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王成发財文鸯遇袭(第4页)
管兆傻在了原处。
原以为贼人与文鸯杀个两败俱伤,大军围上去一个不留,万万没想到,不但没能留下文鸯,还让贼人跑了。
脑袋瓜子嗡嗡响,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当消息传回,羊城嘆道:“管氏无人,没落至此!”
就此作罢。
也不担心被报復。
官司打到皇帝面前又如何?没证据,定然是不了了之。
此时,天光大亮。
皇帝难得睡了个懒觉。
今天休沐,无须早五,可以慢条斯理地吃早饭。
自从掌控了太官署,皇帝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早上就能有八个菜,有荤有素,还有牛奶与甘蔗。
“將甘蔗分了。”曹璜吩咐道。
王德一惊,说道:“圣上,此物甚是珍贵,奴婢何德何能得此赏赐?”
曹璜说道:“一二食物,岂能为酬?待朕掌权,莫说区区甘蔗,便是糖霜亦可车载斗量!”
甘蔗长於南方,价格昂贵,糖更加珍贵,白糖更是有价无市。
想到能把白糖堆满屋子,王德不禁痴了。
但是他也清楚,此时还没出现白糖製造技术,產生的少量白糖全凭运气,想堆满屋子根本不可能。
当然,糖不糖的无所谓,糖再甜,比不得天子的宠爱甜。
当皇帝快吃完早饭时,庾峻来了。
夹著一本书,走的四平八稳,看著就像一个老夫子。
“先生可曾用膳?”曹璜主动招呼。
庾峻回道:“臣已用膳。”
曹璜点点头,把鸡蛋塞进嘴里,囫圇吃了后,说道:“今日休沐,劳烦先生为朕讲经。”
庾峻说道:“陛下好学,天下幸甚,臣甘之如飴。”
“来人,备车。”曹璜吆喝了一声,说道:“朕有言在先,休沐日巡太学,先生同乘,可於路上讲解经义。”
“臣遵旨。”庾峻应下。
上车,到了宫门口,又看到了王羡。
“宫卫未曾休沐?”曹璜问道。
王羡回道:“陛下以国事为重,臣岂敢懈怠。”
內心深处是崩溃啊。
天天跟著皇帝跑,干著太史令的活,累死累活的全是苦劳,就算等司马昭得了天下,也不会得到太高的官职。
要怪,就怪自己当初拔剑对准了皇帝,已经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