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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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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讶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陆禹一回头,脸上却写满了委屈:“好姐姐,我要成亲了,我爱她,她也爱我。”

梦里的朱霖只觉心臟被只大手攥得生疼:“你不是说要当我男朋友吗?”

“可那都是假的,我想做真的。好姐姐,我都说过多少回了,可你总不答应。”

陆禹说著,身边的宫雪开口道:“朱霖,我和陆禹已经確定关係了,你以后別再来纠缠他了。”

“可你比他大六岁呢,就不怕別人说閒话?”

“我才不怕呢,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別人怎么说都无所谓。”

宫雪拉起陆禹的手,“咱们走。”

眼见两人越走越远,朱霖想喊却发不出声,喉咙像堵了团棉花似的。

嗡的一声,梦里的一切景象突然消散,她猛地睁开了眼。

朱霖坐起身,大口喘著气,鬢角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来这不过是场梦。

朱霖紧按心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方才那幕光景,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切?若是梦,为何这心口绞痛得如此真实?

漫长暗夜,此刻才刚掀开序幕。

日月轮转间,晨光已悄然铺满楼宇。国贸四楼长宏贸易总经理室里,陆禹望著案头那台bp机,不禁摇头轻笑——这等几十年后便遭淘汰的玩意儿,如今倒成了香餑餑。

生意越做越大,他实在亟需一部手机。可国內最早的手机得等到九十年代初,至少还得等十年。罢了,先將就用这英显bp机吧,连个汉字都读不顺畅。

正嘆著气,办公座机骤然响起。“餵?陈导,昨日拍摄的画面如何?”“都能用是吧?”“那说定了,下月十號前我必须拿到成片,gg得准时上线。”

掛断电话,陆禹忍不住吹起口哨——一切顺利得超乎预期。既无需补拍gg,便该送两位美人回剧组了。

他驱车至宾馆大厅,远远便见朱霖与宫雪相对而坐,两人皆垂眸不语,倒似两只慵懒的熊猫般掛著黑眼圈。“昨晚没睡好?”他拎著包子豆浆走近,“你们这眼圈重得都快赶上熊猫了。”

宫雪打个哈欠:“许是认床的缘故。”朱霖揉著太阳穴轻声道:“我倒无妨,只是做了些乱糟糟的梦。”

“梦见什么了?”陆禹隨口一问。朱霖抬眼望著他,张了张嘴,终究化作一声嘆息:“罢了,记不清了。”可她心里清楚,昨夜那梦清晰得如同真实发生过——心口的刺痛便是明证。

陆禹坐在两位佳人中间,恰似一堵无形之墙,將她们的气息悄然隔开。他將包子递去:“先垫垫肚子,赶时间的话路上吃也行。”宫雪摇头:“你那车乾净得很,別弄脏了。”陆禹笑出声:“车就是代步的,怎么方便怎么来,就算在车上吃滷煮也无妨。”

看著他与宫雪有说有笑,朱霖心里又是一紧。

车行途中,她几次欲言又止,终因宫雪坐在身后,未能倾诉衷肠。

车子停在延庆观前,陆禹將宫雪送入小院。朱霖却拉住他:“我有话要说。”

陆禹挑眉轻笑:“好姐姐,但说无妨。”

朱霖深吸一口气,胸口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颤动。

陆禹瞥了眼,暗自忖度这规模倒颇为可观。她今晨便已打定主意——有些事,今日必须与他说个明白。

其实她心里对他仍存著几分情意,可这心意到了嘴边却像被胶水黏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话还未出口,朱霖的耳尖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陆禹见状有些困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没发烧吧?“

朱霖刚攒足勇气要开口,外头突然传来李成儒的大嗓门:“陆总!可算等到您了!杨导那边有急事找您!“

话音未落,李成儒风风火火闯进来,正撞见陆禹的手停在朱霖额前,顿时僵在原地:“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朱霖嚇得往后一缩,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陆禹身后。陆禹迅速恢復镇定,整了整衣襟:“我们正说事儿呢,你说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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