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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他们要回二中参加元旦活动,有各种表演、学生义卖和夜市一条龙,到时候就是人挤人的沙丁鱼罐头。而且他们高三的可没有第三天假期,明天周一,又要老老实实回去上学了……

秦殊是劳逸结合派,他选择趁现在多多吃喝玩乐,赶紧享受最后的周末余韵。

虽说暂时不敢看任何电影,但看一看电视节目还是很有意思的。例如江城本地的青春电视台,在他们这儿颇受欢迎、老少咸宜。

尤其是刑侦特别节目里的“一日警探”,似乎和江城警方保持着长期合作关系,已经办了很多年,时不时还有周末直播特辑。秦殊从小看到大,常驻主持人的名字他都倒背如流。

例如早间新闻里的主持人,梁明月,她就是一日警探的常驻主持者,今年三十出头,是个非常热爱生活的大姐姐,显得很有活力生机。

秦殊调了几次电视,最终又调回了青春电视台,把电视声音当做了背景音效,一边收拾吃完的垃圾,一边再次开始复盘之前的大小事件。

云城那边仍联系不上刘阳阳,但秦殊从那位批发菌子的小哥手里买了几斤无毒野山菌,对面立刻便热情透露——寨子里的巫师没忍住,昨夜偷摸着用竹卦算了一回,算是性命无虞。

既然如此,他们的注意力就可以放在其他小事之上,首先……秦殊从云里地铁站回收的黑色手提箱,以及箱子里尚未细看的装备。

薄荷茶叶的品质不错,已经被小蜈蚣元宝偷吃了大半,秦殊干脆全部扔到了它的小窝里。

没错,元宝给自己搭了个窝,用秦殊小时候的白色毛线帽和耳罩的绒毛制成。此时,这个圆滚滚的小窝就挂在室外的门廊之下,像个大球。

每到晚上睡觉的时间,元宝就更喜欢从门缝里钻出去,自己在外面守夜。

秦殊也懒得管它,得意地给裴昭展示了一下那把锋利的弹簧刀:“怎么样,是不是很帅?那个洋人想用它偷袭我,结果被我翻过来抢得干干净净,嘿嘿。”

“很帅,”裴昭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灰白眼球上,“以后记得多带几个帮手,多带几只眼睛,不要被偷袭成功了。”

“知道的!元宝与我心意相通,消息传得比人快,它和芊阿妹会帮我盯着,”秦殊戳了戳茶几上圆润而不安的眼球,忍不住轻轻笑出声,“芊阿妹能长胖,说明它以后可以不断变强,以后把坏东西直接砸死。挺让人安心的,不是吗?”

“是吗?那就好,希望它注意一点,不要吃过头把自己撑爆了。”裴昭似笑非笑,让眼球蓦地抖了抖,老老实实钻进了秦殊口袋里。

秦殊没太在意这一瞬的暗流涌动,他将锐利的弹簧刀重新折起来,放在裴昭掌心:“哦对,这把刀就送你了,我觉得我杀鬼可能用不着武器,所以给你拿去防身吧,拆快递应该也特别好用。”

“……谢谢。”

裴昭怔了怔,却不会跟他客气,爽快收下了小刀,又看向箱子里仅存的那件物品。

——一对黑色手套。

薄如蝉翼,撑开后可以完美贴合掌心与手指的轮廓弧度,几乎会变成完全透明的状态,但却依然拥有极强的密封性。

秦殊尝试戴上手套,将手指伸到水杯里蘸了几次,硬是一滴水也没有渗透进去,而且手套表面的布料也有阻水特性,转眼又变得丝滑干燥起来。

“昭昭,我觉得这个特别适合我耶,”秦殊有些稀奇地反复实验,“你不是总说我杀了鬼之后,会沾上鬼的味道吗?如果戴上手套再杀,是不是就干净多了?”

“但我喜欢香一点的你,闻着舒服。”裴昭认真回答。

秦殊一呆,有些脸热地点点头:“咳咳……那好。”

裴昭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随后轻轻握住了秦殊想要收回去的手,摩挲着他指腹上的薄透布料,若有所思:“当然干净了,这是法宝,百毒不侵,有一定的防护效果。”

“法、法宝?!我也能用吗?”秦殊精神一振,惊喜地拉着裴昭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把裴昭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好昭昭,再多说点。”

裴昭本在专注地检查手套,一时不查,他的脸就这样稀里糊涂撞在秦殊胸口。

温热结实的软弹触感让裴昭沉默片刻,小心地挪开几寸,才若无其事地继续:“不需要法力催动的法宝,你都可以用,就像别人做的符箓。这幅手套是专业炼器师的手笔,做工还是有些粗浅,很适合你……”

“炼器师,”秦殊两眼放光地复述了一遍,“学到了学到了,原来还有这种职业,好厉害啊……我能学吗?”

“不能。”

“哦。”

“你打死的那个外国人肯定是外行,不知道华国法宝的底细,拿着也浪费。但你可以滴血认主,指尖血就足够了,滴在这块靠近手腕的地方。认主之后,除非你被杀死,谁也抢不走你的东西。”

裴昭教他时说得很仔细,没有特意遮掩任何细节,不急不慢地把事实铺开讲完,仅此而已。秦殊认真听着,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有些变了:“昭昭,我要说两件事。”

“嗯,你说?”

“首先澄清一下,人不是我杀的。我就打了他一拳,真的,然后他自己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弄出来一大堆脏东西,简直是自杀式袭击。”

回想起那人脑子里的蠕动蛆虫,被孵化成一大群个头壮硕的绿苍蝇,秦殊还有些不寒而栗。

“本源解放,那是一招……类似于神通,不是自杀。如果他杀了你,他会把你直接吃掉,成为他修复生机的力量。但你消灭了他用生命召唤的眷属,所以他才死得很快。”

秦殊越发觉得头皮发麻,倒了杯水压压惊:“这年头,还有人会吃人的?太变态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吃人啊。”

“呵。”

听到秦殊的感叹,裴昭似乎微不可查地笑了下,他看着秦殊,眼神里透出些令人看不懂的似笑非笑,近乎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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