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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这事是陈言自作主张,未经江柔同意就将她送来了疗养院,他准备先斩后奏,回去再说。
“你妈太心软了,这对你的病情没半点好处。”
陈言对此不满。
陈望夏手脚动不了,就张嘴咬人,脖颈、眼睛充血:“我要回家!”
“赵见川,回来,救我!”她喊出赵见川名字。
可他没出现。
“她情绪太激动了。”医生对陈言说完,喊护士取来镇定剂,打进陈望夏身体里,很快,她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下去,
两眼一翻,倒在了护士怀里。
病服领口附近的纽扣在挣扎过程中扯掉了,露出陈望夏戴着的项链,缺口似乎变得更大。
医生:“谁给她换的衣服,怎么还没摘项链。”
为了病人的安全着想,住进这家疗养院的人一般都不允许佩戴首饰,防止自残或伤害别人。
“抱歉,是我疏忽了。”一个护士站出来,上手摘下项链。
陈言说:“给我吧。”
护士交给他,跟其他人一起扶陈望夏进病房。陈言跟着进去,在病床旁坐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医生,麻烦你们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是院长亲自带来的,医生自然上心:“陈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照顾好她的。”
陈言往外走。
还没到医院地下车库取回车,江柔打电话过来。
第一个电话,他没接。
她又打第二个电话来,他还是没接,直接上车。
江柔不厌其烦地打。
未接电话从一变成几十,到后面,她发了条短信,威胁他再不接电话就报警,陈言终于接了。
刚接通,对面就传来江柔响亮的嗓音:“把她带哪儿了?”
“疗养院。”
江柔失态地尖叫一声:“陈言,你这个疯子,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送她进疗养院?”
陈言:“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不理解你为什么不答应。”
她又尖叫了一声。
好像只有尖叫能缓解江柔此刻的心情,不然没法接着说话。
江柔怒道:“马上接她回来,我警告你,陈言,如果夏夏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杀了你。”
陈言没让步:“在她痊愈之前,我不会接她回来的。”
对面传来“砰”一声。
江柔将手机摔了。
*
晚上,无尽的黑暗笼罩着疗养院,陈望夏被约束带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望着冷冰冰的天花板。
接下来几天,陈望夏屡次挣扎无果,被迫接受治疗,身子越发地消瘦。
母亲知道她在疗养院了吗?
怎么还不来接她回去?陈望夏几乎是掰着手指头数日子。
她想赵见川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