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看望虞珍珍(第1页)
第三百零一章?看望虞珍珍
龙城看守所在极其偏远的城边,昨天晚上看守所里的虞珍珍费尽千辛万苦托人给傅母传来了一条消息,说她在看守所里吃不饱,穿不暖,天天被人欺负,希望傅母能抽时间去看望她一下。
虞母本来也不是铁石心肠的那种人,毕竟之前有婚约在的时候,虞珍珍好歹也在她面前服侍了她这么长时间,累的时候帮她揉肩捶背,无聊的时候陪她聊天解闷。
傅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虞珍珍,也想让他成为他家的儿媳妇儿,但是奈何自己的儿子却像被夏知秋勾了魂儿一样,自从上次虞珍珍被警察带进拘留所之后,傅母也很少在公众场合露脸了,毕竟是被自己的儿子打了脸,她感觉自己对不起虞家。
所以今天傅母还是打算去看守所看望一下虞珍珍,吃过早饭,傅母便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路虎。司机:“问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傅母说:“龙城看守所。”
结果没想到,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傅母一边下车,一边抱怨着:“这里也太偏僻了吧?鸟不拉屎的地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便随同着管家一起走了进去。
保安亭里的保安看着傅母气度不凡的样子,恭恭敬敬的说:“请您在这边做一个来访登记。”傅母招了招手,管家便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上去,写好了名字,保安拿起来一看,急忙说:“原来是傅太太您呀?继续往后面看,看到了虞珍珍的名字,他便懂得了傅母来这一趟的含义,因为当初副总裁和虞珍珍的事情可是闹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他客气的对傅母说:“您走这边我给您带路。”
走进看守所便觉得一股阴森的寒风迎面扑来,周围都是灰黑色的建筑。小小的窗户小小的门,看上去非常的压抑。
“来访室在这边请您往这边走。”保安在前面带着路。
不一会儿,傅母就来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有三面墙都是用铁栏杆围成的,里面有几张小小的桌子和凳子。
傅母选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这时候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过来询问了一下,确定了来访人是来看望虞珍珍的,他让傅母再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铁门咔嚓一声开了。
虞珍珍从里面走了进来,她的长发已经被剪成了一个中短发,胡乱的扎在脑后面,肮脏破败的衣服显得很不合身的大,因为太久没有保养和护理,皮肤也变得非常的干燥、皱纹密布。一下子看上去居然像老了十岁一样。
虞珍珍看见傅母,她激动地过来用力的握住傅母的手,因为天天干活而变得粗糙的手把傅母都给刺痛了,傅母推开她的手,让她坐下。
虞珍珍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涌出许许多多的泪水,她哭着对傅母说:“求求您救我出去吧。这里面真的不是人能够呆的地方。”她一边用手掌抹着眼泪一边说:“每天吃的东西就是馒头和稀饭,有些时候连馒头和稀饭都没有,饿着肚子,刷厕所一遍又一遍的刷,刷不干净的话,要被狱管把头按在地上舔干净,我真的受不了了,而且狱里面的人都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嘲笑我,说我不自量力。”
虞珍珍泣不成声,最后他还说:“他们那些人还说我是杀人犯,其实我并没有想过,你知道我的。所以求求您救我出去吧,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说着,虞珍珍像见了救世主一样用手去拉傅母的手。
傅母看见它脏兮兮的指甲里面全都是污垢,有一些厌恶的把她推开了。
傅母有点犹豫:“就你出去这件事情我还得想办法,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而且你的证据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被实锤了,所以即使是有关系,也不是随便想说,能出去就出去的。”
“傅禹臣呢?傅禹臣,为什么不来看望我?”虞珍珍突然激动地问。
傅母叹了口气,说:“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可能是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的吧。”
听到夏知秋的消息,虞珍珍又像疯了一样:“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现在我才要受这样的折磨,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婚姻,毁了我的前途,毁了我的一辈子。”
傅母心里面其实也位于真正感到惋惜,多好的一个孩子,现在却只能在看守所里呆着。
听虞珍珍抱怨完,傅母觉得她现在应该走了,傅母站起身来,虞珍珍赶紧拉着她的手说:“求求您想想办法救救我吧!只要能够出去,我什么都可以做。”
傅母看着她,泪水浑浊的眼睛:“说那我想一想,你可以做什么吧?但是现在没有了傅禹臣的帮助,我是真的想救也救不了你。”
说完傅母便朝着门口走去,全然不顾虞珍珍背后的哭泣和挽留。
这个时候旁边的警察走了过来,把虞珍珍拖走了,说:“时间已经到了,快回去!”
虞珍珍眼看着自己背后的铁门又被关上了,她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两行泪水无声地滚落在了地上。
傅母逃离似的离开了这个看守所,在回去的路上她仔细思考着可以找谁来帮忙,直接给傅禹臣说肯定也不行,她的儿子她还是算了解的,他既然愿意报警把她送进去,肯定不会愿意再花钱和动用人脉把她弄出来。
“夫人,少爷这都好几天没回来了,要不……”司机看不懂脸色地问。
“他不回来就不回来,没了他这个家难道就不行了吗?他长大了,这是翅膀硬了,我到要看看他能飞多远!”傅母气从中来。
但是虽然傅母口中这样说着,但是她心里其实还是非常担心傅禹臣的,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
傅母就全当傅禹臣这次是像青春期的叛逆少年一样,和傅母吵了嘴就选择离家出走了。但是这样的孩子最后总是会回来的,傅母这样想着,默默地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