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夜 长门的邀约与姐妹的侍奉(第13页)
终于,在她内心经历了不知怎样天翻地覆的挣扎之后,她极其缓慢地、颤抖着,伸出了手。
不是去接碗,而是……抓住了我端着碗的手腕。
然后,她仰起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张开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失去血色的唇瓣。
意思,再明确不过。
她要我就这样,亲手喂她喝下。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更加凶猛、更加黑暗的占有欲和施虐快感席卷而来。
比陆奥被强迫榨取更甚,长门此刻主动求“喂饮”的姿态,将这种羞辱与臣服的仪式感,推向了顶峰。
“如你所愿,我的长门。”
我低声说着,手腕微倾,碗口抵上她冰冷的唇瓣。
然后,缓缓将碗中那温热、浑浊、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混合液体,倒入了她被迫张开的、微微颤抖的口中。
“唔……咕……”长门发出痛苦的呜咽,喉结剧烈地滚动,被迫吞咽着。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入碗中,与里面的液体混合。
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推开。
只是紧紧闭着眼,承受着这来自她最信任、最依赖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她最深爱的男人,所施加的、最残酷的“恩赐”与“惩罚”。
液体并不多,很快便见了底。
当我将碗拿开时,长门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将喝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弯着腰,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干呕声。
我放下碗,蹲下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次,她没有僵硬,也没有抗拒,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肩窝,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和脆弱。
心里那团暴虐的火焰,在看到她如此驯服又如此破碎的模样后,奇异地平息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占有柔情。
“好了……都过去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我的长门,是最棒的。”
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羞耻、恐惧和某种释然,统统哭出来。
而桌边,瘫软的陆奥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姐姐在我怀中哭泣,又看了看那个空了的碗,金橙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同病相怜,有一丝微妙的满足,也有深深的疲惫。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了昏睡。
办公室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隐约的啜泣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海浪轻抚岸边的声音。
狼藉的桌面,散落的衣物,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两个精疲力尽、昏睡或哭泣的绝美舰娘,还有一个怀抱佳人、心思深沉的男人。
这场由陆奥“挑衅”开始,由长门“不甘”推动,最终演变成一场彻底征服与臣服、充满羞辱与亲密、榨取与馈赠的疯狂三人行,终于落下了它淫靡而沉重的帷幕。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在姐妹之间,在我与她们之间。
那碗混合的液体,如同一个烙印,一个契约,将三人更加紧密、也更加扭曲地捆绑在了一起。
夜色,还很长。而港区的故事,还将继续。只是从今夜起,秘书舰办公室的门后,或许会藏起更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甜蜜又痛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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