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无药可救(第1页)
第四百八十六章无药可救
慕晓月冷哼了一声,实际上慕晓月倒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慕晓月只是一心想着把夜渊能夺回自己的身边,而至其中的事情,慕晓月则是没有去过多的考虑,总而言之,现如今也不能让陈明溪看出慕晓月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既然这次的事情没有成功那不如再来一次,俗话说得好,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这一次的事情能够天衣无缝的进行,那么也同样说明下一次的事情不会被他发现任何的端倪,更何况除了上次那款的手下之外,我的身边还剩下了她们,她们也全都是相当的尽心尽力地做事,因此我这边还算得上是有筹码的。”
听到了与此同时慕晓月所说的话,陈明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大宫女不是都应该为最信任的存在吗?
而对于那些最信得过的人,难道慕晓月就以这种方式来处理吗?
这或许会有些得不偿失了。
现如今,陈明溪倒是明白了,早就有宫外传言说,这尚书千金慕晓月没有真正的朋友,原本还以为是因为这慕晓月的性格问题,才导致生人勿进,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她的人品有问题。
对于最信任的人都可以如此处置,更何况是那些其他人呢?
而至于现在陈明溪也非常明确的告诉自己,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最好能够早点跟着这眼前的慕晓月撇清关系。
毕竟这慕晓月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也是没有人能够晓得。
慕晓月既然能够把自己身边最亲近的大宫女都拿出来办事,并且不顾她们的死活,那么更何况是陈明溪呢?
陈明溪可不认为慕晓月那么好心的不对自己做任何事情,更何况慕晓月之前的那个眼神陈明溪可是注意到了。
这可不是一个一般的眼神。
“你当真打算这么做?上一次虽然说那陶小酥走运了,并且逃过了这么一件事情,可是谁能料到到下一次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更何况陶小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些简单的把戏,又怎么可能糊弄得到陶小酥,上次都发生了那样子的事情,那么日后,她肯定还是会严加防守。”
陈明溪倒是觉得还是自己的那个想法好,做一件事情,但是一定要有上一次不一样的事情,毕竟上次那件事情失败了之后,陶小酥定然会有些防卫的。更何况实际上陈明溪觉得凭借陶小酥以及那夜渊的精明,或许早已经发现了,事情不对劲。
“对了,那夜渊可有怀疑你吗?据我所知,他昨日是到你府邸之上了吧。”
听到了陈明溪这个问话,慕晓月则是淡淡的笑了笑。脸上甚至有一抹娇羞。
“自然是没有的了,夜渊哥哥又怎么会怀疑我呢?我以为他自幼就在一起长大,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比那陶小酥多了去了,他昨天一听到我生病,便马不停蹄地跑来了,总而言之,我还是相信夜渊,哥哥的心里依旧是有我的留存之地,只不过现如今因为那个陶小酥的插足,所以才导致夜渊哥哥没有办法正视我们之间的这段感情,但是只要这个陶小酥不在了,那么夜渊哥哥必然是会回心转意,重新的回到我的身边,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慕晓月的神色逐渐变得有些迷离,没有人能够清楚,与此同时,慕晓月究竟在想什么?可是去大体的可以知道慕晓月写了这些东西,必然都是如做梦一般的,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实现的。
“他去你那里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异样吗?你当真以为他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纰漏吗?你的夜渊哥哥如果这么傻的话,那么他也做不到现如今的位置,也没有办法做到江湖上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就如此的闻风丧胆了。”
本来陈明溪是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但是看到慕晓月那一脸花痴的模样,陈明溪终究还是忍不住的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到陈明溪怎么说,慕晓月则是瞪大了眼。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明溪。
“陈明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现在要是在我府邸之上,我随时都可以叫人把你拖出去乱棍打死!你可以说我任何的事情,但是唯独凭借夜渊哥哥的事情,我不允许你有任何评头论足的权利,夜渊哥哥他的心中就是有我一席之地的,这一点难不成我会不清楚吗!你以为你是谁呀?有些事情我心知肚明,但是你一个外人自然是不能明白的。更何况如果他怀疑我的话,那么又何必在我生病的时候,第一时间跑过来看我呢,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心里有我嘛?他现在只不过是被那可恶的陶小酥蒙蔽了双眼罢了,等到陶小酥不在了,他自然会回到我身边的。”
慕晓月说的十分的坚定,眼神也很尖锐。
甚至下一秒就要把眼前的陈明溪给吃掉一样,陈明溪看着慕晓月这个样子则是摇了摇头。
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看得出来,慕晓月已经接近癫狂了。
“罢了,我也不跟你说这些东西,但是你总归还是小心的好,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是会影响到我的,若是换做以前,我肯定是不会管你这么多事情的。”
特别是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陈明溪也是相当讨厌的,虽说陈明溪自己也有些蛮横不讲理,但是相较而言嘛,陈明溪更不喜欢慕晓月这个样子。
“谁是蚂蚱?你才是蚂蚱!总而言之,这件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的,至于夜渊哥哥那边,你就不用有太多的顾虑了,他还是很关心我的。”
“那他当时离开的时候呢,又是怎么离开的?”
如果当真那么关心慕晓月的话,那么又怎么会轻易的离开呢?
听到了陈明溪这个问题,慕晓月不由得愣住了一下。
慕晓月只记得前面的事情,后面夜渊离开的时候的事情,刚才却没有出现在慕晓月的脑子之中。
“你,你,你,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怎么那么八婆呀?当时天色已晚,我就劝夜渊哥哥早点离开,免得走夜路,如果不是我劝他走,那他还不愿意走呢,夜渊哥哥也说了,要一直在那里陪着我,但是毕竟我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总不能留夜渊哥哥在这儿过夜吧,我们之间总归不能越界,等到日后及笄成亲了,我再留他在我这过夜倒是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