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找个对象肚子就不疼了(第2页)
今天,她和左大姐两人用架子车,费了好大劲儿才把宫雪从延庆观推出来,还走了一里多崎嶇的山路,著实是累坏了。
现在困意袭来,朱霖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这点滴液里八成掺了镇静的药物,宫雪因此也昏昏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陆禹从那位戴眼镜的医生那里借来一把躺椅,就安放在宫雪的病床边。
医生起初还不太愿意,毕竟这躺椅是他值夜班时的专属。但陆禹直接递上两张大钞,医生顿时哑口无言。
陆禹斜倚在躺椅上,闭目养息,虽说下午已经补过觉,此刻倒也不觉得困,只是脑海中像放电影一般,一幕幕画面不断闪现。
香皂、公司、在京城的分部……想著想著,陆禹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夜色寧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洒了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宫雪缓缓睁开了眼睛。借著月光,她看到陆禹正趴在床边,睡得正香。
看到这一幕,宫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么多年了,还从未有一个男人如此细心地照料过她!
陆禹的身份她心里清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身边总是围著一群人阿諛奉承。这样一个身份显赫的男人,竟愿意守在她身边,宫雪心里甜得像喝了蜜一样。
左手掛著吊瓶,宫雪便用右手轻轻抚过陆禹的脸庞。
借著月光端详陆禹,那如雕塑般的侧脸让宫雪心跳加速。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修长的手指沿著陆禹的鼻樑慢慢向下移,一直移到他的唇边。
没想到这一触碰,陆禹抿了抿嘴,似乎要醒来,宫雪连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熟睡。
陆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才確实是睡得太沉了。他抬头看了看那大药瓶,发现里面的药水已经快见底了,赶紧起身去找护士。
那个圆脸的小护士打著哈欠,跟著陆禹走了进来。等那大瓶的药水滴完,小护士便拔掉了宫雪手上的针头。
“今晚就输这三瓶液,明儿一早去抽个血化验,完了让大夫再给开点药。”
陆禹应了一声,隨手把病房门掩上。低头瞅了眼腕錶,才凌晨四点钟,还能眯瞪一会儿。
陆禹轻轻碰了碰宫雪的左手,输了好几个小时液,手背確实凉颼颼的。
陆禹对著手心哈了口气,把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小臂上。黑暗里,宫雪的脸蛋慢慢泛起红晕,可惜月光太暗,陆禹压根没察觉。
捂了好一阵子,陆禹自己也撑不住了,往摺叠椅上一歪,半分钟没到就打起呼嚕。
等確认陆禹睡熟了,宫雪又悄悄睁开眼,痴痴盯著旁边的陆禹。
方才手臂上那股暖流,像刻刀似的在宫雪心里留下印记。
这么多年,她心里的冰碴子终於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渐渐泛白。五月初的晨光暖融融的,照得住院的病人心里都亮堂起来。
陆禹揉著惺忪睡眼,站起来狠狠抻了个懒腰,趴著睡可真遭罪。
望著窗外的日头,陆禹觉得今天准是个大晴天。
洗漱完,陆禹本想出去买早饭,可又拿不准宫雪能不能喝粥,决定等大夫查完房再说。
磨磨蹭蹭到八点多,朱霖也醒了,昨晚睡得那叫一个香。
刚收拾利索,大夫就来查房了。
这回不是昨晚那个戴眼镜的,估计人家值完夜班回家补觉去了,换了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