴,徒添伤痛。
沈淮一看着顾予沉默一会后,捡起掉落在床单上的那颗药吞了下去。
她将水杯放在床头,顾予才伸手去拿。
他手臂还打着颤,哪怕他已经在极力控制。
……真是怪可怜的。
沈淮一移开目光,假装没有发现。
“应佑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她了。”沈淮一站在靠近窗帘的位置,和他隔了一点距离,“关于邀请你来这件事是应昭自作主张,她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抱歉。”
顾予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顾予。”短暂缄默后,沈淮一再次开口,“你真这么讨厌我?”
沈淮一昨晚真是气疯了。
都神志不清到那种程度了,听到她名字居然就开始反抗,换成其他人就毫无反应。
所以在他心里,只要不是她谁都行?
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昨晚她没来,他可能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沈淮一会对他产生一些极端的想法,其他人当然也会。
只是之前一直碍于傅维的关系无人实施而已。
但现在新皇当政,保守派受到大创,那傅维也被牵连受到限制。
政权的替换的交接期间,很多人都会趁此机会浑水摸鱼,从中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