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寡妇(第2页)
屋內两人顿时惊跳起来。
男人的反应很快。
抄起顶门棍就往何雨柱的头上砸,这一棍,势大力沉,真要砸上,必定眼前一黑,头破血流。
可惜了。
他的对手是何雨柱。
侧身躲过,木棍“嘭”地砸断在门框。
而后,趁机一个箭步上前,反手扣住男人手腕,眼神一狠猛拧。
“咔嚓”脆响。
男人撕心裂肺惨叫,抱腕滚地,冷汗涔涔脸色惨白。
白寡妇见状尖叫扑来,何雨柱抬手一巴掌,“啪”的一声,她踉蹌撞在炕沿,半边脸红肿渗血。
何雨柱踩在男人胸口,脚下微用力,听得对方“嗷嗷”直叫。
他眼神冰寒,怒视两人:“你们他妈胆子不小,敢伙同易中海设计我爹?真当何家好欺负?”
白寡妇捂著脸涕泪横流,尖声像被踩的猫:“我跟你爸是真心的!你个晚辈凭什么管?这是不孝!”
“真心?”
何雨柱冷笑讥讽,“图他年过半百半截入土?还是图他半月不洗一身餿臭?”
“真心就是唆使他捲走所有的积蓄,给你的拖油瓶儿子拉帮套?让我和妹妹喝西北风?你tmd也配谈真心?”
他盯著白寡妇,“现在立刻滚出四九城,永远別回来。”
“下次再看见,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转向地上哼哼的白老三,“你也在轧钢厂?家里没老婆孩子?不怕败露连累他们?”
白老三张著嘴,疼得说不出话。
何雨柱方才的狠戾眼神像刀,让他觉得到了生死边缘。
事已至此,辩解无用,只能自认倒霉。
白寡妇仍存侥倖,挣扎站起:“我有你爹的红手印!你敢怎样,我就报军管会!”
何雨柱失笑,“你说箱子里的那张?现在找找看还在不在?”
白寡妇脸色骤变,连滚带爬扑到木箱前,打开翻遍了,只有几件旧衣。
她慌得变调哭腔:“你什么时候拿的?!”
“拿什么?”
“我可没拿,有本事再让何大清写一张,看他还写不写。”
白寡妇惨白如纸,颓坐炕沿眼神空洞,囂张气焰全无,只剩深深绝望。
最后底牌没了,她成了没爪牙的老虎,再无威胁。
“现在,把和易中海勾结设计我爹的事写清楚,一字不落签字画押!”
何雨柱语气强硬,冷意让两人不敢反抗。
白寡妇哆嗦著找出纸笔,咬著牙歪歪扭扭写下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