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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又当又立司马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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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问国家基本问题怎么了?

显然,司马孚不能说纲常尚存,因为他的人设就是忠於魏室的敦厚长者,不允许他虚言狡辩。

就是要欺负老实人。

曹璜问道:“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义者也,义否?”

司马孚流汗了。

这点倒是可以强辩一下曹髦是无故兴兵,然而曹髦被杀后,司马昭捨弃了动手的成济却力保实际指挥者贾充,实在算不上义。

不义之人,岂配执鼎?

不管是道貌岸然还是真心实意,既然司马孚表现的忠心耿耿,就只能做这块夹心饼乾。

曹璜没有心慈手软,继续问道:“荀子请问为人臣?曰:以礼待君,忠顺而不懈。今臣公以避讳难而逼朕改名,礼否?忠否?”

司马孚愕然。

他年纪大了,又是掛的太傅虚职,平时並不上朝,因此不知道早朝时发生的事情,但是可以想到其中情景,也能够理解曹璜的憋屈。

良久,司马孚说道:“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乾巴巴这么一句说完,司马孚起身行礼道:“臣身体不適,不宜授课,陛下恕罪。”

“太傅乃国之重器,当以身体为要。”

曹璜表示谅解后,扶起司马孚,搀著他送出书房,又扶其上车嘱咐车夫小心驾驶。

目送马车离开,曹璜轻哼了一声“道貌岸然”。

若是司马孚真的忠义为先,就该教曹璜学习两个人。

汉桓帝刘志与孙休,这两个都是反杀权臣成功的存在。

曹髦有机会学孙休,奈何失之急躁,如今司马昭防备森严,且司马昭才智远胜於孙綝,导致曹璜没机会学孙休,而曹璜打算学习刘志任用宦官杀梁冀的手法。

前提是收买一部分宦官,並以此为基础寻找外廷可用之人。

这两种操作手法,司马孚不会不知道,却不会与曹璜详细讲解。

当初高平陵之变后,他协助司马懿掌控权力后开始渐渐退隱,其实內心里也是默认司马氏会篡位的。

权臣的尽头不是皇位就是九族消消乐,司马孚不会因为自己的愚忠而断送司马一族。

“也行,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曹璜摇摇头,返身回了书房。

“司马孚无言以对,並非单纯是因为其老实,还是因为大义。司马昭又当又立,可以用大义胁迫他,司马孚託辞身体不適,可以重新选择侍读侍讲,说不定就能找到可用的人……”

“圣上。”王德进来,打断了曹璜的思考。

手中十多本奏章。

“外廷送奏表文书,请陛下阅。”

阅!

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曹璜抓住了重点。

洛阳周边郡县恭贺皇帝登基的表,就一份早朝上华嶠奏请皇帝改名的表,三公具名同意。

確定了,太尉高柔、司徒郑冲、司空郑袤即便不是司马昭的人,也是中立党,在曹璜有把握前,这三人是不可用状態。

曹璜放下奏表,鬱郁地说道:“尔等出去,朕乏了。”

“奴婢遵旨。”王德挥手带著一干小太监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窗带了上去。

不一刻,里面传来砰砰声。

小太监王成忍不住问道:“阿翁,圣上如此暴躁,岂能成事?”

王德回道:“年轻气盛而不滥发,未必不能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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