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以命证清白(第4页)
王四当即气绝。
曹璜深吸一口气,朝王四行了一礼,道:“来人,清理肠胃,搜集饭粒,勿得遗漏!”
“陛下,哎,陛下……”高柔跺脚,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臣们都脸色沉重。
今天这状况,司马家不出人命,皇帝不会善罢甘休。
想想也是,皇帝已经够隱忍了。
司马代剋扣饮食,去职而已,羊琇当面辱骂,外放而已,司马冀故意给老弱,还是韩洪跳出来主持的公道,燕王遇刺,无人受罚。
心中憋屈多了,今天终於憋不住了。
见无人动弹,曹璜看向王恂,冷声问道:“隶臣何在?”
隶臣,负责检验尸体,秦时以奴隶充任,故称之为隶臣。
王恂呆呆傻傻,没有回应。
嚇傻了。
他出身名门,然而没有其祖父王朗带兵打仗的经歷,甚至没杀过鸡,如今见此血腥,没昏过去就不错了。
此时,王恂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隶臣何在?”曹璜再次怒喝。
“臣请为义士浣肠。”阮籍大步进来,拜道。
“臣请为义士浣肠。”嵇康等人跟著走了进来。
外面,司马冀脸色惨白,司马景也是不知所措。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计划如此周祥……”司马权喃喃自语。
司马冀回过神来,说道:“走,速走,往淮北求子臧庇佑,唯有子臧能劝七哥,我爹也听他的。”
“正该如此,速走!”司马权叫道。
他倒是不怕,却要为司马冀著想。
司马孚真能把司马冀打死的。
於是,马车匆忙启动。
走到不久,碰到了司马昭的马车,幸好两人换了马车马匹和车夫,没引起司马昭的注意。
两车交错而过,司马权忽然说道:“未曾带上徐兴,若其为竖子捕获……”
司马冀说道:“竖子不足为虑,且避七哥锋芒与我爹之怒,区区家奴,捨弃便是。”
並没有把皇帝放在心里。
但凡对皇帝有一点点敬畏,也不至於谋划此事。
就怕司马昭与司马孚的惩罚。
其实司马昭还行,也就禁闭思过,司马孚真敢动手打人的。
於是,两人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往淮北逃去。
司马骏的天才不止外人认可,司马家族內也是相当服气的,只要司马骏愿意求情,司马昭和司马孚必然给面子,两人就能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