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我们谈论了邓肯和默贝拉怎么才能从你手里逃走,大圣母。我们谈论了用其他方法来恢复特格的记忆。我们谈论了我们该怎么反抗贝尼·杰瑟里特。是的,达尔维·欧德雷翟!你的前学徒成了你的反抗者。”
什阿娜承认自己对默贝拉也有复杂的感觉。
她驯服了邓肯,我不一定能做到。
这位被俘的尊母是个有趣的研究对象——有时,她这个人本身也挺风趣。她那首诙谐的打油诗贴在了船上侍祭的餐厅里。
嘿,神!我希望你在那里。
我想让你听听我的祈祷而已。
那神像在我架子上傲立,
那真的是你,还是只是我自己?
好吧,不管了,我开始哩:
为了我俩共同的利益,
请让我将腰杆挺立,
助我走出我的罪大恶极,
将我作为完美的榜样树立,
满足我部门里的监理。
或只是为了您上帝,
与面包为了酵母一个道理。
不管出于什么动机,
都是为了我和你。
摄像眼拍下了欧德雷翟因此与她的对峙,那是个美妙的画面。欧德雷翟的声音带有某种奇怪的尖锐:“默贝拉?是你吗?”
“恐怕是的。”声音里没有愧疚。
“恐怕?”仍然尖锐。
“怎么了?”相当挑衅。
“你取笑了护使团!别狡辩。这就是你的企图。”
“她们太能装了!”
每当想起那场对峙,什阿娜都会产生共鸣。具有反抗精神的默贝拉是个征兆。在被迫注意到以前,它已经发酵多久了?
我用这种方式来对抗永恒的纪律。“能让你变得坚强,孩子。”
默贝拉的孩提时代是什么样子?什么样的压力塑造了她?生活其实就是对压力做出的回应。有些人经不住**,并被**所塑造:毛孔舒张,满脸绯红。是酒神在朝他们抛媚眼。色欲也会在人的形象上留下印记。圣母通过无数世纪的观察,对此已了然于胸。我们被压力所塑造,不管我们是否选择去抗拒。压力和塑造——这就是生活。我的秘密反抗给我带来了新的压力。
考虑到姐妹会现在对任何威胁都保持高度的警戒,与邓肯的手语可能是无效的。
什阿娜歪着头看着雕塑台上那个黑色的团块。
但是,我要坚持。我要创作我自己的生活乐章。我要创造我自己的生活!该死的贝尼·杰瑟里特!
而且,我要抛弃姐妹们的尊敬。
强加于她们身上那种对于规范的遵从已有悠久的历史。从最古老的时期开始,她们就一直保守着它,并时不时地拿出来重新打磨,做些必要的修补,如同时间长河中其他任何人类的创造物一样。到了现在,它依然存在于沉默的敬畏之中。
只有这样你才是一位圣母,任何其他的标准都是不正确的。
什阿娜以前就知道她会被迫挑战这件老古董的极限,甚至可能会打破它。她知道,那个想要复现她体内最狂野意识的黑色模块,只是她必须完成的事情之一。称之为反抗也好,或称之为其他名字也好,总之,她无法抗拒胸膛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