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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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阳殿。
沈儒帝靠坐在软榻上,神色疲惫,又是几日未眠,心底不由涌现烦躁,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看向挂在殿中少女画像,眼里闪过迷恋,喃喃道:“为何你还是不肯来我梦里,你就这么讨厌我?”
说到这里,目光灼灼地看着画像中少女的笑靥,“我还不敢死,因为我怕找不到你。”
“官家方干事来了。”殿外响起王福海的声音。
“让他进来。”
沈儒帝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其他人都退下。”
方术士走进殿内,先是朝他作揖,才道:“回禀官家一切都已办妥。”
沈儒帝抬手,示意他起身,“可是为何你要掳走太子妃,斩草须要除根,免得夜长梦多。”
方术士垂手答道:“回官家,清河那边陆怀昌虽然已经死了,但陆家竹坊图在太子手里,太子那边也查到了先殿下和陆老太傅之间的密信,如今只要太子妃在官家手里,才能万无一失。”
“所以。。。”
沈儒帝看着画像中少女笑容,眸光暗了下来,“太子还是不能留着。”
方术士拱手低着头,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说道:“师父只教过臣,主子的话得听,我等不能提意见。”
沈儒帝也知他是个聪慧之人,真如他师父引荐时说的那般,只是此人的心思太过缜密,若是生了异心,必将成大患。
他不语,只是盯着那幅画上少女的笑脸良久,将那幅画大力扯下,放进炭炉里焚烧。
作者有话说:过渡一下,很快女主就会来找男主啦。
第49章
自一阵萧萧瑟瑟的冷风起,阵阵寒意袭来,预示着冬天的来临。
刚回到东宫,侍从们便上来告诉沈今砚。
德祥公公毒发身亡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今砚只觉着脖子处勒得慌,动手扯了扯镶边祥云衣领,语气不耐,“可知是什么毒?”
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立即就有人端上托盘。
只见托盘里放的是一只形状不大,通身猩红的虫子,它的身体呈圆锥形,两侧长满尖刺。
候在一旁的太医,上前拱手,“回殿下,德祥公公所中之毒恐怕是和先殿下的毒是出自一种。”
闻言沈今砚盯着木托盘上的红虫,眉眼紧蹙,一言不发。
殿内的太医不敢说话,而院首则是躬身开口,“微臣猜测德祥公公和先殿下的毒乃是金蚕钩吻,臣曾在古书上看到过,此毒是以巫蛊秘制,再将蛊蚕下入体内,待到虫子爬遍全身,只有子虫会从耳边所出。”
听到太医说的,沈今砚眸光幽暗,看了院首一眼,“所以这子虫和兄长体内的是同一种?”
回想那日兄长耳边流出的黑红血水,血水只带着一些像是虫子的躯干,可今日从德祥公公耳朵里爬出来是一整只,那时的沈今砚,便已经察觉不对,在他想继续查探那些躯干是何毒物,就已经来不及,所以多年以来他一直让院首暗中查寻这些所为何物。
如今,这蛊虫再次出现。
只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院首点头应是,“微臣可以确认德祥公公和先殿下中的就是金蚕钩吻,只是钩吻虽说是毒药,但亦是破积拔毒、祛瘀止痛的草药,可西疆金蚕却百年难遇一只,传闻金蚕有延年益寿,长生不老的功效。”
话音刚落,红木托盘里的红虫,瞬间化成一滩血水,晕染在托盘上。
“殿下恕罪,奴婢也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