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翡翠酒杯(第6页)
段士章看了刘管家一眼,低声道:“怎么?”
刘管家赶忙回答道:“段爷,看不出来怎么回事,没有见到一滴酒洒出来,酒杯的重量的确在一直增加,而且更奇怪的是,酒杯的重量的确像是倒进去了三壶酒,但酒却只有半杯。”
段士章哦了一声,看向张贤。
张贤举着酒杯,等刘管家对段士章说完话,这才说道:“段爷,刚才得罪了,我敬您一杯。”说着,张贤将夜光杯凑到唇边,咕咚咕咚地似乎喝了许久,这才喝完,叫了声:“好酒!”
段士章突然一咧嘴,呵的一声笑了,双手伸出,啪、啪、啪的一下一下拍起手来。
众人这才明白段士章乃是被张贤的魔术折服,早就按捺不住,哗哗哗的掌声响起,叫好声一片。
张贤冲着段士章顿首微笑,手中向空中一扬,夜光杯就此不见,满天亮光闪闪的纸片随即落下,场面极为好看。众人的掌声更强,这些达官贵人、绅士名流,都是由衷地赞叹张贤的表演真是神乎其神。
张贤颔首向段士章深深鞠了一躬,满面笑意地站了起来。
段士章哈哈大笑,站了起来,对着众人和张贤大声道:“果然是有真本事!技高人胆大!精彩!我十分喜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张贤?”
刘管家微微一愣,又打量了几眼张贤,在段士章耳边说道:“段爷,这个叫张贤的,就是上次和您说起过的天桥奇人!”
段士章当没听见,招呼着张贤道:“来来来,张先生,坐到我旁边来,我有些话要问问你!刚才你突然出现,我还以为你是那些无聊的小人,得罪了得罪了!来来!张先生请过来坐!”
片刻工夫,张贤从地狱到天堂,一时间成为了这个会场中最引人注目的明星。
张贤没有客气,也不拘谨,与段士章相谈甚欢,席间谈了无数古彩戏法的精彩,有的真是段士章这种称得上见闻多广的人都大为咋舌的戏法。段士章十分欣喜,便问张贤会哪些,张贤便说略会一些,如果段爷肯来悦客魔术馆,必会表演几出更为精彩的。
张贤既然说到了悦客魔术馆,便略显忧心地把悦客魔术馆被人使坏、不得不关门的事情对段士章说了,表示自己贸然来汇贤酒楼见段士章,确实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听闻段士章喜欢魔术,这才冒险来此,以求段士章的帮助。
段士章故作慷慨地说道:“张先生有这等本事,怎么能埋没了!哪天我带着人给你捧场,看谁还敢使坏!放心,放心!”
张贤再三感谢,又在酒桌上用硬币玩了几个小魔术,更让段士章眉开眼笑,满口答应最近就会带人来看。张贤不愿久留,见已经促成了此事,便找了个理由请辞离开,由刘管家相送,出了汇贤酒楼。
义捐大会结束之后,段士章兴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宅邸,二话不说先去找柳荫。丫鬟小红见是段士章来了,颤颤巍巍地说柳荫太太已经睡下了,段士章哪里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柳荫的房前,咚咚敲门,叫道:“柳荫,柳荫,我有个事情和你讲讲,你绝对喜欢听。”
柳荫的房内早已熄灯,只听得柳荫在屋里冰冷冷地答道:“老爷!我睡下了,你就不能白天的时候和我说吗?”
段士章笑道:“是魔术!是魔术!精彩的魔术,我等不及来告诉你。”
柳荫回道:“老爷,你说的魔术恐怕我不会喜欢的!”
段士章说道:“柳荫啊,你见过有人会在空中变出一只发光的小鸟,被人用手指指挥着飞翔吗?而且鸟儿突然不见,又变出一个夜光杯,怎么倒酒都倒不满的?”
在**躺着的柳荫听了段士章的话,微微愣了愣,眉间闪出淡淡的惊喜,但她没有说话,坐直了身子将床头的电灯点亮,披上衣服,下床向房门走来。
段士章见屋里灯亮了,脚步声传来,知道是柳荫来了,更是高兴,说道:“柳荫,你喜欢这种魔术吗?我们去看好不好?”
柳荫将门拉开,还是冷冷地看着段士章,说道:“这个倒是新鲜,是旺风楼请来的艺人吗?”
柳荫沉默了片刻,慢慢说道:“哦!那我想想。老爷,你先进来吧,我再听你说说,到底是个什么人?”
段士章乐不可支,跨入房中。
柳荫慢慢将门关上,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辰,眼中满是期待和忧伤,但柳荫关上房门,转过头来,又是表情冰冷,默默地走到段士章身旁坐下。
段士章将柳荫的细腰一搂,凑过脸去,说道:“柳荫啊,我既然进来了,那今晚我就睡这里了啊,我们躺着说话,你看好不好?”
柳荫不置可否,任凭段士章将她搂在怀中亲吻,两人慢慢躺在**。
第二天黄昏,刘管家赶到段士章房中,两人关上房门,密议一番。
刘管家说道:“老爷,按你的吩咐查清楚了,张贤说得没错,悦客魔术馆的确被人逼着关门了。看来张贤冒险来找您的目的,就是如他所说,希望求得您的帮助!”
段士章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刘管家说道:“老爷,你猜是谁在暗中整张贤?”
段士章哼道:“谁?”
刘管家说道:“旺风楼的陈国,呵呵,我一想就有可能是他,今天去问了问,陈国这小子全部老实交代了。”
段士章哈哈笑道:“陈国这王八羔子?呵呵,也是难为了张贤,陈国整他,没有我出面,这个张贤难有翻身的法子!”
刘管家说道:“那老爷,既然张贤没有什么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带着柳太太去看魔术啊?我好提前安排下去。”
段士章抚了抚头发,颇为满意地说道:“就这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