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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时代下的光辉岁月(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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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春兰重重点头:“嗯!”

回到村里,她成了正式的赤脚医生,背著个红十字的药箱,走在村里,腰杆都挺得比別人直。

村支书给她腾出了一间小屋当卫生室,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墙上贴著人体解剖图,桌上摆著药箱,窗台上还养了一盆野花。

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来看病。

是邻村的王大爷,腿疼了半年,下不了地。以前都是忍著,实在受不了了就去庙里烧香,听说村里来了医生,就拄著拐杖来了。

马春兰给他检查了一下,是关节炎。她按照老师教的,给他扎了针灸,又开了些止痛药。

“马医生,我这腿还能好吗?”王大爷问。

“能好。”马春兰认真地说,“按时扎针,按时吃药,少乾重活,慢慢就能好。”

一个月后,王大爷又来了,这次没拄拐杖。

“马医生,神了!”他激动地说,“我这腿好多了,能下地了!”

除了按规定收的诊金,他拿出两个鸡蛋,非要塞给马春兰。

马春兰不要:“大爷,这是我应该做的。鸡蛋你拿回去补身体。”

王大爷不肯,把鸡蛋放在桌上就走了。可当天下班后,马春兰还是把鸡蛋还了回去。

从那以后,找马春兰看病的人越来越多。

感冒发烧的,拉肚子的,磕著碰著的,都来找她。她从不嫌烦,也从不敷衍。

能治的,她尽力治,治不了的,她如实说,让人去县医院。

但她最常做的,还是接生,后来甚至还成为了专门的接生员。

那时候农村生孩子,还是请產婆。產婆大多没受过正规培训,全凭经验,工具也简陋,剪子用火烧烧就算消毒了。

难產、大出血、新生儿感染,时有发生。

马春兰接生,有一套严格的程序:洗手,消毒工具,观察產程,该剪脐带时剪,该缝合时缝合。她手稳,心细,又学过解剖,知道怎么用力,怎么保护產妇。

经她手接生的孩子,產妇感染的概率大大降低。

渐渐地,“马医生”的名声传开了。附近几个村子的人,生孩子都愿意找她。

马春兰很珍惜这份工作。

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先去卫生室打扫,整理药品。休息时偶尔也会背著药箱,去村里巡诊。谁家老人病了,谁家媳妇要生了,她都记在心里,按时上门。

晚上,她就在煤油灯下看书。培训时发的教材,她翻了无数遍,边角都磨毛了。她还托人去县里买医学书,虽然看不懂的地方很多,但她硬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那两年,是马春兰人生中最充实、最光彩的时光。

她穿著洗了不知道多少水的白大褂,背著药箱走在村里,大人孩子见了她都喊“马医生”。那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真的“顶起了半边天”。

她也確实帮了很多人。

邻村的小媳妇难產,胎位不正,產婆说没救了,让准备后事。马春兰赶去,慢慢转了胎位,硬是把孩子接生出来了,母子平安。

还有刘家的孩子,高烧惊厥,抽过去了。神婆说是中邪,要灌符水。马春兰拦住,给打了退烧针,孩子第二天就退烧了。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村里人都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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