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古斯卡1(第1页)
“所以我们在赛后被额外关照了重量和燃油,”面色不太平静的立香在屏幕上戳戳又点点地随口回道,“只能庆幸赛后检查没出其他岔子,让我的第二个分站冠军变成成绩取消的DSQ。”
“或许还该庆幸已经是今年的第六站过后了,否则也不被允许换上一套新的动力单元。”优雅的代言人达芬奇左手咖啡右手看报,他思及北欧大奖赛P4完赛的卡多克同样在上一站出现变速箱故障的部件更换问题,难免眉带不优雅的忧愁,“新的升级在下一站还有,但引擎问题果然短时间内难以100%避免吗……”
“那就干脆再回工厂一趟好了!”完成键盘敲击工作的车手嘴上说着理所当然的话,“顺带看下明年的引擎进度。”
对于立香嘴中的“明年”有些意料之外的惊讶,但又因是藤丸立香所以只觉果然如此,技术总监放下杯盏:“你不是约了后天去看耐力赛的奥林波斯站吗?”
闻言大吃一惊,立香猛抬头:“达芬奇亲也知道了?但这也不耽搁吧,下周其实还有四天的商务,总能挤出时间的。”
对此人的反应感到无可奈何,达芬奇合起报刊,欲言又止地把话说了一半后,在罗玛尼的旁观者注视下把剩下的半句咽了下去:“首先,你上一站和凯尼斯在镜头聊的时候完全没有遮掩哦~”其二,为什么沃戴姆约你不约卡多克呢……“唔唔,我还是不谈我的感想了。”
“诶,当时原来在拍我吗,不过也无所谓吧~”没听到被对方吞掉的后半句,立香思索片刻,又觉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地结束思考,“原本我还以为问问卡多克的,不过凯妮斯说他和安娜有约了,好像是打算下一站通古斯卡车手巡游亲自上阵乐队摇滚来着。”
“立香,玛修到了噢。”不知为何开门只开一条小缝,看起来已经止步房门许久的罗玛尼和立香招手示意。
“是——这就来!”一蹦三尺高的立香向达芬奇亲挥手告别后,便拎着自己的单肩包直奔迦勒底大门而去,她伸出半个肩膀和罗玛尼拥抱表感谢,面容带笑,“不用太担心~我们回来肯定会带礼物的,记得也帮我们告诉莱诺尔教授一声——”
“嗨~欢迎光临午茶time~女孩们购物去了,”达芬奇彻底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报纸,他抬眼看向自己的男同事,“你和戈夫聊得怎么样?”
“一切如常,嘛,迦南站可能会有麻烦,真令人苦恼,”嘴上是苦恼的话语,手上拿起叉子端起蛋糕碟子动作却未曾带上多少苦恼,罗玛尼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发问者的第一个问题,“明年再说……应该也来得及吧。”
“完全自暴自弃了哦罗玛尼~”
本年度的FIA世界拉力锦标赛(WRC)第四站-奥林波斯拉力赛,举办时间为五月中旬,刚好卡在了F1两站赛事之间。因此,常年满地球飞的F1车手藤丸立香也能在北欧大奖赛和俄罗斯大奖赛之间的空余时间里,轻轻松松地去拉力赛的世界客串下出场人物,好让《型月拉力赛》节目的人物报幕单上能做到人尽皆来的丰富多彩。
WRC的迦勒底车队虽同样名称“迦勒底”,其实际控制人却为时钟塔的天体科。但在媒体眼中看来,实则更像时钟塔集团内部的“分家”一事,只是天体科的下一代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沃戴姆正在跑着乐趣十足的“不开车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WRC冠军冲击战,所以已经拿下一级方程式掌控权的戈尔德鲁夫碍着自己时钟塔法政科股份的原因,也不好多说什么。
对无处不在的媒体镜头习以为常,对每时每刻都需进行的采访环节心怀忧愁,立香正从自己大脑中苦苦搜寻车手公共关系课上的理论知识,含恨于自己课上开小差的“旷课”之举,她委实没想到会在拉力赛的现场被迫偶遇眼熟自己的记者们。
诸如“我们没有可靠性问题”、“意外就是意外,只是恰好很不幸的都在斯凯岛上一起发生了”、“斯凯赛道本身的挑战性确实很具挑战性”……的糊弄话,正源源不断地从面色真诚的车手嘴里飘出来。
今日份的藤丸立香穿着迦勒底车队(拉力赛队)的队服,头上还很是认真应援地戴了迦勒底的帽(拉力赛队),她推了推自己脸上缓慢滑落的(凯妮斯车手的)粉丝特出墨镜,喜极而泣般与正往自己方向走来的佩佩挥手。
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以自己另有要事推脱的立香思及自己已为记者们送去近二十分钟的车手专访后,当即安心且理直气壮地从镜头面前跑路了。
“诶——”玛修问,“听起来是很有趣的过程!”
“唔有趣不有趣之类另说,”正在调整自己刚刚穿上的赛车服,立香顺口回道,“我本来也只是去看比赛充当观众席拉拉队啦,而且沃戴姆、戴比特都在场上,如果没有记者追我,按理来说我能更加平平无奇地融入观赛队伍去才对!倒是和凯妮斯聊了聊,感觉如果之后跑不动一级方程式了,也可以去勒芒跑跑!”
“前辈,”玛修收起惊讶,若有所思地笑了,“勒芒是耐力赛哦。”
“因为凯妮斯明年要去嘛。”立香把头盔也戴上,回头与玛修笑道,“那稍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