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曹魏末帝被迫改名(第2页)
不想重复刘协的老路,就必须从司马昭为首的司马集团手中夺回权力。
司马氏先废曹芳后杀曹髦,司马昭已经是权臣之巔,想从他手中夺权,只能从肉体消灭他。
很难。
高平陵之变后,司马氏苦心经营十年,彻底掌控了朝堂,淮南三叛之后,地方上也再无大规模反对派,如今朝野都默认司马代曹乃是早晚的事。
本来曹髦是有机会剷除司马昭的,奈何衝动行事而当街被杀,如今司马昭已经再次完成了一轮清洗,宫中的太监宫女、朝堂诸臣、地方官僚、世家大族都是司马昭的人,曹璜没可能再次纠集人手进行斩首行动。
必须自己培养人手,但是要瞒住司马昭,免得出师未成身先死。
具体怎么做,需得隨机应变。
等收回权力,再筹谋灭蜀灭吴,建大一统江山。
总之,我,曹魏皇帝曹璜,绝不容许曹魏亡於司马氏,必灭之收回权力。
计较已定,曹璜看向了自己的大敌司马昭。
眼瞼微垂,不怒自威。
难怪原主害怕的不敢直视。
或许是察觉到曹璜目光,司马昭反看回来,见其盯著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你个小崽子怎么敢直视於我的?
曹璜读懂了司马昭的表情,回以微笑。
我为什么不敢看你?我是皇帝,在你篡位之前需得对我俯首!
司马昭眉头微皱。
之所以选择曹璜继承皇位,是因为他性格懦弱畏惧权威,昨天登基时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表现也证明了他的性格確实如此,但是刚才的表情表明,似乎他不是甘於傀儡之辈。
无所谓,曹璜就是笼中鸟,没有折腾的余地。
司马昭鬆开了眉头,恢復了沉静。
就在君臣隔空交锋时,一人出列,道:“臣宗正曹楷有奏。”
曹操之孙,曹彰之子,前前任皇帝曹芳生父,济南王,宗正,这就是曹楷的身份。
“准。”曹璜开口。
曹楷说道:“春秋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秦汉延之,本朝亦袭,今陛下御极天下,至尊至贵,臣民当讳陛下名。然陛下名乃常用字,避之甚难,臣僭越,请陛下改名奐以利臣民。”
好你个曹氏宗室,居然做了司马昭的狗!
但凡顾及一些皇帝的威严,就应该提前沟通,让皇帝主动提出改名以获得“仁慈爱民”的名声。
臣子奏请改名,完全就是把皇帝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堂堂皇帝,连个名字都守不住,怎么守基业?改名表示对司马昭的臣服,潜在的支持者必將背弃。
也是对皇帝的驯服。
名字都守不住,就不要想太多。
用心险恶,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