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新的实验（第1页）
“我会撕碎他。”格雷伯克低吼，“在他说话之前，就撕碎他。”
“穆迪不会让你靠近。”伏地魔说，“而且据我观察，那个马尔福小子……不简单。他的魔力波动很奇怪，不是传统的巫师魔力，更古老，更……纯粹。像是接触过某种本源的东西。”
他想起一年前，在霍格沃茨。他附身在奇洛身上，本想偷偷寻找魔法石，却感觉到城堡里有好几股令他忌惮的气息：邓布利多自然不用说，但还有另一股——隱藏在魔法史教室里，看似普通，实则深不可测。那个自称“奥尔德”的教授，伏地魔至今看不透他的深浅。
而现在，又多了个凯恩·马尔福。
“局面变了，芬里尔。”伏地魔转向狼人首领，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冰冷的计算，“一年前，我的对手只有邓布利多。一年后，我面对的是邓布利多、格林德沃——是的，我知道那是他——和这个正在崛起的马尔福小子。我没有把握同时对付三个这种级別的对手。”
这句话让格雷伯克感到一阵寒意。他从没见过主人承认“没有把握”。
“所以……我们必须加快进度。”伏地魔指向祭坛，“变异狼人军队是唯一的出路。一支不受月亮控制、完全听命於我、拥有强大魔法抗性和肉体力量的军队。有了它，我才有筹码——要么逼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要么……在他们联合起来之前，逐个击破。”
“但实验失败了……”格雷伯克小声说。
“因为方法错了。”伏地魔从袍子里取出一个小水晶瓶，瓶子里是一种粘稠的、像液態黑曜石般的物质，“我之前想用黑魔法强行改造，但狼人血脉太狂暴，承受不住。所以，换个思路——”
他把水晶瓶递给格雷伯克：“这是我从一个古老的吸血鬼氏族那里换来的东西。『血裔之种。它不会强行改变血脉，而是……嫁接。把吸血鬼对血液的控制、对月光的亲和、以及永恆的生命力，嫁接到狼人血脉中。结果不是纯粹的狼人，也不是吸血鬼，而是某种……混血种。更稳定，更可控，而且保留了狼人的战斗力。”
格雷伯克接过水晶瓶，手在颤抖。他能感觉到瓶子里那股邪恶、古老的力量在涌动。“这……会有用吗？”
“需要测试。”伏地魔说，“你，芬里尔。你来做第一个。”
狼人首领猛地抬头，黄色眼睛里满是震惊：“我？！”
“你是最强大的狼人，如果你的身体能承受，其他人就能。”伏地魔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只有这样，我才能確保你的忠诚。毕竟，一个拥有了新力量的阿尔法狼人，如果不受控制，会很麻烦。”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要么接受改造，证明忠诚，获得力量；要么……死在这里。
格雷伯克看著手里的水晶瓶。瓶中的黑色液体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旋转，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渴望——对力量的渴望，对摆脱诅咒的渴望，对让狼人真正站起来的渴望。
但也有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起了那些实验失败者的惨状：身体从內部炸开，血肉和骨头碎了一地；或者更糟，变成一团不断蠕动、失去人形的肉块，哀嚎几天几夜才死去。
“主人，我……”他试图寻找藉口。
“今晚，满月前夜。”伏地魔打断他，“在月光最盛的时候喝下它。我会亲自为你护法——確保过程顺利，或者……確保没有意外。”
格雷伯克知道没有退路了。他握紧水晶瓶，瓶身冰凉刺骨。
“……是，主人。”
“很好。”伏地魔转身，背对他，“现在，去准备吧。加强营地守卫，尤其是满月之夜。我不希望有任何……干扰。”
格雷伯克鞠躬，退出木屋。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
站在门外，狼人首领看著手中的水晶瓶，又看看营地——那些简陋的木屋，那些在夜色中不安走动的族人，那些因为满月將至而压抑不住的低声嚎叫。
他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跟隨伏地魔，本是为了让狼人强大，不再被巫师欺压。
但现在，他成了实验品，他的族人成了消耗品。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黑巫师的野心。
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格雷伯克迅速收起水晶瓶，挺直腰板，脸上重新戴上了阿尔法狼人的威严面具。
但內心深处，那个恐惧的念头已经种下：
如果……如果那个凯恩·马尔福真的能带来另一种可能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强行压下去。太危险了，不能想。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木屋，步伐依旧沉稳有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
而在木屋內，伏地魔站在祭坛前，苍白的手指划过血碗边缘。
“凯恩·马尔福……”他低声自语，猩红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卢修斯的儿子。有趣……真有趣。”
他回想起卢修斯·马尔福最近的报告——那些含糊其辞、充满试探的信件。那个狡猾的食死徒在观望，在权衡，就像所有纯血家族一样，想看看哪边胜算更大。