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1页)
“乖乖。”郭无恙替她擦了脸,看她碗里的饭菜剩得不多了,就问她需不需要夹菜。
阿可摇头,“不要了,我吃完碗里的就不吃了。”她举着勺子认真吃饭,很快就吃完了,又吃了一小牙水果,就跑去找先吃完的哥哥玩去了。
郭无恙是守到最后的,等阿可吃完这一桌也就都吃完了,另一桌还在吃,喝酒嘛,就吃得慢一些,郭无恙不好一个人收拾桌子,舅太公在那边盯着呢,就喊了曹师傅过来,一起收拾。
曹师傅手脚快,力气也大,都没让郭无恙帮上多少忙,就将一张桌子收拾干净了。
郭无恙看餐厅这边没什么需要自己做的事了,就也跑地下室去了,自打地下室铺了一片出来,大家就经常往地下室跑,反正是晚上,都是要开灯的,相比楼上,地下室也更凉快一些。
经过这么些时日,柜子有做好了,武器架子也有做好了,因为金属制品武器不太安全,都是木制品武器,并没有十八般武器都齐全,就是刀、剑、长鞭一个架子,棍棒、木枪一个架子。
其他诸如戟、斧、钺、钩、叉、镋、棍、槊、锏、锤、抓、拐、流星锤等等都没有置办,又不是真的武行,一个自家用的练武场且用不到这样多的东西。
郭无恙也是置办了这两个武器架之后才知道,原来爷爷还会用武器呢。
但爷爷说,要说武器用得最厉害的还得是舅太公,因为舅太公是武馆少馆主嘛,哪怕已经在学堂里读书了,这些功夫是不能放下的。
这会一群小朋友坐在地板上,各玩各的,张可言陪着媳妇尚雨彤在练武场对面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就领着媳妇回家了。张可行和张可彰还陪着家里的小辈,一边看着两个侄儿两个外甥玩耍,一边闲聊。
看到郭无恙下来,张可行跟她打了一声招呼,“无恙,你比阿可还慢啊。”
“嗯,我最后一个。”郭无恙告诉可行表叔一个好消息,“可行表叔,有个津沽很厉害的大夫,接受爷爷的邀请,决定来港城了呢,下午才收到的电报。”可行表叔回来就开席了,这个消息未必知道呢。
张可行倒是有听说了,表叔想请一位中医好手给温家舅爷调养身体,“就是表叔一直在夸的那位大夫?”
“对啊,”郭无恙点头,告诉可行表叔,“张老大夫很厉害的。我们那边一片,有病都不跑医院,找张老大夫就能治好了。他还有一个儿子张小大夫,也是很厉害的,张老大夫年纪大了之后,出夜诊的都是张小大夫。”
张可行感觉自家也缺一个相熟的大夫,祖父日渐年长,虽然因为一直都没有放下练拳,身体挺健旺的,但是祖母就不怎么练拳,最好还是有可靠的大夫,“张老大夫他们是过来一时还是准备来港城定居呀?”
“不知道呢。”郭无恙也不知道张老大夫一家会不会在港城定居,毕竟梦境中张小大夫的情况跟现在肯定是不一样了,“爷爷希望张老大夫能留下来,我们二号楼那边的一楼不是还有铺子没有出租么?爷爷准备留给张老大夫他们用来开诊所。”
张可行知道郭无恙说的二号楼是哪一栋楼,“选在那边倒是方便,抄小道走过来也才十几分钟,而且你们家的制衣厂在那边,服装店也在那边,表叔的店也在那边,诊所要是也开在那边,那挺好的嘛。”
“这样一来,那你们家那边的商铺,不会最终慢慢变成都是你们自家的生意了吧?”张可彰没去那一栋楼,但是他知道的,制衣厂再小,需要用到那么多的机器呢,占地也不会太少的,郭家自家又还开了几个商铺,这么继续下去,一楼二楼的商铺都不用出租了,直接自家用了。
郭无恙数了数,奶奶的制衣厂跟服装店,爷爷的首饰回收加工店,如果张老大夫愿意接受,那就是再加张家的诊所,其实占得也不多嘛,“应该不至于,一楼有十五间商铺呢。”二号楼是十六个套间并公共厨卫以及楼梯间,一间套间就是一个商铺,不过一二楼商铺跟其他几层不是共用一个楼梯间,一二楼是单独另设楼梯间的,所以还另外用了一个套间做了楼梯间。
三楼四楼五楼厨房的位置那一间此前一、二楼是属于空置状态,做为十几户人家用的公共厨房会显得有些小,但这个空间大小其实也是可以用来做楼梯间,但当初建楼的时候没有这么利用,此后的主人也没有更改。
等自家的制衣厂开起来之后,就将二楼的厨房给用了起来,何静就是在那间厨房给制衣厂的女工们做饭的。不用跟其他人共用,倒是挺忙得开的。
张可彰失笑,他不过是说个玩笑话,没料到表侄女反倒是当真了,“要是诊所真的能开起来,倒是挺方便的。”这一片附近是有医院的,西医院,对于祖父祖母那一辈的人来说,其实是不大相信西医的,觉得西医治标不治本,即便是一时治好了也容易复发。
“我也希望这个诊所能开起来。”郭无恙梦境中做阿飘蹭网的时候,经常听闻我方的中医没落了,但凡说到中医都是骗子居多,反倒是泥轰国全球卖起来汉方药来了,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受。
此时被郭无恙一家寄予厚望的张老大夫家里并不平静,张家医馆自打张老大夫侄子上门之后,就再没接诊过了。
张老大夫跟侄子谈不拢,而且经过儿子的提醒,他多方试探侄子,发现自己确实是一厢情愿,就算是他肯把家里的医馆跟宅子都抵给侄子,那也只是一时间能抵用,侄子就是奔着拿药方卖钱来的,不介意收点其他的好处,但药方是不会放弃的,因为买家他都找到了。
如果没有郭元乾的电报跟信,张老大夫可能会继续跟侄子顶着,然后跟脾气暴躁的侄子起了争执,拿自己一条命给一家人换了个平静。
但郭元乾突然间从港城发了一封电报过来,家里的心思就起了变化,再过一段时间,家里还收到了郭元乾寄过来的信件,信件写得就比电报要详细。
将郭家目前的情况说了,诚挚地恳请他去港城帮忙长辈调养身体,甚至说如果他们有意在港城开诊所,还能提供场所供他们开诊所。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是不行,当初他携妻带子从老家来津沽,自然现在也能携妻带子从津沽去港城,更何况在港城的郭元乾还早替他想好了开诊所又提供场所呢。
那天,张老大夫看完郭元乾的信最终做下了决定,对儿子说到,“你去办旅行证明书,办好了就订船票去港城吧。”他看着这会面露喜色的儿子,示意他不要张扬,“叫你堂弟知道了,我们未必走得脱。”他对侄子已经是失去了耐心,“你们悄悄收拾行当,不用带太多东西,贵重物品带着就行,其他的,去了港城再置办。家里这宅子我准备出手,医馆,到时候就转给你堂弟,填填他的胃口吧。”
有医馆填着,至少侄子能安静一段时日,他们一家人也能够安稳离开。
张小大夫比自家亲爹还要对堂弟没信心,“我是不敢声张的,婉娘也不敢声张。”他们最近被堂弟给整怕了,也心知堂弟要是知道了,那自家是走脱不了的。
因为有郭元乾的电报以及信件,旅行证明书倒是办得挺顺利的,船票也订了,就是从津沽到港城的船票出发时间还有几天,但宅子出手没有那么快,还需要一点时间,这个空档时间正好够他们一家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